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背刺我(1 / 1)
秦霜霜伸著手朝那道黑影絕望的呼救。
“救救……我,救救我!”
聽到秦霜霜的求救聲,汪舜頭一歪手上用勁更大了。
瞬間秦霜霜感覺鼻尖僅存的氧氣也沒有了。
汪舜滿意的看著秦霜霜的絕望的表情。
“沒人會來救你的,死了這條心吧。”
“今天是你,接下來就是你爸媽。”
“秦小姐,一路走好。”
秦霜霜看著眼前的臉雙眼逐漸模糊。
“你這話說得也太武斷了吧?”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汪舜動作一僵,他扭頭看向身後戴著帽子的男人。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嘶啞的聲音在漆黑的夜裡響起帶著詭異的味道。
男人捂著嘴巴後退了一步帶著嫌棄開口。
“你嘴巴好臭,燻到我了。”
“你就應該在墳地裡好好地待著,為什麼要出來噁心人?”
汪舜被這幾句話激怒了,他鬆開掐著秦霜霜的手將人甩倒了一遍。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他抬腳踢了過去。
男人無語地看著眼前的被黑氣纏身的不男不女的人。
從懷裡掏出一枚玄品符咒打了出去。
隨後嘴裡默唸著咒語。
汪舜不屑地看著眼前的符籙,自信地伸手接住。
就在兩者相碰的一瞬間。
啪的一聲,一道黑煙從汪舜的手掌冒出。
隨後而來的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然後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道黑影跑了出去。
掀起的一陣風帶下了男人的帽子。
他看著汪舜逃跑的背影眉頭一皺。
這人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
搖了搖頭,他快步地走到秦霜霜身邊。
看著她脖子裡的紅痕和微弱的呼吸,連忙運轉梵天訣到她的體內。
感受到一陣暖流的秦霜霜,費力地睜開眼睛。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葉塵的臉。
難道自己死了嗎?
不然怎麼會在這裡看到葉塵?
葉塵看著秦霜霜恍惚的表情,又內探了一下她的身體。
確定沒有別的傷,這才收起手。
“秦霜霜,醒醒。”
“你怎麼在這?”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但是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秦霜霜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腦子像是聽天書。
“在……媽媽……爸爸也在家。”
聽著秦霜霜的回答,葉塵無力地嘆了口氣。
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能把人丟在這裡啊?
沒辦法葉塵抱起秦霜霜準備朝自己的旅館走去。
剛走沒兩步,秦霜霜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葉塵看著媽媽的來電顯示果斷地拿起來接聽。
“喂,秦夫人。”
“我是葉塵,這邊出了一點狀況。”
“你們家在哪,我把秦霜霜送回去。”
電話那頭的杜鵑聽著葉塵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出自己家的地址。
然後坐立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兩人。
葉塵收到地址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將秦霜霜抱在懷裡。
在回去的路上,他想著之前秦霜霜給他發的那些資訊。
原來秦家村就是他們的祖宅。
那自己今日去的秦家祠堂應該也是。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杜鵑連忙走過去開啟門。
在看到葉塵的時候,杜鵑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但是當她下一秒看到葉塵懷裡的秦霜霜時臉上的笑瞬間誇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葉塵走進房間將人放在沙發上聲音冷淡地開口。
解釋了一下自己剛才發生的事情。
杜鵑聽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反應過來的她抓住葉塵的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葉大師,幫幫我們吧!”
“因為祖墳的事情,我們家老秦都病倒了。”
“現在霜霜又變成了這樣。”
“要是她們爺倆出了什麼事,那我可怎麼活啊!”
“求求您了,葉大師。”
葉塵看著哭得聲淚俱下的杜鵑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原本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想管的,畢竟時間緊任務重。
但是當他在路過的時候聽到秦小姐三個字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既然出手救下了秦霜霜,那自己也不能放任不管。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大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給他的感覺那麼熟悉?
“秦先生現在在哪?”
聞言杜鵑擦了擦眼淚語氣激動。
“您跟我來。”
“老秦這兩天一直在發燒。”
“今天一整天都在昏迷,吃了退燒藥也沒有任何效果。”
要是明天還不好,杜鵑都打算送他去醫院了。
來到房間,葉塵一眼就看著躺在床上的秦淮年。
葉塵把手搭在秦淮年的手上內探他的身體。
靈力在體內遊走了一圈。
收起手,葉塵扭頭對杜鵑點了點頭。
“已經沒事了。”
“今天晚上應該就能退燒。”
“至於祖墳的事情,我明天再來看看。”
說著葉塵轉身就要走。
杜鵑看著連忙挽留。
“葉大師,你今晚住我們家吧。”
“外面的旅館不一定有我們這乾淨。”
主要是杜鵑害怕葉塵走後,家裡再出現什麼意外。
葉塵倒也清楚她的小心思。
想起那個男人,他也不知道這人會不會再來於是點了點頭。
葉塵來到杜鵑為他準備的房間閉目養神。
今天在山上轉了一圈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地心草的大致位置他已經算出來。
現在就等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再去看一看。
然後再回來解決秦家這個祖墳的問題,剛才聽了杜鵑大致說了一些。
那自己今天下山時看到那個坍塌的墳墓應該就是秦家的祖墳。
梳理好一切葉塵開始吸收靈氣。
這裡離山裡並不遠,可能是因為龍脈的原因。
空氣中蘊藏的靈力要比鹽城濃郁了許多。
他不能錯過一分一秒的時間修煉。
閉眼的他沒注意到手腕上的銀手鐲在微微發亮。
另一邊秦家祠堂。
汪舜看著手掌中的血漬輕哼一聲,之前漆黑的瞳孔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不解地看著手中的傷口。
這是什麼時候受得傷?
他撓了撓頭從秦家祠堂裡走了出來。
完全沒注意到角落裡窩著一團黑色的影子正在扭曲爬行。
“該死,都該死。”
“竟然阻礙了我的計劃,都該死!”
因為憤怒,它身上的黑氣正在急速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