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擼到底(1 / 1)
“就是啊,而且我小舅子這麼厲害,你又是家裡的獨苗,怎麼能不留下後代呢,你和我小妹生的孩子必須得姓朱,這一點無可厚非,但是你和其他的女子生的孩子,還是可以姓孫的嘛。”
朱琳源也趕忙補了一句,唐王那邊也表示支援。
孫明完全愣在了原地,他真沒想這麼多呀。
但旁邊站著的雲娘卻是心臟怦怦亂跳。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啊。
果然,陽光總在風雨後,要相信有彩虹!
“哎呀,父王,您看這是誰?”
孫明趕忙岔開話題,目光看向了身後的老太監。
朱聿鍵和朱琳源也趕緊將目光測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不是張公公嗎?他們認識啊,而且前兩年還來南陽府給他們傳過聖旨,這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啊。
怎麼來到河南地了呢?
難道皇帝老兒已經迫不及待的處置他們一家人了嗎?
“這,張公公,您來是傳聖旨的?”
朱聿鍵試探性的詢問道。
“呵呵,傳什麼聖旨啊,我是來恭喜唐王的,再說了,咱家若是來傳聖旨,怎麼會帶著這點人呢。”
“怎麼說你也是藩王啊,而且在河南地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老祖宗若是派我來,一定會保證我的性命安全的。”
張公公笑著說道。
而且已經把話挑明瞭,唐王你有反心,咱家已經看出來了,不過,咱家不怕,你若是再假仁假義的,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果然,唐王在聽到這話後更加震驚了,他明白,張公公這次很有可能不是奉旨辦事,而是偷偷的來到這了,這又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來支援自己的?
那更加說不過去了,一個位高權重的老太監,怎麼會支援一個戴罪之身的藩王呢?
難道是押自己以後能賭贏?
可這希望太過渺茫了。
京城的那一位佔據正統的優勢,就算他窮得叮噹響,身邊沒有一位名將可用,國庫裡拿不出一兩文銀。
可他也是天下正統,是所有人都擁護的,自己一個藩王而已,若是真的起兵造反,那……
想到這裡,唐王實在想不下去了,張公公可是個聰明人,他怎麼能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甚至把自己陷入絕地中的事情呢?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呀,於是乎朱聿鍵想到了解決問題的密碼,那就是看向自己的好女婿。
張公公是他帶來的,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秘密他最是清楚了。
“父王,公公經常和我說,您身懷仁義,是辦大事的人,所以刻意過來瞧瞧。”
“果不其然吶,公公這才來,您就給公公獻上了一份大禮,三萬敵軍被您的兩千騎兵打得落花流水,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此等戰績,莫說是放眼當下朝廷,縱觀歷史也是絕無僅有的,公公現在對您那可是信心十足啊。”
孫明笑呵呵的說道。
他依舊是沒有把話完全說透,點到為止,這就是給唐王吃下一顆定心丸。
老公公是跟我來的,他什麼事都知道了,不過,現在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咱們還得繼續演戲。
張公公並沒插畫,只是笑嚶嚶的站在一旁,而朱聿鍵卻激動的怦怦亂跳。
他在河南地經營這麼多年,朝廷那邊自然也是有人的,但都是一些小官,完全接觸不到皇帝,有什麼事情也無法及時稟報。
就像這次,聖旨都已經傳到南陽府了,他已經收到了曾氏的書信,可朝廷那邊自己埋下的親信卻還沒有把訊息傳過來。
可見這是有多麼的閉塞呀。
但是有老公公這樣的人在朝堂上罩著,那就不一樣了。
政令還沒下達之前,唐王就能夠收到訊息,這對他日後的準備可是有很大幫助的。
“多謝張公公,若是真有那一日,本王絕不會讓任何人失望的。”
朱聿鍵也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不過,這句話確實給在場所有人吃下了定心丸。
除了許宸之外,大家都挺開心的。
此時的許宸還是無法接受從一個愛國人士變成一個反賊的心路歷程,當然了,他比之前也成熟了很多,並沒有找唐王的不自在。
說白了,也是被朝廷傷的夠深。
以前許宸是什麼人?
朝廷虐我千百遍,我待朝廷如初見。
哪怕是他那麼努力的學習,哪怕他把試卷答的再工整,再優秀,可是無法入仕當官。
上升渠道早都已經被人家封死了。
你沒有銀子沒有人。
還想高中,還想當官,那不是開玩笑嗎?
上面的盤剝更是加深了官僚主義,利己貪汙的囂張氣焰。
因為他們花了那麼多錢,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才達成所願。
上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為民謀福利,而是想辦法巴結上邊的官員,把利益鏈條構建的再牢固一些。
然後就是大撈特撈,把自己上任之前所花的錢都給撈回來。
正所謂,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誰都不是吃虧的主,最後遭罪的只有百姓。
讓這億萬的大明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顛沛流離,橫死街頭。
他們不造反又有什麼辦法呢?
之前有說過,中原的百姓永遠都是最包容的,只要你給一口吃的一點穿的,就會擁護你的統治,甚至高呼盛世王朝。
可你連這點微薄的要求都無法提供,那還擁護你幹個屁呀。
當包容到了一定時候,無法得到反饋的時候,心中的恨意會如同井噴式的爆發,啥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貓急了還咬人,狗急了還跳牆呢。
所以說,老實人千萬別招惹,因為你一旦把他惹毛了,那種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
“嗯,咱家相信王爺有這本事,逃跑的反賊還剩下幾千人,我想王爺不會放過他們吧,正好我也要北去,就跟王爺一起吧,順道還能多撈點功勞,王爺不會介意吧。”
張公公笑呵呵的說道。
“當然不介意,就是害怕追擊勞苦,害了張公公的身子。”
朱聿鍵受寵若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