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要剁了這兩匹馬!(1 / 1)
聽見裴玉夢的失聲驚呼。
秦天鎮定地往地上看去,那被甩在空中的赫然是幾支鐵釘!
雕蟲小技罷了!
他不禁冷笑,絲毫不以為意。
就在鐵釘落地的同時,他拉進韁繩牽引著馬匹猛然一躍而起!
身下馬匹更是吐出陣陣馬嘯!
隨即,竟然直接飛越過去剛好落在鄭榕馬前。
觀眾席上的人無不驚掉了大牙,他們離得遠自然是沒有看清鄭榕的耍詐。
秦天不僅超越了鄭榕不說,還是以一種這麼誇張的方式。
這還真是狠狠地打了鄭榕的臉啊。
而鄭榕沒有想到一匹廢馬竟有如此本事,愣怔時忘了躲避。
這小子居然會有這種賽馬技藝!
這怎麼可能?!
眼看就要撞上秦天馬屁股,鄭榕胯下馬一驚,揚起身子慌忙地閃避,直接就給鄭榕扔下了馬背!
隨著一聲慘叫。
鄭榕應聲跌落在地,面露痛苦,胳膊更是被劃破流出絲絲鮮血。
一眾馬仔趕忙上前扶起鄭榕,當即就有些人怒的就要衝上去教訓秦天。
不過被鄭榕及時攔了下來,現在觀眾都在看著,他可不想被落下了話柄。
秦天笑了笑,從馬上跳下來,溫和地拍了拍馬背後,看著他們的舉動,搖搖頭:“鄭大少真是好手段啊,沒想到世界冠軍還會耍這種卑劣的手段?”
眼見鄭大少臉色愈加難看,其中一馬仔很是不服氣地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鄭少用卑劣的手段了?”
“莫要血口噴人!”
“說不定是你故意丟下這鐵釘,就是為了終止比賽!”
另一個鄭榕手底下的小弟附和道:“鄭少向來做事光明磊落,怎會拋下鐵釘?再者,鄭少可是世界冠軍,再怎麼看,你才是最有理由丟擲鐵釘的人!”
好一個顛倒黑白。
秦天不由發笑,毫不在意地在走過去,從地上撿起那鐵釘,然後舉起來好讓觀眾臺上的人能夠看清楚。
眾人譁然。
一時間,在觀眾間掀起波濤洶湧。
“那好像是鐵釘!”
“之前就聽見裴家小姐大喊說讓那小子當心,難道是因為鄭少扔出了這鐵釘?!”
“這秦天竟然還能臨危不亂躲過鐵釘的同時超越鄭少,真是厲害啊!”
……
眼見局勢變得不可控,鄭榮眸子愈加冰冷,往身邊的一個馬仔看去。
跟我鬥,你秦天還差遠了!
那馬仔會意,連忙一口氣跑到了臺上廣播。
“我們在此向大家表示深深歉意,由於我們現場人員的疏忽,導致場上殘留了幾顆鐵釘。
“鄭榕少爺的馬匹不慎踩到了鐵釘,馬兒受驚從而摔下了馬,我宣佈這場比賽……平局!”
此言一出。
看臺上的觀眾先是一愣,不過並非有過多驚訝。
畢竟這裡是鄭家的馬場,再者鄭家又是金陵的百年豪門,暗箱操作再正常不過了。
這誰人敢跳出來說鄭榕的不是?
對於這些來看馬賽的人就是圖一樂而已,犯不上跟鄭家起衝突。
只是可惜了秦天這一驚天操作。
而察覺到觀眾們的情緒,鄭榕不由高傲地頷首,不屑地看向秦天。
哼,鄭家不可能會輸,我同樣如此!
在他眼裡,秦天肯定是機緣巧合下使出了那一招,至於怎麼追上他,也不過是他一時大意造成的。
“小子,沒勢力就要不要出來混了,省的丟人現眼。”
“這裡是鄭家賽馬會,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懂嗎?”
秦天見此,隨手把鐵釘扔了出去,然後笑道:“鄭少耍賴皮的功夫還真是讓我見了世面,居然還搞個平局,我明白得照顧一下鄭少的臉面,不過賭約你總得履行吧?”
竟敢出言不遜,還要鄭少履行賭約?!
一馬仔看不下去了,直言道:“小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讓鄭少跪下給你磕頭叫師父,你就不怕遭到鄭家的追殺?”
“就是!”
“能跟鄭少達到平局已然是你可以吹一輩子的了!”
“再者,我們鄭少是因為一時大意才跌落馬下,你沒有任何證據如何說我鄭少輸了?”
見這些鄭榕手底下的馬仔如此蠻橫,裴玉夢氣不打一處來。
她隨即指著那鄭榕的馬,氣沖沖道:“那不如就拿起這馬的腳掌,看看有沒有鐵釘!編了幾句瞎話,你們倒真還是深陷其中了?”
“裴玉夢,你這個時候還替他說話?我可是都墜落馬下了!”
本就醋意上頭的鄭榕見裴玉夢袒護秦天,額頭青筋暴起,幾乎用吼著的語氣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這女人還再替秦天說話,這令鄭榕很是費解。
不明白毫無背景毫無實力可言的秦天到底哪裡得到這女人得到歡心了。
“鄭大少,跟女人動怒,算什麼本事。”
秦天淡然地走過來,把裴玉夢攔在身後,眯著眼睛說道。
頃刻間,秦天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自小生活在銀行世家的鄭榕自然是未曾行武,直接就被嚇住了。
不少馬仔察覺到異樣,站了出來,同秦天分庭抗禮。
不過很快他們便也是被秦天的威壓跟震了下去。
就在他們被秦天壓得即將要跪下的時候,裴玉夢拉了拉秦天的衣角,秦天這才作罷。
嗡!
有些馬仔赫然如釋重負地倒在地上,用萬分驚恐地眼神看著秦天。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能這麼輕易地震懾住他們!
見此情景,鄭榕看向秦天的眼神摻雜出了一絲震驚,他倒是小看了這秦天。
“既然如此,這次賭注我可以不追究,反正丟的是你們鄭少的臉面。”
秦天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鄭榕聽了,氣急敗壞地指著秦天的鼻子道:“是你,是你這個混蛋耍詐!故意將我逼到有鐵釘的地方!害的我馬匹受了驚!”
“這兩匹馬,我今日都要將他們宰殺以示我鄭家權威!”
聞言,裴玉夢臉上露出了厭惡,這鄭少還真是心狠手辣。
就算不嫁給秦天,她一輩子也不會嫁給鄭榕!
行事如此狂妄自大的人,她甚至斷定,這樣的人日後必定會給家族蒙羞!
就算是百年豪門,也禁不住他鄭榕這般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