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陳志銘廝混(1 / 1)
古蘭酒店,1211號房間內。
陳志銘進去的時候,屋子裡面漆黑一片。
他獨自嘀咕著:“難道是還沒來。”說話的時候順手開啟了房間的燈。
只見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子,一身真絲睡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腳趾輕輕勾著地上的拖鞋,手中舉著一杯紅酒,正玩味的看向陳志銘。
“敏敏,這麼晚讓我過來是想我了。”
陳志銘脫了西裝外套走過去。
離得近了之後,他主動湊過去親卻被女人直接躲過。
他搖動著杯中的紅酒:“急什麼?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看見她神情嚴肅,陳志銘才好好的坐了起來:“怎麼了?”
周敏和他在一塊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廝混,很少聊正事兒。
其實他們兩個這關係,也實在沒什麼正事可聊的。
像今天這樣還是頭一回,陳志銘拿不準這其中的情況,心中多少帶著一絲忐忑。
而他旁邊的女人正是第一名媛周敏。
她今日將陳志明叫過來,是因為發現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兒。
手中的紅酒杯被舉起,她仰頭緩緩喝下一口,酒杯再一次放下的時候,她眼神也掃向陳志銘上下打量著。
“我倒是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能力。”
陳志銘被說的更害怕了,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最近的事情。
周敏給他的那幾個單子他都有認真在做,雖然小小的貪了一些,但也無傷大雅,他不會因為這麼點小錢就要收拾他吧?
至於其他的,陳志銘實在想不出來,越害怕越緊張,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瞧你,我又沒說什麼。”周敏隨手抽了兩張紙抽遞給陳志銘。
“還是說你背地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才會這麼害怕。”
周敏的突然靠近和質問,讓陳志銘更緊張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今夜是怎麼回事,叫他過來就是為了試探他。
陳志銘覺得有些事情的主動性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行,於是他急忙平穩住自己的心態。
隨後笑呵呵的上前將人抱在懷裡。
“好了,我的好敏敏,你知道我一向膽子最小,就別再故意嚇我了。”
他的示弱讓周敏很受用,也確實想到了這傢伙有多麼膽小如鼠,原本想趁機炸炸他的心思也不存在了。
“怕什麼?我就是最近才知道你居然是宋大小姐的前夫。”
宋大小姐,宋紫菱。
在憐惜周敏的身份,突然間就明白過來了,他們兩個應該是相互認識的。
至少也是見過的。
只不過聽他提起宋紫菱,陳志銘心思思考著周敏到底是什麼意思?
興師問罪還是要如何?
周敏瞧著他“鴿鴿”笑著,聲音越來越大:“你呀,這副樣子做什麼,我只是好奇叫你過來問問。”
“至於其他的,那可是宋家,我一個女人能做什麼?”
女人能做的太多了,他也從來沒把周敏當普通女人看待過。
但嘴上還是要甜還是要哄:“敏敏你這樣說可就太謙虛了,女人又如何,我最佩服的便是你這個女人,什麼宋家大小姐?她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他順勢去親,周敏也是在半推半就之中,軟在了陳志銘懷裡。
……
晚上睡覺的時候,趙美華特意把孩子抱到了宋詩詩的屋裡,這一天他可是等了好久了:“你明天即然不上班,那今晚看著孩子總沒問題了吧?”
“再說了,這孩子在你身邊的時候特別聽話,你抱著他好好睡就是了。”
宋詩詩正在護膚,看到趙美華的舉動,不由煩躁起來,也不打算去接那孩子。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他這個做奶奶的不是也照顧的挺好嗎?怎麼他剛一回來就要把孩子帶過來。
宋詩詩到不是不想看孩子,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只是不想助長趙美華的囂張氣焰
畢竟現在只是一個孩子,那在之後呢,若是是不反抗,什麼事情都忍氣吞聲,那這一步一步的,怕是這個家裡的所有活都是他的了吧。
他可從來沒想過做家庭主婦。
“媽,我明天雖然不上班,但還得去訂酒店訂婚服,事情可多著呢,一樣很累,孩子今晚還是繼續和你睡吧。”
他抱起孩子打算還給趙美華,但是好不容易送出去的孩子,趙美華是說什麼都不會再接的了。
他向後退了幾步和宋詩詩中間隔出了一定的距離:“哪有那麼多事情,你和我兒子證都領了,婚禮這事我瞧著也不用辦了。你呢,就安安心心留在家裡照顧孩子就行,其他的事情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趙美華摩拳擦掌這個宋詩詩身上問題太多,他得好好培養一番。
聽到趙美華這話,宋詩詩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兒,他提高了聲音質問:“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之前不是答應好了要給我辦一場隆重的婚禮嗎,現在正是打算反悔。”
趙美華現在也不怕她了,直接換成長輩苦口婆心的勸解:“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反悔啊?我們可從來沒答應,一直以來都是你在自說自話。”
宋詩詩仔細思索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怪不得他就說嘛,怎麼每次這兩個人都不跟他討論呢,感情是在這等著呢。
“你們這是騙人,志銘呢?他知道這事嗎?”
他放下孩子去拿手機,趙美華得意地說道:“不用打了,志銘他早就知道,這個計劃他也是同意的。”
“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覺得扭扭屁股扭扭腰,就能把志銘迷的團團轉,宋詩詩我勸你看清楚一些,要不是因為你,我兒子和宋紫菱也不會離婚,他現在就是宋家的女婿,早就是人上人了,你覺得他會不會恨你?”
宋詩詩這才發現一切的一切原來都只是謊言,陳志銘那個混蛋完全就是想給自己編一個免費保姆回來。
但是她宋詩詩也不是好欺負的,這種事兒他才不會做呢。
“老不死的,我勸你也看清楚一些,我嫁了又怎樣,我不想幹活,誰還能逼我不成?”
“而且你別忘了,我也有公司的股份,你就不怕我賣了。”
他一向都知道只有錢能靠得住,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從陳志銘手裡要後來這些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