第207章 再回章 城(1 / 1)
沈家與汪家的大戰儼然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生死存亡的關頭汪家展露出了老牌世家的底蘊,寸土必爭,每城必戰!可是面對攻勢浪潮一波高過一波的沈家,最終的結果仍是不斷潰敗,短短半年的時間,地盤縮水了近三分之一。
當然,這其中也有王家一直在後方襲擾的緣故。王老爺子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上沈家這條船,戰線不斷東移,面對胥州軍的東征只是憑藉城池高深象徵性得守了守,丟失的地盤從汪家身上加倍奪了回來。
終於,王家與沈家先投部隊合兵一處,這也昭示著王家不會再繼續放任胥州軍東進,東籬也適時停下了遠征的步伐。
半年時間內,東征軍打下了包括夜幽城在內的七座堅城,不過因為王家原本就有心放任的緣故,沒有抓到多少俘虜,東軍整體兵力增長並不明顯,而戰線拉長需要不停留人接管營防,前線之兵反倒有些捉襟見肘了。
東籬回到前線坐鎮東征時,東蕁則是在後方整頓入手各城的郡務,姐妹倆配合默契,整個東線完全不需要沈烈操心。
沈烈回到了章城,帶著夜無心和小雨一起。半年的時間裡他一直待在胥城,親自監督掃除御龍殿在胥州境內的殘留勢力。
當夜一戰不止是盡數摧毀了胥城內御龍殿的根基,也從城北荒山的一間密室中搜到了御龍殿在北境部分據點的詳細情報。沈烈第一時間下令絕武門、北海刀閣、陰陽宗全體出動,胥州水陸大軍在外圍封鎖配合,將情報中的據點盡數掃除。
胥州境內御龍殿的勢力被清洗了大半,餘下的也不敢再冒頭,沈烈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手,趕回章城準備南征事宜。
攘外必先安內,這一次御龍殿元氣大傷,知曉了軒轅天的存在後想必他們也不敢在胡亂放肆,南征大計也是時候重新提上日程了。
回到章城後沈烈先是領著兩女一起上門拜訪了宴秀,小雨也藉機提出了想要在晏家待一段時間學習學習。之前宴秀父女倆在胥城逗留了不少時日,小雨與宴秀之女宴柔柔相談甚歡,晏家自然是不會拒絕。
“夫君,華夏酒莊日進斗金分店越開越多,胥州境內各造船廠也都被小雨接手,如今又想透過晏家開闢海外商路,她一個人會不會太累了?”
回府的路上夜無心一邊幫愛人按摩頭部一邊輕聲問道。
“不是還有雙雙、紅兒和紫兒幫她麼?我也希望你們能多做點事,整天閒在府中未免太過無聊了一些。”
如今的小雨可不單單只是負責華夏酒莊,整個胥州的財政大權基本上都由她掌管。這一點既表明了沈烈對她的信任,也說明了對她能力的認可。以前一直待在帥府的沈雙雙也在沈烈同意後跟著一起幫忙學習。
華夏酒莊如今共有三種酒長期售賣,十日醉,百日醉,千日醉。每一種都代表了高額的暴利,生意越做越大小雨也深知她的能力終究有難以駕馭的一天,此次來章城一早便打定了主意要向晏家取經,嘗試打造屬於胥州的商業戰艦。
“你呢?負責南征大軍的後勤排程,累不累?”
“我還好——”夜無心甜甜一笑,回道:“各郡體系完備,分工明確,我也只需要居中排程,談不上累!更何況我現在可是一名九品武者了,這點疲累算什麼——”
說到自己的武道修為夜無心便忍不住小臉一紅,她今天的修為可全賴愛人的“幫助”。雖然是老夫老妻了,她卻始終如當年初見時一般時不時面露羞態,這一點也是讓沈烈十分迷戀的。
“九品啊......”沈烈露出一抹壞笑,在馬車上雙手便不老實起來,嘿嘿笑道:“要不夫君再努努力,讓你跨入武神境?”
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雖然有鳳迎龍和鳳鳴訣的幫助,但夜無心和小雨的修為都已經是極限了,跨入武神境需要的是機緣,兩女對武道本就沒多大興趣,這個桎梏哪兒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真的麼?”夜無心聽見這話卻是眼前一亮,追問道:“夫君你真的有辦法?”
“嗯——常規的辦法當時不行,若是咱們能多換幾種花樣,沒準可以......”
夜無心愣了一下,隨即遞給男人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她可不是傻子!看著丈夫眼裡的光芒哪裡還不明白他想什麼,忍不住輕啐了一口道:“你這壞傢伙,整天就變著法的想捉弄我們,我才不上你當——”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作為妻子她原本不應該拒絕丈夫,可這傢伙實在太壞了,總會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手段,每每只是聽他講都讓夜無心嬌羞不已。
“唉——”
沈烈很是遺憾得輕嘆了一聲,看來想要打破小女人傳統的思維禁錮,任重而道遠啊!
“其實我的境界能不能突破我倒是不擔心,倒是夫君你......你什麼時候才能跨入高階武神啊?過門這麼多年一直無所出,每次見到公公和婆婆,我都覺得心中有愧——”
夜無心說著說著眼神便暗淡了下去。
又來了!
沈烈趕緊抱緊了女人,安慰道:“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師父不是說了嘛——只要等我跨入了高階武神,精氣便不會被自動煉化,到時候咱們想生多少個都行!”
幾個女人一直沒懷上沈烈意識到了是自己的問題,便去詢問了軒轅天。老人告知當他突破到中階武神後精氣會被自動煉化成為真氣本源,雖然不影響夫妻間的生活,但失去了活性想要懷上孩子無比困難。除非他能突破到高階武神,否則便只能看機緣了。
夜無心輕輕點頭,上一刻還羞澀無比的她渾然輕咬起嘴唇,眼睛汪汪得盯著沈烈道:“夫君,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便由著你了......”
沈烈聞言一愣,若是之前他肯定無比興奮,此時卻有些心疼心酸。
這丫頭的執念不是一般的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