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華夏國師(1 / 1)
“秦天,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今天的行為!”
“東域王不會放過你的!”
陸青海撂下狠話後,便帶著眾人匆匆離場,生怕秦天改變主意要對他們動手。
“沒想到兩大協會也有被人收拾的一天。”
羅知微笑了笑,說道,她們羅家雖然是百年醫藥世家,但大多數還會受到醫藥協會的管控,畢竟他們算是京城的勢力分屬。
今日以後,他們羅家恐怕勢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我們羅家不再受醫藥協會的管控,今後的勢力更會發展迅速,這還要對虧秦天啊。”
羅志義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他們既然知曉對付不了秦天,必定會給京城亦或者東域王通風報信,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危機。”
賀雲崖託著下巴,皺著眉頭說道。
突然,數十輛車身印著藍色字型的車輛疾馳而來。
“竟然是監管所!”
眾人頓時感到一陣後怕,畢竟這可是代表著金陵的執法機構。
就算是任何一家的勢力再強,哪能敢同官方所抗衡?
“沒想到真的驚動了市首,這下完了。”
羅志義說道。
本來他還想借此讓秦天同羅家繼續婚約,這樣一來,秦天能不能出來還是一回事呢。
說不定,往後餘生都要在裡面度過了。
想到這裡,羅志義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兒,眼神極為複雜。
而當眾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時,紛紛一愣,隨後神情變得難看起來。
若是對付是個小人物還好解決,竟然是監管所所長王德!
“秦天,由於你跟多件惡劣事件有關,現如今對你進行抓捕,你可有反駁?”
王德滿眼嚴肅,語氣充滿了權威,說道。
秦天淡然地看著他,問道:“你是東域王派來的吧?”
聞言,王德頓了頓,清冷道:“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請你配合。”
這時,他才注意到了賀羅兩家的人在場,沉聲道:“這件事同你們兩家無關,你們可以自行離場了。”
賀雲崖聽了,沒有言語地盯著他,眼神毫不掩飾地兇狠。
“王所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天這孩子雖性子烈了些,但還算是個守法守紀的好公民啊。”
羅志義聽出這番話的言外之意,笑著說道。
“有沒有誤會回去之後自見分曉,請放心我們自會秉公處理,來人,將秦天帶回去,”王德讓手下給秦天帶上束縛的東西,而後又回過頭瞥了一眼賀雲崖:“你們賀家最近有些許變故,這我是知道的,但還請你們賀家安分一些,我可不想到時候抓賀家家主。”
賀雲崖陰沉著臉,就要上前理論,卻被羅志義攔住。
“你難道要對抗監管所?”
羅志義緩緩說道。
就這樣,眾人看著秦天被帶上了車,直到那藍色字型的車輛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羅知微憤憤地說道:“這該如何是好啊!!”
“行了,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怎麼救出秦天吧!”
羅志義滿臉愁容地說道。
“我倒是覺得秦天方才那副神情說明他自有辦法脫困。”
賀雲崖笑了笑,又朝著在場的賀家人說道:“走,回去,靜等秦天的好訊息!”
不多時,秦天已被帶到了金陵監管所當中。
一回到監管所,王德就立刻派人地審問起了秦天。
顧名思義的審問,卻是王德單獨的審訊,他交代不允許其他人進入。
“秦天是吧?說說吧,我很想聽聽你為何要殺了東域王的副官。”
王德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看來你就是東域王派來的。”
秦天十分篤定地說道。
這次,眼下沒了外人,王德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天:“無論是誰派來的暫且不談,就說你殺人的罪名是逃脫不了的!”
他作為東域王在金陵的下屬,向其提供金陵的資訊情報,從而進一步控制金陵。
他已然好久沒有受到東域王的訊息了,沒想到一收到訊息就說要抓一個叫秦天的人。
而且要套問出對方的身份背景以及為何要見東域王。
“我看你還年輕,不妨同我說道說道,要不然你恐怕走不出這裡了。”
王德冷聲說道。
出乎王德等人意料的是,秦天出奇的冷靜,而且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王德冷笑連連:“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辦法讓你開口,而且就算你不開口,我們去調查你的妹妹即可。。”
突然他臉色大變,看著秦天手裡的東西不由愣神。
“你怎會有這個?!”
秦天卻是仍舊臉色不變,淡然地舉著手裡的一枚玉扳指,笑著看向王德,
王德額頭冒出冷汗,他連忙給秦天解開束縛,躬身道:“多有得罪了!還請您不要跟屬下我一般見識。”
噗通!
王德應聲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恭敬無比地說道:“拜見國師!”
他的瞳孔睜得很大,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年輕人居然是華夏國師?!
要知道,這玉扳指可是每一代華夏國師的證明,而且他是碾壓華夏所有職位的人,就是東域王也不例外。
“東域王現所在何處?”
秦天問道。
王德卻是好似沒有聽見一般,低著頭說道:“這件事看來說確實是個誤會,還請國師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您要是一開始就拿出這扳指,我必然是不敢抓您啊!”
“若是再不回話,這次死的可就是你了。”
秦天眸子微冷,說道。
“當然如此,這我是肯定相信的,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東域王所在何處,一直都是他聯絡我,我是沒有資格聯絡他的啊。”
王德干笑道,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秦天手裡的集華夏權利於一身的玉扳指,眼神十分熾熱。
“給我密切關注東域王的動向,有任何訊息通知我。”
秦天冷聲說道。
“是!謹遵國師命令。”
王德已然帶著秦天走出了審訊室,並且叫來一輛車專門送秦天,待車子消失在他的視線,他才緩緩吐了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