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翻盤?(1 / 1)
聽到了劉學農的話,平頭就走了過去,稟報給薛有為知道。
旁邊一個手下說,“高雄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這院長就別當了。”
另一個手下說,“是的,讓薛哥等了這麼久!”
薛有為時間寶貴,等了半個小時了。
跟過來的劉學農聽到這話,暗中偷笑。
簡單的一個電話,他不但金蟬脫殼,還借刀殺人,這蕭奕來不了的話,高雄直接下崗。
鈴鈴鈴……
行駛中的蕭奕,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高院長的電話。
蕭奕放慢速度,拿起手機接通。
“喂,高院,有事嗎?”
“蕭奕,薛有為來醫院了,要找你看病,你怎麼不來啊?”
高雄問道。
“高院長,我被劉院長開除了,愛莫能助啊。”
蕭奕苦笑說。
“什麼?他開除你了?”
高雄一驚,隨即臉色就陰沉下來!
“沒事,他能開除你,我再任命你就行了!”
高雄冷笑,“這次,我直接讓你成為科主任!”
想成為科主任,怎麼說也要熬個七八年,有些主治醫生,熬了一輩子都當不上科室副主任,蕭奕年紀輕輕,這麼快就能成為科主任!
但蕭奕沒接茬,“劉院長叫安苗苗給我打電話,我沒接,他把氣灑在姑娘身上,把她給辭退了,此外,就連馮主任,也被他威脅不用幹了。”
這些事,是剛才安苗苗打電話和他說的。
他搖搖頭,“高院,我不想再去看劉學農的臉色了。看病這事,你們另請高明吧。”
要是蕭奕不回去,薛有為肯定會發飆的。
高雄說,“蕭奕,委屈你了,這劉學農,整天打擊年輕醫護人員,你放心,這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他深吸一口氣,“我不會讓劉學農在醫院呆下去,這次我和他,必有一個人走!”
蕭奕見他準備和劉學農開幹,想了想點頭說,“高院,那我回去吧,你要我做什麼?”
“蕭奕,多謝你給我面子。”
“如果可以,請你去人民醫院,為薛有為看病。”
高雄說。
“沒問題,我馬上過去。”
蕭奕點點頭。
十幾分鍾後來到醫院,停下車,走進去。
“蕭奕……”
換下了護士服的安苗苗,正好委屈的走出來,看到他,頓時走過來握著他的手。
“沒事,”蕭奕拍拍她手背安慰,“我和高院說了,他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是嗎?蕭奕,多謝你!”
安苗苗破涕為笑。
馮主任連忙走過來笑道,“蕭奕,薛哥等你很久了!”
看到門口的蕭奕,劉學農走向了薛有為,滿臉堆笑,“薛哥,您看,那就是我們醫院的年輕醫生蕭奕,剛才我花了不少心機才把他叫回來,他馬上就能來為您看病。”
一句話就把功勞攬在身上。
薛有為笑道,“我來求醫,我應該過去請他。”
“不不,我叫他過來就行!我們給您準備了一間診室……”
劉學農還沒說完,薛有為迎上蕭奕,一雙銳利的眼睛,打量了他幾下,笑道:“你就是薛清秋介紹的蕭奕?”
接著,伸出手來,“您好。”
蕭奕和他握了握手,鬆開說,“薛哥,你好。”
這時,一輛汽車急駛而來,然後在醫院外停下。
開啟車門,薛清秋和何素素走了下來。
他們剛好來雲市辦事,想看今天蕭奕要為薛有為看病,便過來看看。
“清秋,素素,你們怎麼來了?”
“蕭奕先生!”
“有為哥!”
“薛大哥、何大姐,好!”
四處人互相打招呼。
這時,平頭走過來說,“咱們去診室說吧。”
一行人走進診室。
蕭奕馬上就為他治病。
門外,劉學農內心七上八下。
害怕蕭奕在薛有為面前告狀。
而安苗苗和馮主任站在遠處,則是把希望放在蕭奕身上。
很顯然,只要蕭奕治好了薛有為的病,他們不但沒事,劉學農還會受到懲罰。
蕭奕醫術紮實,他們都很放心。
此刻。
蕭奕正在為薛有為把脈。
“薛哥,你平時有哪不舒服?”
“睡眠不好,心臟疼痛,頭腦嗡嗡響,但是去醫院查了,就是什麼都查不出。”
蕭奕點頭,隨即,他臉色一變。
薛有為,煞氣纏身。
蕭奕開啟天眼,看到他的身上,煞氣幾乎變成血紅色!
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很危險!
看著蕭奕臉色凝重,薛清秋連忙問,“蕭兄弟,我大哥究竟怎麼了?”
蕭奕看了看他們,何素素比較直爽,說,“蕭兄弟,有什麼你就說出來!”
“何大姐,那我就說了。”蕭奕微笑道,“薛哥身上,有不少煞氣。”
薛有為的下巴掉落下來,“你說什麼?”
煞氣?
這種江湖上的話術,他能相信?
開玩笑吧?
“薛哥,你身上有濃郁的煞氣。”
蕭奕認真的說。
薛有為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逝!
他城府很深,便順著話題說,“原來我有煞氣?那這煞氣,從何而來?”
蕭奕目光移到他手上的一串佛珠上,說,“煞氣就來源於你戴著的這串佛珠。”
佛珠?
簡直胡說八道!
他身上有些小毛病,像睡眠不好、心臟疼痛什麼的。
有醫生說這是亞健康,是因為壓力太大及長期勞作缺少休息造成,只要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可這小子說他向在有煞氣?
煞氣,和現代醫學毫無關係,傻子才會信!
薛有為很是失望,他聽從薛清秋的建議,來找蕭奕看病,豈知,這是一個跳大神的江湖騙子!
薛有為看了一眼佛珠,很平常,哪有什麼煞氣?
他沒有理會蕭奕,對薛清秋夫婦笑道,“清秋,素素,你們介紹的這位醫生,真有意思。”
他連稱呼都改了,不屑於叫蕭奕的名字。
“大哥,蕭奕說的是真的,你還是聽他說的話來治比較好。”
薛清秋說。
他是親眼見過蕭奕如何把妻兒求回來的,對蕭奕有很大的信心。
“薛哥,不知道你有沒經過公墓、野外、祠堂之類的地方?或者接觸過古董?”
蕭奕問道。
“沒有。”
薛有為搖頭,“這段日子,我幾乎都是在辦公室開會,或者來市裡的酒店應酬,沒去過你說的這些地方,也沒接觸過古董。”
蕭奕皺眉,“這就奇怪了……你的煞氣來源於這串佛珠啊,對了,要不,我上門去你的辦公室和住宅看看?”
“不必了。”
“我辦公室和住宅都沒事。”
“而我,也不會有事的。”
薛有為臉色更加難看,聽到蕭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真想一拳頭打過去。
但看在薛清秋夫婦的臉上,才沒這麼做。
“對了,那薛哥你的車子,或者你有坐過別人的車子嗎?”
“我的車子是一輛比亞迪,開了許多年!只發生過兩次違規,沒其他事!”
他越發沒有耐心!
“可是你身上的煞氣……”
蕭奕不死心,說。
“夠了!”
薛有為厲害聲斥責,“你是醫生,不是跳大神的騙子!”
“你騙得了清秋,騙不了我!”
他站了起來,說,“我還有個會議,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