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玩我呢?(1 / 1)
見秦天終於答應願意救治,黃明濤喜上眉梢,立刻恭敬上前:“是我夫人患了怪病。”
秦天點點頭,表示願意跟隨他們回去給這位黃夫人治病。
黃明濤親自將秦天請到了車上,一路朝著黃家宅子趕去。
很快,一行人便趕到了黃家。
別墅富麗堂皇,裡面房間裝潢卻古色古香,盡顯品味高尚。
來到一處臥房,一個女人躺在床上,身形消瘦,臉色蠟黃,雖然看得出此人有幾分貴氣,可人卻已經被疾病折磨得慘不忍睹。
只看了這麼一眼,秦天神色便凝重了起來。
“秦先生,我夫人的病可有救治的可能?”
黃明濤一看秦天臉色變了,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連忙追問不斷。
“的確不太樂觀。”
秦天如是說道。
如果沒有九陽天參這株藥材的話,光行飛針來救治,痊癒的機率也不會太高。
但這九陽天參可是給百里月解毒的關鍵之物。
思索再三,秦天打算用九陽天參的根部作為藥引,這樣就能節省不少藥材。
他將根鬚部位輕輕折了半截下來,又放在碗中一番煉製。
眨眼的功夫,一碗湯藥引就做了出來。
“先喂夫人服下。”
秦天將湯藥碗遞給了旁邊的下人,隨即拿出來一套銀針,利用鬼門十三針的針法,將黃夫人的七脈疏通。
黃夫人這個狀況,一看就是沉痾許久,所以導致七脈淤堵嚴重,氣息都無法正常流通。
果然,幾根銀針下去之後,黃夫人氣息清晰可聞,臉上竟難得浮現出了一抹血色。
“天啊!”
旁邊的下人們看到這一幕,驚喜不已。
要知道,在過去將近十年的時間,黃明濤花重金請了不少名醫,開了無數種藥方,但效果甚微。
非但如此,黃夫人的狀態也越來越差,尤其這段時間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秦先生,我夫人是不是得救了!”
黃明濤也欣喜若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著床上的女人,不斷地追問道。
“先不要著急,等我再行幾針。”
秦天搖了搖頭,光憑這幾針還遠遠不夠,於是再度拿起銀針,朝著黃夫人眉心的包穀穴刺了進去。
這一針下去,黃夫人反應很是激烈,忽然僵直了身體,猛地從床上坐直了起來。
“阿蓮!你這是怎麼了?”
黃明濤看到妻子這個反應,再次緊張了起來。
她此刻的模樣,好似要詐屍一般。
啪!
秦天忽然抬起手,朝著黃夫人後背的位置猛地敲擊了下去。
“咳咳!”
這一把掌下去,黃夫人一口汙血吐了出來,那本就單薄的身體好像馬上就要散架了一般。
“秦天!你這是幹什麼?”
看到秦天這個舉動,黃明濤臉色一變,立刻抬高了聲音問道:“我夫人怎麼經受得住你這樣敲打!你這不是要她性命嗎?”
秦天並未理會他,而是再度抬手朝著黃夫人後背敲擊了下去!
啪啪!
這兩下敲擊,又把黃夫人給逼出來了幾口汙血。
“你瘋了!”
黃明濤臉色一變,抬高了聲音,正要斥責。
可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自己夫人吐出來的全是黑色的血,伴隨這幾口汙血傾瀉而出,她的臉色愈發紅潤了起來,竟開始連連喘起了粗氣。
“阿蓮!”
黃明濤連忙走過去,扶住了妻子柔弱的身軀,連連問道:“你感覺怎麼樣了?”
只見黃夫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明瞭起來:“明濤,我居然醒了過來。”
這一幕令房內眾人都激動不已。
要知道,黃夫人已經昏迷將近十年,完全就是一個活死人。
可沒想到,如今黃夫人竟然醒了過來,連帶著身上的頑疾也消失不見。
“秦先生,多謝你救我夫人的性命!”
黃明濤此刻對秦天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他想起剛才自己的態度,一時間很是愧疚,連忙對他道歉:“抱歉,剛才我那番話多有得罪,請您別往心裡去。”
對於黃明濤的道歉,秦天並未開口,只是淡定地將銀針依次給收好,轉而又定定地看了過去。
這時,黃明濤才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之前答應先生的藥材!”
他立刻命身邊的人將那株藥材給取了來。
很快,幾個下人就將一個精緻的錦盒送了上來。
“秦先生,這個就是七珍草。”
黃明濤特意將錦盒親自遞到了秦天的手中,“只需要和九陽天參混合一起使用,便可將九陽天參發揮到三倍的藥效。”
“好。”
秦天收下了這個七珍草後,轉身便離開了黃家。
眼下,百里月的情況比較危急,那是一點也耽誤不得。
與此同時,西海內羅家。
啪!
寬闊的大廳內,一個邪修者被人用鐵鎖鏈給吊了起來,旁邊燃燒著幾個冒著黑氣的香爐。
羅威海拿起手裡的皮鞭,對著吊起來的這個邪修者一頓鞭打!
啪啪!
“大人,手下留情啊。”
被折磨的邪修痛苦不已,連連求饒道。
“可惡!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敢和我搶九陽天參,他算是什麼東西!”
羅威海此刻氣頭正盛,拿起手裡的鞭子不斷地抽打邪修者。
“大人,誰惹您這麼生氣?不如讓我去教訓他!”
邪修者聽到羅威海的話,立刻殷勤地說道。
“呵。”
一提到秦天,羅威海就一陣惱火:“你去把九陽天參給我奪回來,如果出了什麼差池,你也別想活了!”
說完,羅威海將邪修者給放了下來。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能辦好這件事!”
邪修者連連保證,隨即便離開了羅家,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來人。”
看到邪修者已經動身,羅威海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事,他立刻把手下幾個心腹給召集了過來。
“你們調查的如何了?”
幾個手下聽到羅威海這麼問,先是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戰戰兢兢地回道:“我們沒有查出來更多的線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小子並不是我們西海的人,他這一段時間一直借住在百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