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被救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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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港口進城到州牧府原本只有半個時辰的路途,但百姓們實在太過熱情,因而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抵達。

閆崇早就安排好了住宿,沈烈在兩位紅顏的伺候下洗了個澡,途中免不了摸摸抓抓佔點便宜,直都得兩女面紅耳赤,這一耽誤便到了晚飯時間。

閆崇一早被好了晚宴,耀州官員悉數到場作陪。

“南帥,閆崇請罪!花陽郡的事......下官監察不嚴,請南帥治下官失職之罪......”

沈烈聞言擺了擺手,道:“閆老大人,府軍互不干涉,這是節度使再三強調過的,本帥此行只是過來處理欣然公主之事,雖然有便宜職權,但也不能干涉過深。這件事的後續自有節度府和監察司裁決。”

花陽郡屬於閆崇治下,出了這麼大問題他的確難辭其咎,但如何處理應該有監察司去辦,最後由節度府複審,怎麼也輪不到軍方插手。雖說他此行有節度府特授的督辦之權,但他不能將監察司的職權和任務全包攬了不是?

“好了,今日不談州府之事,只議邊防之局。正巧大家都在,咱們就邊吃邊聊!”

桌上出了州府官員外,鎮邊大將軍夜狄和邊軍的幾位重要將領也在。若是平日裡府軍私下是不能有過密的,但沈烈這位三軍統領都在,自然也沒了那麼多忌諱。

“夜將軍,就由您先說說吧,詳細點,從頭說起!”

“是——”夜狄起身拱手行了一禮,入座後喝了一口酒緩緩開口道:“從沈家北伐開始,烏延王朝便不斷往蠻荒戈壁屯兵,總計十萬大軍屯紮在薩克洲。東征軍奪下耀州後,東將軍重新佈置了營防,同樣以薩克洲邊境為界,到邊軍營地所在的青蘭山總計三道營防,十六崗哨......”

夜狄先是說到了邊防佈置,沈烈一直安靜的聽著,一邊聽一邊暗自點頭,對於東籬的能力見識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夜狄所說的防禦安排也的確是尋不到半分漏洞。

“在前線戰鬥陷入僵持時,薩克洲河的烏延王朝大軍也蠢蠢欲動,但每次見到我方燃點的烽煙後便火速撤去,一直只是試探性的施壓居多。在沈家潰敗時甚至還有撤退的異像,可就在三個月前,對方又開始越境挑釁,而且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是試探,多次與我邊防小股部隊發生摩擦,同時放任流寇入關劫掠,警告無果末將只能下令驅逐......”

三個月前......

聽見夜狄的話沈烈端起酒一飲而盡,不就是烏延博離開章城的時候麼?

“烏延使團是半個月前來到耀州的,從那以後烏延王朝的大軍也安生了不少,似乎是在等待著使團談判的結果。”

聽完夜狄的講述沈烈輕輕點頭,轉頭看向了閆崇。

閆崇立馬接過了話頭,將這段時間府軍做出的安排也娓娓道來......

聽二人講完事情的前因後果,沈烈已經是心中有數。從邊境的諸多舉動來看,烏延王朝並非真要與北疆交惡,又或者說......他們與沈家之間的關係似乎並沒有之前以為的那般親密。一次次的試探只是為了看北疆的態度,但凡夜狄表現出來一點軟弱,對方一定會得寸進尺,好在邊軍足夠強硬。

三個月前,態度突變,可見烏延王朝是打算用烏延欣來做文章了,雙方關係的定位和走向,恐怕得看這次的談判了。

“烏延使團呢?來到耀州後都有些什麼動作?”

“使團?”閆崇聽後摸了摸頭,迷糊道:“沒什麼特別的動作,整天要麼是待在驛館,要麼就是逛青樓妓院。不過這次他們總共來了幾百人,還架著不少馬車,似乎是想順便屯點貨回去,畢竟蠻荒戈壁中的村鎮全被遷走,他們購買日用物資也不像以前那麼方便了。”

幾百人?沈烈聞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一個內廷總管,帶領幾百人的使團?之前不知道這內廷總管是個什麼職務,可下午洗澡時聽宴柔柔一解釋他就明白了。

晏家與蠻荒草原一直都有生意往來,甚至與烏延王室也有合作,而這內廷總管就是負責王室日常生活安排的,有點像世家管家的意思。

事關王朝小公主,難道比採買物資更重要?就只派一個內廷總管帶隊?怕是沒這麼簡單吧......

......

同一時間,烏延欣也在用餐。換下了華裙只著素衣,屏退了左右留下了姐姐相陪。桌上美味佳餚不少,兩女卻都沒什麼胃口。

“姐姐——我不想去草原!”

烏延欣在盤子裡翻來翻去,卻是一口沒吃,最後放下了筷子,無精打采得道。

譚靈兒也放下了碗筷,挪到妹妹身邊坐下,輕輕握著她的手道:“你畢竟是烏延王朝的公主,使團都已經到了......”

“我就是不想回去!”烏延欣滿臉的苦澀,捂著腦袋狠狠搖頭道:“都怪我這腦子,什麼也想不起來......”

若你真想起來了,或許就不願意留下了......譚靈兒滿心苦澀。這陣子的相處中這一直是她內心深處無比矛盾的一點,一方面她希望妹妹能恢復記憶做一個正常人,一方面又擔心她想起來之後就不再是現在這個單純善良的她了。

“姐姐,你帶我跑吧?”

“什麼?!”

“你帶我跑吧!你功夫那麼好,一定能帶著我跑掉的!”

譚靈兒嚇了一跳,失聲道:“你瘋了?你若是跑了......南帥怎麼跟烏延王朝那邊交代?到時候沒準兒會引起大戰的!”

譚靈兒雖然疼愛這個妹妹,但還不至於失了理智陪她一起瘋。

“我的意思是......在回烏延王朝的路上救我走,然後帶我跑!這樣一來不就兩全其美了麼?”

譚靈兒目瞪口呆,還可以這樣?

......

今夜無月,深夜的州牧府格外靜謐。夜幕中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在亭臺樓閣間穿梭,小半刻之後已經到了後堂最深處。

“您是哪位啊?”

剛躍進後堂,一個蒼老卻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便是數道人影出現在了四周高牆。

四名武神!

黑影心頭大駭!

這州牧府中竟然藏著四名武神!

“都下去吧,他是我的客人!”

沈烈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在穿衣服。

聽見沈烈的話高牆上的黑影立馬退去,只有譚慕虛和譚靈兒臨行前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這身影透著的氣息他們並不陌生,正是之前在高陽冷家交過手的那名御龍殿護法。

“你下次來能不能挑個好時候,好地方!”

沈烈有些無語。這傢伙也太大膽了吧?直接來州牧府找他?難道他不知道北疆五州的州牧身邊至少都有兩名武神守護麼?

“我哪兒知道你們北疆現在的實力這麼強了!”

沈松巖長呼了一口氣,抬腳便要往門裡走,卻被沈烈伸手攔住了。

“就在院裡聊!”

沈松巖愣了愣,感覺到屋內兩道似乎有些疲憊的吐息,頓時面露恍然之色。

“一般修煉的武神的大都道心堅定,像你這麼好色的還真少有!”

“什麼好色——正常的夫妻生活,到你嘴裡咋就變味了!”

兩人走到石桌前落座,沈烈遲疑了一下回房間提了一罈子酒和兩個酒杯出來,倒上之後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千日醉?比起十日醉還要更香,只是不知道入口的味道怎麼樣!”沈松巖也是好酒之人,迫不及待端起酒杯嚐了一口,讚道:“不錯——果然是好酒,難怪賣那麼貴!”

沈烈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得道:“十日醉也差不了多少,不過若是添了別的東西......味道自然就不純了!”

沈松巖正打算喝第二杯,聽見沈烈這話手上的動作一滯,緩緩抬起了頭。

兩人無聲對視了片刻,沈松巖無奈搖了搖頭,道:“看來你早就知道了......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放那兩百壇酒離開高陽?”

“又不是用來對付我耀州邊軍的,為什麼不能放?”

沈松巖聞言愣了一下,連連點頭道:“不錯——看來你小子比我想象中要懂得變通,這樣咱們也能繼續聊下去了!這次來找你......是跟你聊聊你女兒的事!”

沈烈心裡一顫,放下了手上的杯子,抬頭盯著沈巖松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剛收到訊息,你女兒已經逃出迦南了!”

“你說什麼?!”沈烈驚呼著站起身來,臉上又驚又喜。

“你先別急著高興!你女兒雖然逃掉了,但不是逃往東極,而是逃向了夜遲,咱們御龍殿在那邊的力量比起迦南更勝,她想要脫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到底怎麼回事?”

沈烈怎麼可能不急!

“有人趁著左護法不備將你女兒救走,不過剛離開迦南便被發現了,那人逃往東極引走了追兵,你女兒趁機混進了一搜去往夜遲的商船,我所知道的......就這些!”

孟玄!沈烈長呼了一口氣,能在迦南幫忙救人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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