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動手了(1 / 1)
“你說什麼?文大哥被抓了?什麼人這麼大膽子!”
正在後院練槍的瀟瀟聽見潘悠帶來的訊息,神色中既慌張又憤怒。
“是山匪!”潘悠故作凝重得解釋道:“文大人返京行到天洋山,被當地的盜匪所劫,這些人來歷恐怕不小,明知在山兄是朝廷命官,竟然還敢開口要贖金。我收到訊息後擔心賊人會狗急跳牆撕票,所以沒有對外宣揚,郡主您看需不需要將此事告訴殿下和娘娘知曉?”
潘悠以退為進得道,他是知道沈烈和東蕁率領一眾官員出巡,沈松山和沈松巖隨行保護後才瞅準時機動手的。
瀟瀟搖了搖頭,道:“爹爹和孃親帶著大傢伙出巡了,此時通知他們也來不及,一群盜匪而已,我帶人親自走一趟吧!”
“不可!”潘悠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急忙道:“殿下金枝玉葉,怎麼能以身涉險?還是由我走一趟吧——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將文大人安全救出來!”
“那就咱們倆一起去,一群盜匪而已,能有多厲害。穩妥起見我會調一支精兵在外圍等候,到了一定時間咱們還未出現便直接攻山,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盜匪團還能翻天!”
瀟瀟並非狂妄自大,她不是沒見識過盜匪團,相反的當年還曾以一己之力滅掉過好幾個,加上有潘悠同行,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身邊這個看似古道熱腸的偏偏少年實則包藏禍心,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出來的!
當初文在山離開京城是為了朗州剿匪,也是沈烈有心讓其多進行歷練,在之後南境戰火紛飛,朝廷又派其到安城負責治理。隨著大夏南境變成了華夏南州,開始了全面重建,文在山卻不得不在這時返京,因為太學一年一度的統考即將到來,他必須回學院參加考試。
為了做戲做得逼真,文在山的確是被當地的一個盜匪團給劫了,當然了,這也是洛輕舞用重金收買了匪首的原因。
洛輕舞和潘悠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只要將小丫頭引出羊城的勢力範圍基本上可以保證收到擒來,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沈烈看在眼中!
雖然做出了將計就計的打算,但沈烈和東籬是絕不會拿女兒的安危開玩笑的,所謂的出巡只是一個皇子,鑾駕上坐著的根本就不是他們。
鷹騎不僅報上了文在山被劫的訊息,而且還查到他被那些盜匪從寨子中帶了出去,丟上馬車向西行去。
“看來咱們猜得不錯,洛輕舞果然是想在神醫谷暫避,只是她為何要將在山也抓過去?”
向西能去之地只可能是神醫谷,只是沈烈想不通為何洛輕舞還要將文在山也帶過去。
東籬也不明白,她此時的心思也沒在這上面。
“這丫頭在軍中待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遇事竟如此冒失,被人這般輕易便騙出了羊城!”
得知女兒竟然單槍匹馬跟著潘悠出了羊城,東籬有些恨鐵不成鋼得道。
“戰場上的勾心鬥角大都是可以擺在明面上的,這種背地裡使的陰謀才是防不勝防。咱們的女兒從小在殺戮中長大,難得有真正的朋友,她又怎麼會去懷疑潘悠的動機?放心吧——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她一定能收穫到更多的東西!”
沈烈倒是沒有太過責怪,他能理解女兒的心思,知道苦難的童年讓她對於情感有多麼的渴望和依賴,不單單是親情,友情和愛情也是一樣。她將潘悠當成朋友,文在山更是撬開她少女心扉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麼會細想那麼多。
聽見丈夫的話東籬也是忍不住心裡一疼,微微沉默後長嘆了一聲。女兒受過的苦她感同身受,現在想想自己過去或許真的太過嚴苛了一些。
沒多久沈烈再次收到鷹騎傳信,文在山的確被抓進了神醫谷中,與東籬合計之後決定先行趕過去盯著。
神醫谷,身著白色長裙的洛輕舞跪在一座墳前,慢慢將手中的黃紙丟入身前的火盆之中。墳上的墓碑還很新,上面刻著的墓主人名字正是洛飛揚。
“爹爹——想想您當年也是名揚天下的醫者,這一生救了多少人恐怕您自己都記不清了嗎?可如今您死了,有心來為您上上香,掃掃墓的人,恐怕也就剩女兒了。”洛輕舞嘴角流露出一抹譏嘲,道:“您曾跟我說過,您要一生求直,可結果呢?不明不白躺在這裡,您可曾後悔自己堅守的東西太過可笑?”
沒人回答洛輕舞的自言自語,只有呼嘯的山風將她的聲音帶出很遠很遠。
祭拜完之後洛輕舞回到了山谷正中央的木屋,遠遠的便看見一群凶神惡煞的漢子已經在等候了。
“喂——人我們帶來了,錢呢?”
一群盜匪看著身材曼妙容貌清麗的洛輕舞都是心頭火熱,不過考慮到之前見識過這個女人的實力,還是忍住了沒有亂來,若眼前的只是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普通女人,他們早就一擁而上了。
洛輕舞先是走到馬車前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看見裡面被五花大綁的的確是文在山後滿意得點了點頭,嫵媚一笑道:“錢我好像還真多的了,用別的東西報答行不行?”
“你什麼意思?”為首的盜匪只當對方想要賴債,立馬提高了警惕問道。
“咯咯咯——幾位大哥不要緊張,小女子手頭的確不寬裕了,若是你們不嫌棄......就由我好好服侍大家,當抵債了可好?”
這下子一群盜匪們聽明白過來了,齊齊吞嚥口水,頓時兩眼放光。
“你說真的?”
“那還有假?”洛輕舞說完笑著走到了木屋前,推開門時回頭拋了個媚眼道:“你們還等什麼?節約時間,一起進來吧!”
一群盜匪的目光頓時變得灼熱起來,真沒想到這女人看上去清純無比,實則卻是如此火辣。
被綁在馬車上的文在山聽清楚了外面的對話,頓時只覺得渾身只起雞皮疙瘩。他並不知道合歡派的存在,更不清楚這女人抓他的目標是為了引郡主前來,他一直以為這些人對他下手是因為去年在朗縣剿匪時不小心結下的仇怨。
沒有修為在身的文在山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動彈不得,但即便相隔甚遠他都能聽見屋子裡傳來的敗俗之音,熟讀聖賢書的文在山自然不會因此亂了心性,反倒是清心凝神靠著馬車角落不斷摩擦著手上的繩子,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屋內的糜亂並沒有持續太久,男人們興奮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文在山心頭正在疑惑,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露出了一張絕美的面龐。
女人的臉上覆著一層紅潤,配上精緻的面容透著異樣風情,可見識了剛才的那一幕文在山卻從內心深處覺得十分噁心。
“咯咯咯——明明沒有修為在身,面對本宗主的媚術竟然完全不受影響,也難怪那丫頭會看上你這樣一個文弱書生!”
聽見洛輕舞的話文在山的第一反應是疑惑,不知道這女人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看來你自己都不知道!”洛輕舞臉上的笑容更勝了,道:“從你的眼神看,你似乎很瞧不上我!沒關係,等我把你煉成爐鼎,到時候你只會求著讓我寵幸。還有那小賤人,她不是喜歡你嗎?把她煉成篤定前先讓她看著我是怎麼征服你的!沈烈殺我父親,那我就讓十倍百倍得還到他女兒身上!”
文在山臉色大變!這下子他聽明白了,原來對方的目標是郡主!
“嗚——嗚嗚——”
嘴巴被堵著文在山只能一邊掙扎一邊嗚咽。
洛輕舞伸手解開了文在山嘴中的布,結果換來的卻是一團口水,不過她可有著高階武神的境界,微一偏頭便躲了過去。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太子和郡主殿下不敬!你可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文在山厲聲喝道。
“九族?我的九族只剩一個父親,不過多年前就已經被沈烈殺了!”洛輕舞昂著頭滿臉冷笑得道。
“殿下從不濫殺無辜,如果你父親真是死在他手中,一定是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
“放屁!”聽見這話洛輕舞忍不住了,悽然喝道:“我父親乃是大夏第一神醫,一生救人無數,就連華夏的當朝天子也是他從鬼門關中救回來的!沈烈非但不報答,還恩將仇報將他給殺了,難道這仇我不該報嗎?”
大夏第一神醫?聽見這名號文在山心頭一顫,驚訝道:“你是洛神醫的女兒?”
“看來你是聽說過我父親的名號了,你覺得他是大奸大惡之人嗎?”
這倒是讓文在山沒想到。他堅信太子殿下絕非恩將仇報濫殺無辜之人,可洛神醫名揚四海,救死扶傷無數,這也是事實。
“就算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你也不應該如此極端,更何況你抓我是沒用的!我只是太學院一名學生,殿下和郡主是不會為我這樣無足輕重的人物犯險的!”
“咯咯咯——”聽見文在山的話洛輕舞忍不住笑出聲來,連連丫頭道:“還真是個傻書生!全天下的人都看出來了青蘿郡主喜歡你,你自己還傻傻得不知道!果然,情竇初開的小丫頭都喜歡你這種同樣傻得可愛的人兒,你們倆倒真是絕配了!”
郡主喜歡自己?這怎麼可能!文在山心中一時間既是驚訝又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