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太子垂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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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趕到了雁黃王都,剛進城沈烈便得知了另一個讓他震驚的訊息,太子安札在守靈時遭到手下親衛出手偷襲,傷重在床命懸一線!後審問得知那親衛竟然是烏延王朝的暗探,卓將之死也是那人買通了近衛偷偷下毒!

不對勁——烏延王朝絕不會在這時候與雁黃王朝結仇的!如果他們有能力同時除掉卓將和安札絕不會等到現在,而且在動手的時候還會派出大兵壓境,一舉擊潰雁黃王朝!

如今沈烈斷定這件事背後從頭到尾都有人在謀劃,而安娜聽見這訊息後卻是先後哭昏過去兩次。父王離奇駕崩,此時大哥也命在旦夕,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內心的堅強被徹底擊潰。

“我先去東宮王帳,確定一下大哥的安危再說!”

如果這事真有人在背後謀劃,他們一定不會讓安札繼續活著,應該很快就會再次動手。

事到如今沈烈自然不會在通知雁黃王朝的人他和安娜來了王都,先將安娜安置在了鷹騎在王都的駐地。

太子安札被雁黃族人譽為草原上飛得最高的雄鷹,他在戰場上的勇猛讓族人奉為當之無愧的第一勇士!可就是這樣讓人崇敬的太子殿下,此時卻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上下被紗布裹滿,而且還在不斷滲血,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很難相信他竟然還活著。

兩名安札的心腹手下神色悲慼得守在門口,房間裡還有幾名醫女和太醫在時刻照應著,不過從他們臉上的驚慌來看,安札似乎撐不了太久。

裡太子寢宮一牆之隔的一間廂房裡,一個女人正坐在床邊不急不緩得穿著華麗胡裙,臉上透著一絲紅潤,而在他身邊躺著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原男人,此時正用手撐著頭打量女人曼妙的身軀。

“穿什麼衣服啊,看你剛剛好像沒吃飽的樣子,反正時間還早,要不再來一次?”這男人正是雁黃王朝的國師童修,而女人則是在人前一直保持著一副悲痛神色的太子妃!

女人回頭白了男人一眼,道:“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是個色中餓鬼?我丈夫可就在旁邊躺著呢,你也不怕他從床上爬起來砍了你的腦袋?”

聽著女人肆無忌憚的話,童修頓時覺得心頭一熱,這種刺激讓他很是享受。

“放心吧,他起不來的!等晚上我派人給他加點猛料,保管他一命嗚呼!到時候就沒人能打擾咱們倆了!”

童修說話間從床上做起,拉過女人躺了下去,粗魯得再次將她剛剛穿好的胡裙扒了下來,低吟聲很快便再次響起在房間裡。

兩人毫不顧忌的行徑可見東宮已盡在掌握,只不過他們卻想不到今日有一個不速之客,而且此時就在房頂上看著這一切!

沈烈一雙鐵拳不斷收緊,他很想現在就下去殺了這對姦夫淫婦,可他最終沒有這麼做,這仇得讓安札和安娜兄妹倆親手去報!

童修......沈烈沒想到竟是他和東宮太子妃串通某逆,當初他便告誡過安札童修此人絕不可重用,只是安札不聽勸,最終導致了今日之禍。

此時想這些也無用,聽童修之言安札還活著,這也讓沈烈鬆了一口氣。

行到東宮寢帳前,沈烈直接放出兩縷真氣放倒了門口的兩名侍衛,將他們的身軀擺正固定在門前,隨後進了屋將一群太醫和醫女也都弄暈了過去。

行到床邊坐下,看著氣若游絲的安札沈烈忍不住長嘆了一聲,若是讓安娜看見兄長這個樣子,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伸手替安札把了一下脈,內視之下他的確傷得很重,而且失血太多,尋常醫師肯定是回天乏術。

沈烈先是給安札餵了一顆凝血丹和回氣丹,保證他的身體機能不會繼續流逝,隨後運轉軒轅訣用真氣替他溫養內府和周身。

短短半個時辰,安札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和穩定下來,沒多久眼睛便慢慢睜開了。

如果房間內的一群人清醒著,一定會大呼神蹟,將沈烈奉為醫仙下凡。

“妹......妹夫.......”看著眼前的沈烈安札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伸手揉了揉眼睛,確定了不是幻覺,這才欣喜問道:“妹夫,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不是重點吧?

沈烈皺了皺眉,道:“你難道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嗎?”

安札下意識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著的紗布,迷迷糊糊的思緒這才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想起來了,我在為父王守靈,有人從背後偷襲了我......”

“所以呢?你的結論是什麼?”

沈烈有些恨鐵不成鋼!作為雁黃王朝的太子,到了如今難道還沒察覺到異常嗎?

安札聽出了沈烈語氣中的不滿,細細一想後道:“我早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猜測應該是國師在背後搞鬼,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王帳以及我手下的力量這般熟悉,能準確得找到時機動手......”

“想不通?好,我帶你去看!”

沈烈直接將安札從床上拽了起來,拉著他遇上房頂,到了一牆之隔的屋子頂上,掀開幾片瓦片,讓他趴下身自己去瞧個清楚。

房間內的戰鬥已經停歇,不過兩個人還在說笑,渾然不知安札看見這一切後目光逐漸充血,緊握的雙拳指甲更是深深刺進了掌心。

讓沈烈詫異得是安札的憤怒似乎並沒有維持太久,隨著瞳孔中的血紅退去,神色在這一刻變得如一潭死水,古井無波,深不可測。

沈烈帶著安札回了寢帳,盯著他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將計就計,將其黨羽全部揪出來,一網打盡!”

安札冷聲道。

沈烈點了點頭,心中總算有了些許欣慰。看來這傢伙並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反倒是因為此事變得沉穩老辣了不少,這件事二人雖是主謀,但手下一定還有不少黨羽,若是不揪出來只會留下無窮後患。

希望這一次他是真正成長起來了吧!

“妹夫,這次要麻煩你在暗中策應了,說實話......現在除了你我誰也信不過,實在不知道身邊還有幾人是忠於我的!只怪我當初沒聽你的話,才釀成了今日之禍!”

安札滿臉愧疚得道。

“行了,一家人就不用說這些了,吃一塹長一智,先將此事解決了再說吧!”

沈烈重重得拍了拍安札的肩膀道。

既然要將計就計,自然不能露出破綻,沈烈與安札簡單商議了一番,留下了一顆避毒丹,一顆閉氣丹,算著侍衛和醫師們快要清醒時才悄然離開了東宮王帳。

“夫君,您回來了!大哥的情況怎麼樣?”

回到鷹騎駐地時,安娜正在院子裡不安得走來走去,看見丈夫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你別緊張,大哥沒事!”

聽見這話安娜這才長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我已經查清楚了此事原委,進屋,我慢慢講給你聽!”

帶著女人進屋後,沈烈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道來。安娜越聽臉色越是陰沉,到最後已經是咬牙切齒怒火滔天,和安札之前的表現一般,瞳孔變得通紅,似乎是他們家族的遺傳一般。

“好一對姦夫淫婦!我要殺了他們,不,我要誅他們九族,將他二人凌遲處死!”

能讓善良的安娜說出這般殺氣凌然的話來,可見她心中的憤怒到了什麼程度。某逆本就是誅九族的大罪,沈烈曾經對於這種一人犯罪連累家人受刑的法度有過牴觸,但後來一想在這個時代為了鞏固權利,提高犯罪的成本有時候是很有必要的。

“夫君,你們打算怎麼辦?”夫君治好了大哥卻沒有立即採取行動,一定是有更加詳盡的安排。

“單靠童修和你那大嫂——”

“她不是我大嫂!她是y婦!”

沈烈嘴角抽了抽,道:“單靠童修和那女人是沒辦法完成刺殺岳父和大哥這麼大兩件事的,朝中和王帳內一定有人策應,我和大哥商量過了將計就計,等待時機一網打盡!”

“好!凡是參與的一個也不要放過!”

安娜殺氣騰騰得道。直到這時沈烈才恍然回想起女人也是出生草原,未成年便跟著父親和兄長一起上陣殺敵的女中英豪,只不過是在嫁給自己之後甘心做一個聽話乖巧的小女人。

想到這裡沈烈將女人輕輕摟緊了懷裡,柔聲問道:“寶貝,嫁給我之後你會不會覺得太過無聊了一些?會不會懷念在草原策馬馳騁的日子?”

每次聽見男人叫自己寶貝,安娜都會芳心急顫,如今哪怕沉浸在傷痛和憤怒中也不例外,緊抱著愛人的腰肢搖頭道:“沒有,有夫君在身邊安娜時時刻刻都是快樂的!你待我好,安娜清楚,只是恨自己不能像其他姐妹那樣幫你,總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花瓶......”

“且不說你不是,就算你是花瓶又怎麼樣?我喜歡就好了,有你這樣漂亮的花瓶,別人不知道有多羨慕我呢!”

“噗嗤——”

安娜輕笑了一聲,知道夫君這是在變著法的安慰自己,心中柔軟雙臂不由抱得更緊了。

情到深處若是以往沈烈肯定會抱著女人進裡屋好好安撫一番,不過此時他卻沒有這個心思,只有濃濃的憐愛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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