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準備練兵(1 / 1)
每個佩戴眼鏡的官員,那走路都是趾高氣揚的,除了代表皇帝對自己的寵愛以外,這東西真的有用啊。
“天啊,兒子,這眼鏡你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啊?是王爺賞賜你的對不對?”
老孫很是緊張的詢問道。
看樣子是怕兒子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從人家手裡把眼鏡搶過來的,那可就闖了大禍呀。
當然,如果從唐王那得到的,那就沒事了,至於孫明之前說的,他能製作琉璃,並且製作眼鏡,老孫壓根都沒有相信。
這怎麼可能呢?
自己的兒子,自己還不瞭解嗎?
“老爹,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都是我做出來的,而且眼鏡也好,琉璃也罷,製作的難度一點都不高,這幾百上千年的時間,那些西方的老毛子都在騙咱們,什麼琉璃是從神山開採出來的,根本就是屁話,這東西就是用沙子燒出來的。”
孫明開口說道。
老孫雖然還是不敢相信,但他畢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用最快的時間把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真的,兒啊,你是怎麼把琉璃製作出來的?還有這眼鏡,它和普通的琉璃飾品還不一樣,表面必須光滑無比,這工藝要求極高啊。”
老孫又把眼鏡摘了下來,滿臉疑惑的說道。
孫明倒是在心中給老爹豎起了大拇指,瞅瞅老爹的心智和眼界,就算是當朝三品大員,那也是比不了的。
當聽說孫明能夠製作琉璃和眼鏡的時候,他們會懷疑這是不是仙術或者孫明掌握了某種神秘。
而自家老爹直接看出了工藝難點,老爹要是不掙錢誰掙錢?這經濟頭腦真不是蓋的。
“老爹,這個其實並不難,王家莊那邊正在建設工廠,等工廠建設完了,咱們一起過去,親自看琉璃是怎麼燒製出來的,眼鏡是怎麼製作的就好了,你還不相信兒子嗎?”
“這眼鏡,我不僅做出來一副,還有很多呢,反正放我這也是放著,就都送給老爹了。”
孫明繼續說道。
而後把好幾副眼鏡一股腦兒拿了出來,老爹要是想拓展市場,送禮是絕不能少的,金銀綾羅綢緞什麼的,確實是硬通貨。
不過,對於有錢人來說,還是太普通的一些,眼鏡就不一樣了。
那是很多人想得到又不能得到的東西。
而且,這是身份的象徵,逼格一下子就提高了。
因為能夠購買得起琉璃的,那都不是差錢的主,所以送眼鏡就是最好的禮品了,老孫又怎麼看不出這一點呢?
眼睛頓時就亮了,很是愛惜的將這些眼鏡都收了起來,然後看自己兒子眼神又不同了,老孫家還真是得了個麒麟兒啊。
“兒啊,走,快跟我去祠堂,咱們給老祖宗叩頭,老祖宗真是保佑咱們孫家呀,讓我孫家得了如此麒麟兒。”
老孫很是激動的說道。
拉著孫明就往祠堂走去,孫明也沒有拒絕,雖然原主的祖宗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但他之前也姓孫啊。
在網上倒個幾百年,萬一還真是這一支孫家的種呢。
誰又能說得上呢?
所以,孫明在下跪磕頭的時候,也非常的嚴肅認真,不敢有絲毫造次。
在祠堂忙活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和老父親手把手出來了。
離家這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然是不能立馬就離開的,所以留下來吃了個晚飯。
不過這次晚飯並非是自家廚子做的,而是孫明親自下廚,給老爹炒了幾道好菜。
父子二人又喝了幾盅白酒,孫明這才道別返回了唐王府。
老孫這邊也沒硬把兒子留下來,王府有王府的規矩,孫明哪能夜不歸宿?
而且,該說的事情,酒局上都已經說了。
接下來,老孫也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完成,可不能給兒子拖後腿啊。
站在家門口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老孫那是老懷大慰呀。
曾經你們看不起咱的兒子,現在咱兒子成了整個河南地的大英雄。
我看你們誰還敢說他是紈絝子弟,看你們誰還敢說他是廢物?
回到唐王府,孫明看著熟悉的香坊,晃了晃自己的頭,雖然只是喝了幾盅白酒,但這酒還真是有點撞頭啊。
自從宋朝發明了蒸餾酒技術,酒可就不是醪糟汁了,而是真真正正的高純度白酒,本來他的酒量就不好,幾杯酒下肚,真是有點暈乎乎的。
這也就是跟老爹喝,若是換成別人,孫明還真不一定舉杯呢。
因為前世他是醫生,酒這個東西是必須要拒絕的。
酒喝多了,很容易出現手抖的狀況。
你做手術的時候手抖一下,很可能就是一條命啊。
“咯吱!”
孫明開啟房門,自然是習慣性的要睡在外屋,可是床上的被褥已經沒了。
無奈,孫明只好側目看一下內屋,油燈還亮著。
孫明有些猶豫,要被子在這裡睡,還是去隔壁房間找雲娘睡呢?
這是個問題,男人喝了酒之後,多多少少還有點那方面的需求。
要是跟雲娘睡在一起,那就舒服了。
可是這剛回來,拋棄大房去找二房,怎麼也說不過去呀,糾結呀。
“那個,秀雲,我這被子沒有了,能不能給我拿一套,我今天喝了些酒,有點暈,想早點休息了。”
孫明輕聲的詢問道。
內屋沒有傳出聲音。
孫明有些疑惑,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能夠保證裡邊的人一定能聽到啊。
難道是秀雲睡著了?
可睡著了為什麼不關燈呢?
“咳咳……秀雲,我下午離開的時間確實有點長了,不過沒辦法呀,王家莊還是挺遠的,而且我這剛回來,怎麼也得回去看看老爹吧,所以就回來的有些晚了,你不會生氣了吧?”
孫明試探性的詢問道。
他不是妻管炎,但是也不像其他人有大男子主義,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該道歉的時候那還是要道歉的。
而且秀雲也是個值得愛護的姑娘。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麼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