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偏袒(1 / 1)
韋倫緊張的問。
蕭奕看了看,說,“得罪了。”
右手輕拍在了路心怡的心臟上,輸入一絲靈力。
靈力快速的遊遍她的五臟六腑,洗滌、化解其體內的黑色煞氣,並且激發其器官的生機。
很快,路心怡幾乎要停止跳動的心跳和微弱的呼吸,變得強勁起來!
“韋先生,路夫人沒事了。”
蕭奕看著韋倫,淡淡說,“我那天告訴過你,叫她不要戴這個戒指了,你不聽我的。”
“你知道不?你妻子現在的情況,全是因為這雙胚戒指!”
“啊?”韋倫大驚,“蕭先生,這究竟怎麼回事?”
蕭奕說,“你難道不知道,路夫人有多麼愛你嗎?”
“我問你,自從你戴了這個戒指之後,是否不再生病?並且精力旺盛,精神好得不得了?”
韋倫想了想,重重點頭,“是的!”
蕭奕說,“你可能不知道,你之所以得到這莫大好處,是因為你妻子在默默傳出!”
“她將自己的生命力,透過這個戒指,全部轉移給你!”
“你身體越好,精神越旺盛,她的身體的精神狀態就越萎靡!”
“啊?”韋倫愣在那裡。
突然,他一個激靈將自己手上的戒指,擼了下來,就要扔進垃圾桶。
“等一下!”
蕭奕連忙將這個戒指拿到手裡說,“這同胚陰陽戒指雖然詭異,但也不能亂扔。另外,只要將裡面的煞氣抹掉,可以打造成一件不錯的法器。”
“蕭先生,你在說什麼?”
韋倫完全聽不明白。
蕭奕說的這些太詭異了,他從沒接觸過。
蕭奕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就將這兩個戒指交給我來驅邪吧。”
“蕭先生,您若想要,拿走便是……”韋倫連忙叫道。
蕭奕畢竟把路心怡救了回來!
韋倫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路心怡的身體,心跳、呼吸正常,臉色變得紅潤,知道妻子已經沒事了!
只不過現在還沒醒過來而已!
韋倫臉上現出喜色!
然後說,“蕭先生,這個同胚戒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他還是沒聽明白,連忙請教。
蕭奕淡淡的說,“你的身體,應該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韋倫尷尬的點點頭,“是的,我身體有點問題……”
有神醫在此,他也不好意思諱疾忌醫。
“是這樣的,我和心怡結婚多年而沒有生育……後來我們去檢查過,心怡的身體沒問題,是我有點問題,而導致心怡懷不上孕……”
“而且我那方面,時長太短,一分鐘就完事了……”
“雖然她沒說我,但我面對她,看著她美麗的胴體,無法令她享受到那種快樂,因此,我越發沒什麼自信。”
說到這,韋倫的臉都紅了。
這是男人最不想提及的事。
無法滿足路心怡,也無法令路心怡懷孕,這太丟臉了。
“韋先生,知道嗎?你妻子為了幫你找回自信,所以不知道從哪個渠道拿到了這同胚的陰陽戒指。”
“她將自身的生命力轉移到你身上,令你重振男人雄風,找回了自信。”
韋倫想起了戴著戒指的這些日子,他對妻子身體的渴望強烈了許多,並且每次自己和路心怡都能達到魚水之歡。
“你身體越好,你妻子身體就越差。”蕭奕說。
韋倫終於明白了妻子的苦心,他緊握著路心怡的手囁嚅的說,“此生,我願意和你白頭偕老!”
隨即,他感激的對蕭奕說,“蕭先生,您救了心怡,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你,不管你要什麼,只要我能拿到,必定給你!”
這番話情真意切,彷彿蕭奕要天上的明月,他也會想辦法摘下來拿給蕭奕。
但蕭奕一時間想不到自己需要什麼。
要不,給我匯來幾千萬或一個小目標如何?
“對了,你身上的不孕之症,我應該也有辦法治好。”
蕭奕淡淡的說。
“真的?”
韋倫大喜!
如果蕭奕能治好他這難言之隱,那就代表他和心怡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要不這樣,我送你個東西……”
韋倫說著,走出房間,向書房走去。
門口,莊華堂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中充滿了嫉妒、後悔和不甘的神色!
他之所以讓韋倫找蕭奕,是懷有歹念,想讓蕭奕在為路心怡治療時,受到煞氣反噬而重傷。
沒料到蕭奕輕輕鬆鬆的就把這些煞氣給降伏了。
現在還被韋倫敬為貴賓,而且要出重禮酬謝蕭奕,莊華堂怎麼能不眼紅!
“蕭先生,我沒什麼能送你的,要不,給你5億存款如何?”
書房內傳來了韋倫的聲音。
如果蕭奕同意,他馬上就寫5億的支票!
聞言,莊華堂氣得差點要吐血了!
本想害了蕭奕,最後反而是他成了中間人,撮合了一樁好事,令蕭奕拿到了5個億!
如果他沒有叫蕭奕來為路心怡診病,蕭奕拿不到這5億元!
他又羞又急,再也不想呆在這裡!
“小子,我會找機會殺你的!”
莊華堂連招呼都沒打,就徑直走了出去。
不久,韋倫拿著一張支票本走了進來。
看這樣子,只要蕭奕想要5億,他馬上就寫給蕭奕!
“這個,有些太多了。”蕭奕靦腆的說。
5億,對他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要不這樣,等路夫人醒來,我幫你們治好病再說吧。”
蕭奕摸摸後腦勺說。
如果到時還沒想好要什麼,那就勉強接受對方5個億的酬謝吧。
“對,對,待會再說!”
韋倫邊說邊放好了支票本。
“對了,她幾時能醒來?”
韋倫問道。
“要不,我叫醒她吧。”
蕭奕走過去,一點她的眉心。
隔了幾秒鐘,路心怡嚶嚀一聲,睜開了美麗的雙眼。
“心怡,你醒啦……”
韋倫驚走的走過去。
蕭奕走出門外,來到樓下的大廳,好讓他們說說悄悄話。
保姆連忙泡上了一壺好茶招待他。
一會後,韋倫在樓上笑著說,“蕭先生,請上來。”
蕭奕走到房間,路心怡坐在床上,精神不錯。
“蕭先生,多謝你。”
路心怡嫣然一笑,聲音溫柔婉轉。
她打量著這年輕人,濃眉大眼,有點小帥。
蕭奕說,“你沒事就好,不過你的身體受到煞氣多日的損害,需要調養一下。”
“至於韋先生,他的難言之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蕭奕說得輕描淡寫,但聽得夫妻倆極為震驚。
韋倫這病也不是沒找名醫看過,但他們都束手無策。
“蕭先生,要不,現在就請你為我們醫治,可以嗎?”
韋倫說道。
“可以。”
蕭奕點點頭。
然後拿出了銀針來消毒。
“用針灸?”
韋倫問。
蕭奕點點頭,“你們誰先來?”
“要不,請蕭先生先為我妻子治療。”韋倫說。
蕭奕點點頭,走向了路心怡。
“蕭先生,用銀針的話,需要解下衣服嗎?”
路心怡問道。
“肯定是要解下衣服,效果好一些。”
蕭奕說。
看了一眼她的身材,很不錯,頓時有點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