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周敏陽奉陰違(1 / 1)
“宋家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若是出手,連累的不只有你蘇家,還有我呂家。”齊修出聲警告著。
剛剛過來的時候,他眼神掃過四周。
今夜的服務生似乎與以往不同,無論是氣勢還是眼神,都不是一個普通服務生該有的。
只一眼他就明白過來了,這是宋家派來保護宋大小姐的。
蘇依然要敢在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在挑戰宋家。
倆人之間雖然相處不久,但齊修對這個人回去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只是簡單的警告幾句,並不能打消他的想法。
他今晚已經派了人緊緊盯著,蘇依然敢動手,他第一個就會知道。
“我知道了,不用你囉嗦,煩死了。”面對齊修的警告,蘇伊然神色厭惡。
倆人說話間,那邊捐款已經開始。
洛晴從上面走下來,換了主持人上去報數。
透過話筒說給所有人聽:“天行集團胡總捐款七百萬。”
“這麼多,看來這個天行集團很賺錢嗎,那還整日哭訴。”
宋紫菱這才想起來,天興集團的胡總是呂家老爺子的人,看來是去呂家哭訴被發現,才鬧出現在的烏龍來。
“那裡是有錢啊,七百萬除以十,也不過才七十萬而已,堂堂天行集團,這點錢還是能能拿的出來的。”
喬櫻不禁疑惑道:“七十萬,是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宋熠也湊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說,這裡面有文章。”
宋紫菱輕輕點頭:“正是這個意思,這就是正面的聰明之處,把各家的錢數除以十才是真正的善款。”
送一眉頭緊緊皺起,籌集善款本是為了救助更多的人,沒想到這群人卻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
裡子面子都要還不想花錢,都是什麼好事都被他們給佔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送醫詢問者。
“之前只是感覺到有些不對,昨日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這件事情都有誰在參與其中?”得到宋紫菱的答案之後,宋熠詢問著。
“很多,好幾個家族都不參與其中。”宋熠眉頭越皺越深,他表示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從前還真就不清楚,他沒有這麼多手段。
“把你查到的留個證據出來,所以說現在有不少,但之後如何,誰也不清楚。”憑藉多年經驗,送禮給出了最中肯的辦法。
這種情況宋紫菱已經想到,也已經留下了證據:“可這一次的事情又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難道了眾人,大家都在低頭思索?
過了好以後,宋熠突然問道:“你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
宋紫菱瞧了瞧四周,確定沒人理會他們這邊,他才說道:“我無意之中發現了一個賬本,上面有留存下來的證據。”
“應該是有人忘記銷燬,或者是誰故意留下來的。”
所以突然笑了起來:“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你發現了。”
“嗯。”宋紫菱答應著,好似想到了什麼,但又不太敢確定。
“宋熠你該不會是想要將錯就錯吧?”
宋紫菱說話的時候,一直看向宋熠的臉龐,仔細盯著她的反應。
在他說完話之後,他果然笑了起來:“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既然沒有人說,那你怎麼會知道這裡面的事情?這一次他們無論賠了多少都不重要,反正宋家大小姐不清楚這件事情。”
聽見宋熠這個招數的時候,宋紫菱第一反應是,這人還真是可恥。
但他的第二反應確實這個招數還真是不錯。
本來就是如此,他又不清楚的事情,何苦要怪到他的頭上。
至於那些人會怎樣質問周敏,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怎麼不想用?”宋熠打量著宋紫菱的神色,因為他是嫌棄這個辦法。
誰知道?那位卻低低笑了起來:“我是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喬櫻聽後也不由得誇讚起來:“的確是個好主意,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幾人說話的瞬間,臺上已經播報了好多位,基本上都是幾百萬的,也有上千萬的單很少,至於再往上,就更是寥寥無幾了。
一直到了宋家上面爆出兩千萬價錢的時候,底下能夠聽見幾聲抽吸聲?
畢竟霍家的錢可是貨真價實,真真正正說了多少就是多少的。
他們家一向不屑於做那些虛情假意的事情。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周敏這些招數從來都沒用到過宋家身上。
宋家之前因為沒有女兒,對於名媛會的監管並不嚴格,甚至父子二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這才會讓周敏鑽了,這麼大的空子,一鑽就是三年。
如今他也好,其他人也好都該為曾經的錯誤買單了。
等到捐款結束,林妙妙也走到了臺前。
主持人在一旁激情滿滿的解說著:“林氏大小姐要親自在現場為大家做一幅國畫,讓我們掌聲歡迎。”
林妙妙小小的一個人,長得柔柔弱弱的,刺客在臺上卻散發著萬丈光芒。
他笑容明媚,彷彿甜到了人心裡。
洛晴早就將一切準備就緒,林妙妙走上臺坐下,旁邊有人為其言默,也有人上來遞筆。
此時宣紙也已經展開,林妙妙接過毛筆,在上面一筆一畫勾勒著線條。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瞧著,也有人在下面小聲嘀咕:“林家大小姐自小學習國畫,其造詣可堪稱是大師級別的。”
也有不懂的人詢問:“宋林兩家不是一向不和嗎?林家大小姐這次怎麼會在宋家大小姐組織的慈善晚宴上大展身手。”
旁邊立刻有人給他使眼色:“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怎麼就敢提起這事兒呢?”
”這你就不懂了,不和的只是宋總和林總兩個人,關係到宋大小姐的事情,林家人自然十分樂意伸手。”
宋紫菱在旁邊靜靜聽著,倒是沒弄懂這人話裡的意思。
同為宋家人,難道他和他爹還不同?
至於這幾個人,應該只是危言聳聽,開玩笑罷了。
宋紫菱並未理會,正打算離開,旁邊卻有一人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