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賀家老三賀雲崖(1 / 1)
就算不想娶自己,也用不著這麼抗拒吧。
裴玉夢一股無名火上頭,冷哼一聲,離開了。
然而秦天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這怎麼還突然就發火了呢?”
“哥,玉夢姐到底哪裡不如你意了,你就這麼討厭她,你知道不知道你說的話有多傷人心?”
秦夏雨狠狠地跺腳,而後追裴玉夢去了。
秦天見此,眼神複雜地走出了裴家老宅。
在外面等候多時的葉驚濤連忙上前,垂首行禮:“軍主,您這次著急地將我召回,是有什麼急事?”
“朝天會被滅,金陵的勢力必定遭到新一輪的洗牌,這對於目前的我來說很是不利。”
“我要你短時間內重建朝天會,掌控原本勢力範圍。”
雖然他對於個人的實力很是自信,但是屬於自己的私人勢力也是缺一不可的。
“沒問題,屬下這就安排人去辦。”葉驚濤沉聲回答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看來當初選擇跟隨秦天是個明智的選擇,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心性。
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
“你就是秦天?”
一襲白衣青年緩緩走來,看似懶散的行為舉止,但他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犀利的氣息。
不過秦天沒有著急說話,因為他覺得此人的目的並不單純,倒不如讓對方一次吐個乾淨。
“在下賀雲崖,可給我個面子,借一步說話?”
白衣青年抿著嘴唇,十分禮貌地說道。
“當然可以。”秦天擺擺手,示意葉驚濤退下。
“不如,也請這位一同前去,如何?”
出乎秦天意料,賀雲崖出言阻止了葉驚濤的離開。
葉驚濤眼皮微抬,沉聲道:“我還有事,恕不能奉陪。”
說罷,葉驚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是在走之前遞給了秦天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可調查清楚了秦天的背景身份?”
一位全身包裹著衣物的中年男子穩如泰山地坐在太師椅上,聽不出任何情緒地問道。
而他眼下則是跪著兩個年輕男子,若是秦天在場的話,一定會驚奇的發現這兩人跟賀雲崖長得十分相似。
“他的身份背景幾乎是白板一個,就跟憑空出現在金陵一樣,估計得花點時間去調查,這也說明秦天背後的背景存在太多的不確定性。”
賀家老大賀孟皺著眉頭,如實地回答道。
原本還以為秦天不過就是窮屌絲,沒想到秦天的身份居然無跡可尋。
他的眼皮子總是跳著,他心裡總有種秦天不好招惹的感覺。
這要是秦天是京城的人,那該怎麼辦?
啪嗒!
忽然,賀孟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而後更是嘴角滲出鮮血。
他感受著陣陣氣息的壓迫感,驚恐地看著太師椅上的男人,急忙說道:“父親,請再給我些時間!”
“嗯,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老二你也給我聽好了,輔佐好你大哥,務必要將此人神不知鬼不覺地…”
太師椅上的男人沉聲說道。
“是。”兩人站起身,緩緩地退了出去。
就在他們退出去不一會兒,鄭家家主鄭謀遠隨即走了進來。
他在門外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臉上顯現不耐煩,說道:“賀玉老哥,憑你這三個兒子的能力完全可以出手把秦天滅殺,為何要如此小心謹慎?”
“看看這個吧。”
坐在太師椅上的賀玉扔給他一道信封,眼神十分冰冷。
信封上赫然寫著雷霸天以及楊鶴武等朝天會高層消失不見,疑似被滅。
鄭謀遠看完,大吃一驚,顫顫巍巍地放下信封,隨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朝天會的消失有可能和秦天有關?”
“不可能,他毫無背景又沒有勢力,怎可能會做到這一步?”
然而賀玉卻是一言不發,伸出手指頭指了指天上。
“上面下來人了?是誰?”
鄭謀遠眉頭鎖緊,趕忙追問。
“目前還沒有調查清楚,不過應該跟南域王脫不了干係,前不久我就得到訊息,南域王一夜之間離開了屬地。”
賀玉託著下巴,提起南域王絲毫沒有懼意,反而語氣中透露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可見,此人是個十足的戰鬥狂魔。
“若是賀玉老哥你的猜想不錯的話,豈不是證明秦天跟南域王有關係?!”
鄭謀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難以置信地搖著頭,看來想要給兒子報仇雪恨簡直是難上加難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畢竟當年欠了你們鄭家一次,就當這次還給你們。”
“行了,我還要冥想,就不招待了。”
說罷,也不給鄭謀遠說話的機會,賀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太師椅之上。
鄭謀遠見此,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邁著急促的步伐退出了賀家。
要不是朝天會消失,我怎會來求你們賀家?
當真是給你臉了,居然敢這麼對我!
“秦天,我不管你到底是何身份,我就算拼盡整個鄭家也要你碎屍萬段!”
鄭謀遠暗暗下定了決心,眼神盡是兇狠。
此時此刻。
金陵的一家咖啡廳內。
秦天同賀雲崖對立而坐,誰也不說話,氣氛一度陷入寂靜。
喝不慣咖啡的秦天就這麼平淡地盯著賀雲崖,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人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就好似他經歷的比自己還要多的。
“賀孟還有賀隆要殺你。”賀雲崖突然唐突地開口說道,臉上同樣很是平淡。
“你不也是賀家的人?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秦天不明所以,眯著眼睛,問道。
“我們合作吧,我幫你解除這次危機如何?”
賀雲崖抿了口咖啡,定定地說道。
早就暗處觀察過秦天,他知曉朝天會的滅亡跟秦天必然脫不了干係。
而且方才秦天身邊的那個男人實力不容小覷,就連這樣的人都對秦天俯首稱臣,這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過秦天一下。
甚至那一絲絲濃重的敵意也未曾消失。
秦天微微一愣,隨即搖頭拒絕:“我不需要你幫我,更何況你又是賀家的人。”
“而且,你幫我,對於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聞言,賀雲崖沒有絲毫地猶豫,脫口而出:“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一心想要賀家成為金陵第一家,而賀家遲早會這般毀在他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