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懂吧(1 / 1)
葉塵聽著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急忙走到樓下。
透過窗子葉塵看到門外停著的幾輛車子。
沒想到剛開啟門就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身後還跟著幾個醫護人員。
他剛想開口問話,就看到人群之中讓開一條道路。
見房門開啟,秦淮年和杜鵑立馬衝了過去。
“葉兄弟,葉大師!”
看著秦淮年夫妻二人焦急的樣子,葉塵側身讓出了一條道,讓兩人進去。
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抬著擔架的小弟。
一進房間秦淮年就帶著杜鵑跪倒在葉塵面前。
葉塵已經習慣了秦淮年的這番操作,但是沒想到杜鵑也會跟著他一起跪下,
“葉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啊!”
“葉兄弟,之前的事是霜霜不懂事,我替她向您道歉!”
“求求你,救救她!”
“我就這一個孩子啊!”
“葉大師,只要你能救霜霜,等她醒了我就帶著她來給你磕頭賠罪!”
“求求您,救救她!”
葉塵聽著夫妻二人說得這些話,眉頭微蹙。
他的本意也只是想讓秦霜霜知道自己的錯,讓她改掉驕蠻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
並不是不想管。
但是這夫妻二人現在這般聲淚俱下,難不成秦霜霜已經中招了?
“人在哪?”
說完他就看到他們身後擔架上的秦霜霜。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秦霜霜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的黑氣,看著了無生機。
葉塵的眉頭一跳,心裡頓時感覺不妙。
他沒想到秦霜霜的情況竟然這麼嚴重,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嚴重。
顧不上秦淮年夫妻二人,葉塵連忙走到秦霜霜身邊將她從擔架上抱到沙發上。
隨後又從懷裡掏出玄品符籙運轉梵天訣將其催動。
三張玄品符籙圍繞著秦霜霜的身體旋轉。
來驅散秦霜霜身體內的黑氣。
這一幕讓站在一旁的秦淮年和杜鵑看得目瞪口呆。
兩人對視一眼,女兒有救了!
隨著玄品符籙和梵天訣的雙重催動下,秦霜霜身上纏繞的黑氣終於驅散了。
葉塵從桌面上拿起一個杯子倒上水,隨後又將懸浮在空中的符籙拿在手裡。
用靈力催動將其點燃,符紙灰混著水,他把杯子放在秦霜霜的嘴邊餵了下去。
喝下沒多久,秦霜霜的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葉塵扯過一個垃圾桶放在她嘴邊拍了一下背。
“哇……嗚……”
秦霜霜吐了出來,這次吐的東西和之前在別墅的時候一樣。
全是蠕動的白蟲子。
只不過這次要比之前的數量更多。
葉塵拿出張符籙點燃扔在垃圾桶裡。
沒一會所有的蟲子都被燒掉了。
現在秦霜霜的情況已經穩定了許多。
葉塵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
見葉塵坐了下來,秦淮年和杜鵑衝了出來。
“葉大師,我女兒怎麼樣了?”
“葉兄弟,霜霜這是怎麼了?”
“對啊對啊,還會不會再吐蟲子啊?”
“還有生命危險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葉塵頭疼。
揉了揉眉心葉塵緩緩開口。
“之前在宴會上,我就看出來秦霜霜額頭泛著黑氣。”
“根據推斷,我想她應該是中了情蠱。”
“可我沒想到她現在的情況竟然這麼嚴重。”
“竟然有人用了離魂紙術,對著秦霜霜暗中施暴。”
“兩種陰氣相互衝突,她體內的情蠱在這種陰氣的籠罩下,提前發作了。”
雖然他現在把秦霜霜身上的陰氣去掉了,但是情蠱卻有些棘手。
這情蠱的蠱蟲是用人心血,從小養殖到成年之後才練成蠱毒。
要是想解除蠱毒,就要找到下蠱之人。
葉塵的這番話,聽得秦淮年雲裡霧裡的不是很明白。
“葉兄弟,這何為離魂紙術啊?”
“離魂紙術,就是有人使用強大的陣法或者是法術。”
“將人的魂魄從肉身中剝離出來,變成一個半人半鬼的陰陽人。”
“然後將魂魄寄生在紙人身上,這樣一來,魂魄有了寄託也不會消散。”
“而且普通人是看不到他的。”
“一般這樣的法術都是一些不好的人在做。”
“甚至是對人施暴。”
聽到施暴二字,秦淮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渾身氣得發抖,他想到自己剛進房間看到的場景。
到底是誰能想到這麼個法子對他的寶貝女兒下手,簡直是該死!
不行,這樣下去不去。
敵人在暗這對他非常不利。
秦淮年抬頭看向葉塵眼含熱淚,他就這一個寶貝,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葉兄弟,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求求你救救霜霜,不要讓她慘遭毒手啊!”
葉塵聞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淡淡開口。
“這離魂紙術需要修為強大的人才能完成。”
“而且背後之人也很難探查。”
他扭頭看了一眼秦霜霜的臉頰,剛才治療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一般人打臉都是五個手指印。
但是秦霜霜的臉上確實四個半,最後一個小拇指缺了一節。
“現在重中之重是找到下蠱之人。”
葉塵抬頭看向秦淮年。
“秦霜霜的感情史你們知道嗎?”
“還有她身邊熟悉的交往好的男性朋友?”
“可以從這方面下手找一找嫌疑人。”
聞言秦淮年和杜鵑兩人對視一眼,面有難色。
“我和我老婆對霜霜的事情都不怎麼過問的。”
“她平常也經常出去玩,身邊的男性朋友也很多。”
說著說著,秦淮年就沒聲了。
葉塵聽後翻了個白眼,秦霜霜一個女孩子,他們也不知道上上心。
“或許你們可以看一看秦霜霜的手機。”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這句話點醒夫妻二人。
兩人因為就這麼一個孩子,又是一個女孩,難免有些溺愛嬌縱了一些。
平日裡為了給孩子隱私和空間,兩人也很少過問。
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也只能特殊對待了。
秦淮年深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說著。
“今年這是怎麼了?”
“流年不利嗎?”
“怎麼我們秦家接二連三地出事啊?”
“真是夠倒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