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非常手段(1 / 1)
去除高家小姐臉上的胎記並不能一蹴而就,前前後後換了半個月的藥,今天終於到了見證最終結果的時候。
高婷婷一雙美目緊閉著,死死捏在一起的雙拳昭示著她心裡的緊張。
軒轅依緩慢拆著好朋友臉上的紗布,男女有別所以這段時間換藥都是她再幫忙。
紗布拆完,出現在視線中的是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原本的胎記已消失不見,白嫩的皮膚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吹彈可破。
軒轅依拿過準備好的鏡子立在了桌上,鼓勵道:“婷婷,睜開眼睛。”
高家小姐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才猛得一下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那張白皙的臉蛋,高婷婷伸手捂住了嘴,倒在軒轅依懷裡號啕大哭起來。
“別哭,這是高興的事,別哭!”
“嗯——我是高興!”
高婷婷擦掉了臉上的淚珠,握緊了軒轅依的手激動道:“謝謝你依依,如果不是你介紹了烈先生師徒倆,我永遠不會有今天!”
軒轅依聞言只是淡淡得笑了笑,心裡卻又忍不住一陣嘀咕,她當初介紹兩人純粹是為了打掩護,實則是想自己親自動手治療的,只是沒想到這二人竟是自己的祖父和師兄,也算歪打正著吧!
沈烈正在院子裡看書,他壓根沒擔心過高家小姐的問題,《龍淵聖典》可是軒轅一族先輩大能們撰寫的醫道瑰寶,多少尋常醫師束手無策疑難雜症的都有對症之法,更別說小小的祛印了。
雖然料到了高家小姐臉上的胎記祛除後一定很漂亮,但當沈烈親眼見到後還是有些驚豔。
“烈先生,真的太感謝您了!您不止是治好了我的臉,也治好了我們高家的一塊心病啊!”
沈烈知道高婷婷這話什麼意思,畢竟皇帝派人迎親的日子眼看就快到了。
高家的感謝可不止高婷婷口頭上的一句話這麼簡單,同時拿出來的還有真金白銀。
“烈先生,您和尊師都是高人,但這總歸是我高家的一點心意,請你們一定要收下!”
高婷婷似乎生怕恩人不收一般,先打了一劑預防針。
沈烈倒不是不喜歡錢,華夏發展的方方面面都需要錢,蚊子肉也是肉啊!只不過眼前還沒到收錢的時候。
“高小姐,診金先不急,您臉上的胎記雖然祛除了,但後續還需要一些輔助治療防止復發,前後還需要耽誤三個月左右,等到將源頭徹底解決了,再談診金的事不遲!”
這話就純粹是唬人了,之所以有次一言完全是因為沈烈想要藉助高婷婷的關係,想辦法弄清楚大夏王宮內部的格局。
軒轅依也知道師兄的心思,趁人不注意丟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
高婷婷可不知道這師兄們二人心中的打算,聽見沈烈說的話頓時嚇了一跳,緊張道:“還會復發嗎?”她可不想再過以前那種見不得人的日子了,若是進宮之後胎記又一次出現了,一旦失寵下半輩子可就只能獨守空房了。
“放心吧高小姐,只要堅持再用兩個月左右的藥,便能從源頭根除,將來都不會復發的!”看著少女嚇壞了的模樣,沈烈趕緊開口道。
高婷婷聞言頓時長鬆了一口氣,遲疑了片刻開口道:“可是天子迎親的隊伍再有半月左右便到了,能否勞煩烈先生和袁先生屆時隨我一同進京?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烈先生放心,報酬方面高家一定不會吝嗇的!”
哪裡強人所難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沈烈裝模作樣遲疑了片刻,開口道:“這事我還得問問師父他老人家的意思,不過我想他一定會同意的!”
“那便有勞烈先生了!”高婷婷說完示意手下人將金票遞上前,接著道:“這點心意先生就別推辭了,治完之後另有重謝!”
沈烈也沒再繼續推諉,都要做皇妃的人了,又是高家大小姐,自然不會差這點錢。
小姐臉上的胎記真的被神醫治好了!高家上下一片喜慶,唯獨有一間院子裡的氣氛有些異樣。
“沒想到這兩個遊醫真把那小賤人的臉給治好了,這小子咱們就沒借口讓馨馨頂替了!”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婦人,只看模樣便是個刻薄的角色。
“我倒是覺得這也沒什麼不好的,深宮大院進去後會怎樣誰也說不準。”一旁留著山羊鬍子的老人開口道。
“你個窩囊廢懂個屁!別看高家現在待咱們是親戚,供咱們吃住,可私底下什麼難聽的議論都有!如果馨馨當上了皇妃,到時候就換成那些人看咱們的臉色了!”中年婦人不甘心得道。
李馨同樣不甘心,她自認為容貌絕對不屬於高婷婷,憑什麼她能成為皇妃,自己就得嫁給一個不知道還在哪兒的平民百姓?
“娘,這件事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是巨鯨幫的四位副幫主之一,巨鯨幫新任幫主外出採藥失蹤半個月了,想必是凶多吉少,如果咱們能出點錢幫那位副幫主上位,投桃報李他也應該幫幫咱們吧?”
“馨兒你怎麼會跟巨鯨幫那些人扯上關係?”李馨的父親聞言有些不滿得皺起眉頭,渾然沒聽出李馨這話的重點在哪兒。
李馨的母親卻是聽明白了,心裡雖然有片刻的猶豫,但很快便被慾望給壓了下去,點頭道:“好,你去聯絡,將他約出來咱們先吃頓飯見個面,非常時期用點非常手段也是迫不得已的!”
這下子男人聽懂了,臉色急變道:“你們瘋了!高家的勢力有多大你們難道不知道?這種點子也能想得出來?”
所謂的非常手段自然是對高婷婷下手了!
婦人不滿得瞪了男人一眼,怒道:“真是個窩囊廢!我們母女倆這輩子靠你不行,不只能靠自己?!老孃警告你,這件事最好不要走漏風聲,否則咱們一家人一起死!”
瘋子!真是瘋子!
男人知道這是在玩火,可就像夫人罵的那樣,他窩囊了一輩子,明知不應該卻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