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建興砂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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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嘶吼聲,幾乎吵醒了這一層所有的人。

“閉嘴!”

監獄的管教很快飛奔而來,手裡拿著一根橡膠的棒子狠狠的砸在鐵柵欄上。

“怎麼回事?”

這個管教走到鐵柵欄的前面,開啟監獄的手電筒一邊向內照射一邊問道。

只見這個監房中的犯人,此時已經都全部在自己的床鋪前站著,一動不動。

整齊的一排犯人中,唯獨在靠近牆角位置的床鋪,是空著的,並沒有人站起來。

這個監獄管教正是負責這個監房的管教,自然清楚誰在最末的是誰。

“鐺鐺擋!”

“王凱,快起來!”監獄管教大力的敲打著鐵門,衝裡面喊道。

喊了幾聲之後,卻是沒有聽到王凱的應答聲。

“怎麼回事!”監獄管教衝著第一個床鋪的人喝問道。

“王……王凱死了!”這名犯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什麼?!”監獄管教頓時瞪大了眼珠子,剛才聽到呼喚聲他還不信。

“是的管教,他突然抽搐了一陣,就死了……”

這個牢頭聲音哆嗦,看的出來被嚇得不清。

“三號監房犯人王凱已死亡!”

“重複!三號監房犯人王凱已死亡!原因不明!疑似中毒!”

這名管教馬上衝著對講機急促的喊道。

很快監獄的一眾管教,全副武裝的來到三號監房。

開門之後,幾乎是每個犯人都有一名管教盯著。

負責三號監房的管教,來到了監房的最末尾。

只見床鋪上一陣凌亂,王凱此時面朝上躺著。

臉色烏青,嘴角還伴隨有大量粉紅色的口涎。

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染紅了枕頭和下面的床單。

“所有人抱頭蹲下!”

監獄管教見王凱真的死了,頓時神情緊張的大喊道!

“蹲下!”

“蹲下!”

那些被呼叫過來支援的管教們,頓時對著自己盯守的犯人喝道。

這些犯人一個個都很老實,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腦袋也不抬,就這樣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

“趕緊叫法醫過來!”三號監房的管教對著門口姍姍來遲同事喊道。

“馬上!”那名管教馬上扭頭就小跑離去。

睡夢中的獄長被喊醒,罵罵咧咧的穿衣服起床。

整個山河省監獄,因為王凱是死亡已經亂作一團。

此時王凱死亡的訊息,在監獄中的其他監房中不脛而走,很快就全部傳播開來。

其他監房的犯人們,紛紛來到鐵門前,衝著外面奔跑的管教出聲問詢。

隨著越來越多的犯人被吵醒,整個山河省監獄中,竟然大有發展成營嘯的趨勢!

此時監獄的獄長已經趕到,一邊繫著外套的扣子,一邊臉色凝重的四處張望。

“叫防暴大隊來鎮壓!不能讓犯人們再這麼鬧下去了!”

監獄獄長皺著眉頭,衝身旁跟著的工作人員說道。

“是!”那名工作人員馬上離開,去聯絡防暴大隊。

山城之中,楚星河已經沉沉睡去。

可山城第一醫院,心腦科的醫生無一例外,全部被叫醒趕到了醫院。

王子健此時呼吸斷斷續續,身上插著大量的關子。

一名鬍子純白,年紀很大的老中醫,此時正坐在王子健的病床旁。

神情嚴肅,手下正在對其施針。

在病床的另一旁,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

一邊觀察著儀器上的資料,一邊對身旁的護士說道:“再加一針腎上腺素!”

搶救室外,孫正和董思琪並肩站著。

“楚大哥下手太重了,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董思琪有些擔憂的問道。

孫正緩緩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安老剛才說王子健的身體異於常人,生命力非常強。”

“強能強到哪裡去啊?楚大哥把他頭骨都踢出個洞來了。”

董思琪倒不是怕王子健真的是,而是怕楚星河因為打死王子健而惹禍上身。

“剛才安老說的比較隱晦,你可能沒聽出他話裡面的意思。”

“安老的意思是說,王子健和你楚大哥一樣,也是習武之人!”

“身體素質異於常人,那就是比常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如果是換做常人遭到這樣的傷勢,醫院都來不了,恐怕當場就身亡了。”

“亦或者……當場就會被楚星河給爆頭!”

孫正語氣沉重的說道。

聽了孫正的解釋,董思琪好奇的看著搶救室中,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王子健。

在她的刻板印象中,武術高手的身材都應該是健壯的。

就算是不像楚星河那麼強壯,也應該像是于飛揚伯伯那樣。

王子健這滿肚肥腸的身形,真的和她印象中的高手不沾邊。

“安老還在施針,那就證明王子健的還能活,我們走吧。”

孫正和董思琪又在外面看了半天說道。

兩人離開,搶救室內的安老也拔掉了紮在王子健身上的幾根銀針。

滿臉疲態的說道:“你們繼續吧,我這邊能做的已經都做到了。”

“他腦子裡的淤血基本已經通了,這種人的身體素質很強,用藥方面,可以適當的猛一些。”

“好的安老,您幸苦了,我這就找人送您回去。”一直守在搶救室中的院長急忙說道。

這位安道全老中醫可是他們醫院的寶貝,在整個山河省,乃止全國都是有名的神醫。

尤其是憑藉著一手神乎其神的針灸技術,更是被評為華國的國醫大師稱號。

送走了安道全老神醫,山城第一醫院的院長對其他人說道:“聽到安老剛才說的了嗎?”

“嗯,聽到了。”那名之前站在安老對面的中年醫生說道。

“那就用猛藥!之前院裡不是有一支達拉匹林對不上號嗎?你明白我意思吧?”

第一醫院的院長對這名醫生說道。

與此同時,在山城的高鐵站。

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從車站中走了出來。

這個中年人長相普通,衣著樸素,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中年人走出車站後,從上衣的內兜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張。

翻看了幾眼後,拒絕了計程車司機的攬客,提這個大包向著市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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