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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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烏延齊與沈烈談了什麼,一頓飯差不多吃到了半夜才結束,沈烈親自將烏延齊送到了驛館門口,吩咐手下人送來五壇千日醉後才打道回府。分別時兩人再次擁抱,各自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殿下,沈烈怎麼說?下臣那天看見的是阿扎依嗎?”阿什利似乎很糾結這個問題,彷彿不搞清楚他便睡不著覺一般。

“他說沒見過——”烏延齊喝了一杯茶,輕呼一口氣道:“不管他見的是不是阿扎依都不重要!雁赤族與耀州之間相隔千萬裡,沈烈就算有心扶持也給不了太多實質性的幫助,難不成他還敢發兵出關向我烏延王朝開戰?”

“這倒也是......不過北疆新立,與咱們的生意用不了多久應該也要重新做起來,就怕雁赤族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啊——”

“分一杯羹?”烏延齊不屑得撇了撇嘴,道:“就算雁赤族真想跟北疆做生意,也得有那個本事繞過薩克洲才行!只要我白鷹部一天不調離薩克洲,他雁赤族就別想有一匹馬能入關!更何況沈烈也不傻,北疆現在正是需要和平發展的時候,他又怎麼會捨近求遠與雁赤族交往神秘?”

若是之前烏延齊肯定沒這般有底氣,不過有了今日在飯局上的一襲交談後他自認已經摸透了沈烈的心思。北疆雖然立了起來,但想要站穩卻不是那麼容易的。沈家這一次北伐雖然敗了,但實力仍不可小覷,隨時可能捲土重來,同時在北疆西部還有一個大夏朝堂。

北疆現在需要發展壯大,草原上的戰馬是他們急需的,這種情況下沈烈又怎麼會傻到介入草原紛爭自找麻煩?

其是烏延齊一直是個激進派,沈家發起北伐時他曾上書趁機入關,但被駁回了。那時候他還不明白父王為何不把握這天賜良機,直到沈湛戰敗北疆一統後烏延齊才隱隱明白了一些——沈烈並沒有想象中那般不堪一擊,沈家也沒有大家認知中那般強大!

前陣子不斷製造摩擦一來是為了立威,二來烏延齊也想看看北疆的軍隊究竟如何?結局讓他很是驚訝,相比於不堪一擊的汪家,北疆邊軍的戰力和血性讓烏延齊另眼相看。

沒辦法用強硬的手段撈到好處,合作便成了唯一的選擇。烏延齊態度的轉變看似突兀,實則正是他聰明的體現。

“那殿下,咱們還是明天出關嗎?”

“當然,早點將王妹送回朝,也省得父王和寧妃掛念!”

“是!那臣等下就去準備——”

“對了,沈烈送來的那五壇千日醉留下兩壇之後,另外三壇回朝後獻給父王。十日醉買到了多少?”

“兩百壇!”

烏延齊滿意得點了點頭,兩百壇足夠用來給朝內交好的官員送禮和犒賞邊軍將領了。

......

同一時間沈烈也已經回到了州牧府,剛剛進門便被譚靈兒攔住了去路。

“南帥,我想跟您談談!”

“說吧!”

明天便是送烏延欣出關回朝的日子,這丫頭能忍到今天才開口倒是為難她了。

譚靈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南帥——我想離開一段時間!”

這一點在沈烈的預料之中,而且他還知道譚靈兒所謂的離開背後藏著大動靜。

“需要我安排人同行嗎?”

“不用——”

譚靈兒搖了搖頭,她是要救妹妹“脫離苦海”的,人越多反而越不方便。

“行吧,那你自己多小心,有什麼事隨時來信!”

“嗯......”

譚靈兒說完便離開了,沈烈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在心裡暗歎了一聲。這丫頭那點心思他怎麼會瞧不出?之前烏延欣一直鬧著不願離開,這些天忽然安靜了下來,不用想也知道這兩個丫頭在謀劃什麼。

不過這丫頭倒是真的膽大,她怕是不知道烏延齊也在使團中,以為烏延使團的力量就像表面上看那般簡單,否則就不會如此自信了。

回到後院沈烈再次見到了一身黑袍的沈松巖,譚慕虛就守在一旁。這也是沈烈特意交代過的,遇到沈松巖進府不用阻攔,但必須盯著他。

“譚老您先去休息吧!”

“是!”

兩人走到石桌旁落座,往房間裡瞟了幾眼也沒見沈烈去拿酒,沈松巖正在不滿呢,宴柔柔端著一個盤子走了出來,上面放著的正是一小壺千日醉。

“你小子還沒你媳婦兒懂事!”

宴柔柔也不過問這人到底是誰,放下酒後行了一禮,回房關上了門。

“烏延齊今天都跟你聊了什麼?”

“關你什麼事?”沈烈翻了一個白眼,無語道:“你最近往我這兒跑得也太勤了一些吧?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

“現在耀州城內大部分都是我的心腹,剩下那些人的實力是跟不上我的!”沈松巖很是得意得解釋了一句,取下了面具喝了幾口酒後說起了正事:“那些酒都已經被烏延王朝的使團買回去了,我們會在黑沙堡動手,到時候你眼睛放亮點,可別傷了我的人!”

“你是不是傻?你的手下一個不死,別人能不懷疑?”沈烈如看傻子一般盯著沈松巖道。若從族譜上論,眼前這人還是他大爺爺,可兩人如今的關係明顯不到拉親戚的程度。

沈松巖皺了皺眉,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一臉心疼得道:“行吧!到時候我留兩個給你——”

“夜遲那邊怎麼樣了?查到我女兒的下落沒?”

“哪兒這麼快!”沈松巖無語得瞪了沈烈一眼,解釋道:“我已經派了手下過去,有什麼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行了,拿著酒趕緊走!以後沒事別動不動就往我這兒跑!”

沈烈可沒工夫跟這傢伙喝酒閒聊,直接下了逐客令。之前還沒發現這傢伙這麼自來熟,一點也不拿自己當外人。

沈松巖咧嘴一笑,從腰上取下一個葫蘆,將桌上的酒盡數倒了進去,連杯子裡面也沒落下,隨後才心滿意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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