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家四口的齷齪想法(1 / 1)
“啊啊啊。”她當即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做宋熠哥哥的女朋友,這些事情當初是你們答應我的,你們必須給我辦到,要不,要不我就不活了。”
說起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事兒,她和他媽學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對此宋建強更生氣了,他原本就窩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要被自己女威脅,當即一甩袖子。
“你愛活不活,少拿這套來威脅老子,有本事你就從這樓上跳下來,我正好還能訛那個宋熠一通。”
宋美在家裡也算是一個千嬌萬寵的小公主,爸媽外公外婆基本上都對她唯命是從,只要她想要的,家裡人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能幫他得到
所以宋美自認這世上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都應該以她為主。
眼看著丈夫和女兒誰也不肯退讓一步,梁鑫立即出面:“好了好了,先上車吧,這事我有辦法。”
宋美疑惑的看向自家母親,她害怕母親是在騙他,就是為了把他帶回家裡。
誰知,梁鑫卻說道:“快走吧,我真有辦法。”
對此,就連宋建強都是半信半疑。
直到上了車,她說出自己的計劃,那父女二人才恍然大悟。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只要咱們美美成了他的女人,我就不相信那個宋熠敢不對她負責任。”
想到宋熠那張臉和那個身材,宋美不由得期盼起來。
“爸媽說好了,這件事情你們一定得幫我,等我嫁到宋家,咱們家的公司就不用愁了。”
就這樣一家三口將事情敲定,隨後開車去了商場
沒了那一家四口的打擾他們,這頓飯吃的是格外高興,尤其是姑姑跟姑父,省心多了。
以往宋建強他們家過來吃飯的時候,從來都是把自己當大爺,坐在座位上頤指氣使,一會兒要醋一會兒要蒜,一會要飲料的。
一頓飯姑姑跟姑父基本上是忙得腳不沾地,根本吃不到什麼。
到最後他們一家四口吃飽喝足,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殘羹剩飯還得姑姑跟姑父打掃,弄完之後累的不行就只能隨便煮點面打發一口了。
過了這麼多年的生日,這大概是姑姑第一次坐到了餐桌上。
宋紫菱率先舉杯:“姑姑,祝你越來越年輕。”
甜甜那個小傢伙也跟著舉杯,當然,他那杯子裡面裝的是飲料。
她想張口卻又迷茫的不知道該叫什麼。
思索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奶奶,生日快樂!”
她話音落下,屋子裡面的人全都被逗笑了。
這小姑娘怎麼能這麼可愛?
“不過叫奶奶好像也沒毛病。”宋紫菱思索了一番說道:“姑奶奶也是奶奶嗎?”
姑姑當即點頭:“對對對,紫菱說的是。”
但宋紫菱還是立即糾正了宋甜的錯誤,他指著對面的姑姑對孫宋甜說道:“你記得這位是姑奶奶,以後見到她就這麼叫。”
宋甜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他不知道姑奶奶是什麼,但應該也是奶奶,畢竟媽媽剛才不也說了嗎?
說起來這事也不能怪宋甜。
趙美華和陳志銘那隊母子,實在太過奇葩。
陳家老家那幫人他們幾乎得罪了個遍,趙美華三天兩頭的在家裡罵陳家那群人,說什麼一群白眼狼,忘恩負義之類的話。
宋紫菱以前只覺得婆婆罵的有些難聽,但現在想來一家都沒有好人,那這個壞人會不會是趙美華呢?
只不過當時被陳志銘的一家人迷惑,再加上和他老家那幫人沒有接觸,也就發現這個問題。
這也導致了陳家的其他人根本不跟他們母子二人走動,宋甜自小接觸的除了爸爸媽媽就是奶奶,最多也就是小區裡的那些人。
至於什麼姑奶姨奶的,她聽都沒聽過,也難怪不理解。
但這件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宋甜以後會見識更廣闊的天空,會接觸到更多的人。
晚上回去的車裡,宋振雄還在囑咐著:“宋建強那一家四口你派人盯緊了,那小子從小就是個混蛋東西,你今天這麼不給他面子,他動不了宋家,但絕對不會放過你姑姑的,多派幾個人在這附近瞧著,他敢過分,你直接動手,不用通知我。”
宋振雄的話,無疑給了宋熠更大的底氣,之前他雖然清楚,他做的那些事情義父不會干預,但多少也是擔心他生氣。
說說還行,真要做起事來總會留一線。
但現在宋建強敢過分,他不介意直接滅了他。
……
陳家。
宋詩詩窩在沙發上研究酒店的事情,他這些日子一直拖著沒辭掉店裡的工作,再加上忙活結婚的事情,順理成章的不看孩子,也沒時間和陳志銘領證。
對此趙美華頗有微詞,但沒再多說。
陳志銘開門回來的時候提了一嘴公司裡的股權變動,宋詩詩當即就活絡了心思。
他也沒心思在研究酒店了,坐到沙發上,眼淚汪汪的盯著陳志銘。
“可怎麼辦呀?你越來越優秀,可我現在就什麼都不是,再這樣下去我怎麼配得上你?”
說話的時候他還十分配合的,巴嗒吧嗒掉了幾滴眼淚。
那模樣還真像是心裡這麼想的,陳志銘當即心疼的把他摟在懷裡:“乖乖不哭不是有我呢嗎?我的就是你的,明天明天我就把股份轉給你一些。”
見他如此保障,宋詩詩還是有些疑心的。
她可是知道陳志銘有多扣,平常給他買個包都跟要他命似的,今天怎麼會這麼大方,要把股權轉給他了。
就在他疑惑之際,陳志銘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那試詩詩,轉完股份之後,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去領證了?”
感情是在這兒等著他呢,宋詩詩就說嘛,陳志銘怎麼可能會吃虧。
不過結婚證換股份好像也不虧。
而且那個東西,她隨時都可以再去領一張,法律雖然禁止重婚,但不禁止離婚次數。
心裡的齷齪想法,她自然不敢說出來,面上卻是一副驚喜若狂的表情:“當然了志銘,我一直都愛著你,要不是前段時間太忙了,咱們的結婚證早就領到手了,我也早就是你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