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許然的曾經(1 / 1)

加入書籤

“你也別擔心了,還有我在呢,無論如何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相信你,陪著你的。”

宋熠窩在宋紫菱懷裡感受著那份獨有的溫暖,那是在其他的地方感受不到的,也是最能撫平他心情的。

成爵莊園中,喬櫻按照定位尋了過去,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男人等在了那,那不是許然,喬櫻看著陌生,他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不只是臉,還有他給人的感覺。

見到喬櫻,那男人立刻迎了過來:“喬小姐,少爺讓我過來接你。”

喬櫻心有戒備,那人也不催促,與此同時喬櫻的手機鈴聲也在此時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許然的電話,她按下接聽鍵的瞬間,許然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響起:“小櫻,人是我派過去的,你放心跟著他走就行,不用擔心。”

“好,我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那男人再次走了過來,伸手衝著喬櫻做出了請的動作:“喬小姐,少爺在裡面等你,請跟我一塊過去吧。”

喬櫻跟在後面一起進到了莊園內部,許然早已等在了裡面,見面的時候他整個人被驚喜包圍:“小櫻,你來了。”

當年出事之後,他倆也是多年未見如今再見面,雖然已經是物是人非,卻絲毫沒有陌生的感覺。

兩人互相打了招呼過後,許然揮著手讓那人離開。

但也同喬櫻解釋著:“他是我的人,同柳家沒有關係,你可以放心,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聯絡不上我的,找他就行。”

許然囑咐著,對於那人喬櫻一向都是放心的。

許然這一次回來是為了報仇,行事自然更加小心謹慎,若非十分信任之人,他不會用更不會帶在身旁。

“好的,我知道了。”

“你現在回來這邊,可是已經做好準備了。”喬櫻很關心這件事情,許然一家當年被逼迫著離開。

全家人如今只剩下他一個,卻也不再是他了。

許然原本的長相和柳家大少爺雖然相似,卻終究不是一個人。

為了做柳家大少爺,擁有這個身份,方便報仇行事。

他進行了長達一年的整容時間,最終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如今除了真身、血肉和他的內心以外,他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柳家大少爺。

“放心吧,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宋二小姐難道不知道呂家的訊息嗎?”

許然說的應該是柳家和蘇家合作的事情。

這一刻喬櫻也反應過來了,他詢問著:“放棄呂家選擇蘇家是你故意的。”

雖然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但他還是想不明白:“柳家這一次過來不是需要合作尋找合作伙伴的嗎?你這樣做不是助長了他們的威風嗎?”

見許然笑著看他,喬櫻察覺自己可能詢問的太多,應該是越界了,他急忙解釋著:“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若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許然突然正色起來,握著喬櫻的肩膀同他說道:“你記著你,我之間永遠都不用這麼客氣。”

“我……。”喬櫻輕輕咬我的下唇,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其實知道許然的心思一直都是清楚的,只是無法回應。

從前他的身邊有齊修在,如今喬櫻已經不想再考慮這些事情了。

雖然輕輕牽起喬櫻的手,帶他去到一旁坐下:“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同你資訊說來就是……。”

齊修那邊的回覆很快,倆人約在第二日見面,地方是呂宴行定的。

看見那個地址,宋熠仰頭喝下滿滿一杯酒。

見宋紫菱看著他,宋熠勉強扯出一抹微笑,他不想讓宋紫菱擔心,但卻發現自己笑得太牽強,也太難看,不得已又只好收回了笑容,同宋紫菱解釋著。

“那是我們三個以前經常去的地方,那裡承載了我們之間太多的歡聲笑語,太多的回憶,可自從若若死後,我就沒有再去過,甚至就連提起那個地方的勇氣都沒有。”

這麼久以來,宋熠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內心,他因為害怕所以不敢面對。

宋紫菱這一次沒在說話,只是靜靜的陪在他身邊。

此事外人並不知曉,就連高樂都不清楚,宋紫菱擔心宋熠的狀態,便親自開車帶著他過去。

能夠看得出來呂宴行的迫切,他們兩個到的時候對方已經連茶都準備好了。

“這就是紫菱吧,你回來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同你打招呼呢。”

兩人在之前的宴會上見過幾次,但因為彼此之間的身份,倒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呂大公子客氣了。”宋紫菱回答著,語氣冷漠且疏離。

呂宴行能夠瞧得出來,宋紫菱對他是很厭惡的,看來他已經知道了那件事情。

呂宴行對此倒是不在意,只見他從懷中拿了一個盒子出來:“第一次見面,我作為你哥哥的朋友,自然也算是你的哥哥,作為你的哥哥,送你一件禮物不過分吧?”

聽完這話,宋紫菱下意識的看向宋熠,果然看見對方的臉色變了又變。

“少在那佔便宜,你是誰的哥哥。”

見宋熠不開心,呂宴行表現的也沒有剛剛那麼過分了:“好,我的錯,但是宋大小姐您應該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吧。

他揚了揚手中的禮品盒:“這個就算是咱們初次見面的禮物,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呂宴行遞過來,宋紫菱猶豫地看向宋熠,宋熠接過卻又扔了回去:“宋家人不缺這些東西,就不勞煩呂大少爺關心了,你還是說一說叫我過來是為了什麼吧?”

見宋熠始終緊緊地護著宋紫菱,呂宴行只能作罷,將禮物收了回去。

“你還是那個樣子,這麼久了一點變化也沒有。”呂宴行十分無奈的說著。

曾經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瞭解彼此的人,只可惜利益交織,最終全部都走向了末路。

呂宴行輕輕皺眉,看他表情不對,看樣子像是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下一秒就看見他劇烈的咳嗽起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