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都是上等人(1 / 1)
蕭奕帶著唐雨晴離開警局時,沒忘記教訓馮亮。
一顆小石子,以極快的速度,打中了馮亮的會陰穴。
馮亮只覺得褲襠一麻,然後就沒放在心上。
並不知道,他作為男人的功能,會在幾天後,失效。
另外,馬大明癱倒在地上。
蕭奕送唐雨晴回家。
“這次,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車上,唐雨晴眉開眼笑。
蕭奕說,“以後遇到事情,你要冷靜一點兒。”
唐雨晴吐了吐小舌頭,“本來我就想冷靜的,但因為是你,無法冷靜呀。”
次日。
薛有為特地打電話給蕭奕,約吃飯。
來到了水榭蘭亭一個小亭子。
“薛哥,昨天的事,多謝你了。”
蕭奕一坐下來,就笑道。
“蕭奕,你別和我說這個了。”
“我查過了馬康,發現這人欺男霸女,喪盡天良,作惡多端,許多小家族被他逼得家破人亡,那天王青落在他手裡,如果你沒有及時出手,唐家,估計也會被他拿捏。”
“你這是,為人除害,我們雲市的老百姓,得要多謝你!”
一席話說得蕭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笑道,“這個,不敢當。”
“對了,你出事了?”
聞言,薛有為握著蕭奕的手激動的說,“蕭奕,你是我再生父母啊!”
說著,他解開了自己的外褲。
蕭奕一陣汗顏,這老小子莫非有什麼不良嗜好?
何素素嗔道,“大哥,你在幹什麼?”
連忙轉過身。
很快,蕭奕和薛清秋就看到,薛有為的大腿有幾條長長的大口子。
“你看,這是你給我的護身符。”
他穿好褲子,拿出了錢包。
錢包裡放著三千多塊現金,而那護身符,已變成了一堆灰燼。
灰燼被倒進了垃圾桶。
旁邊的薛清秋震驚說,“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薛有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是這樣的……”
前天中午,他回家吃飯,隨即就在臥室午睡,妻子在大廳看電視。
剛一睡下,他就發現手上的佛珠,令他全身僵硬,雙眼很沉,渾身無法動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發現屋內傳來好濃的煤氣味!
他甚至聽到了廚房,傳來了煤氣往外冒的“嘶嘶”聲。
原來煤氣沒關!
妻子神情恍惚,平時不抽菸的她,拿著打火機和煙,準備點燃!
薛有為嚇得臉色蒼白,想叫喚卻叫不出聲來!
突然,感到從錢包傳來了一陣清涼的感覺。
他的身體能動了,當時沒多想,連忙上去,奪過了妻子手裡的打火機和香菸,然後開啟門窗,走進廚房關了煤氣。
問妻子怎麼無端的想抽菸。
妻子的精神回覆正常,回答說,她突然覺得抽菸好玩,便想抽菸。
當時他沒放在心上。
傍晚下班,他開車回家。
突然在高架橋,他開的車子,輪胎打滑!
車子從二十幾米的高架橋上掉落下來!
當時,薛有為大呼要完了。
那可是二十幾米的高度啊!
可在掉下來的途中,他看到了從錢包傳來一道刺眼的光芒。
車子下墜一速度竟然變慢,而且撞到了幾棵樹,卸掉了巨大慣性,最後摔在了一片草地上。
車子僅是擦破了一些車身,他竟然沒有受傷!
薛有為大難不死,大笑幾聲走出來。
沒想到左手上的佛珠,變得極為沉重。
他不得不向左邊那邊走。
隨即,他就被一輛失去控制的摩托車撞翻。
摩托車的人很納悶,怎麼在路上開著,突然衝出來一個人來?
他的腿就是在這時受的傷。
他不知道的是,佛珠上的煞氣被護身符消解不少,否則這次撞他的就不是摩托車,可能會是汽車甚至大貨車!
當時,薛有為和摩托車的人道歉。
那開摩托車的人罵了幾聲走了。
薛有為這才意識到是佛珠有問題。
他連忙將佛珠一扔,那佛珠竟然飛進了車裡。
嚇得他連車子也不敢開了。
他的話,令薛清秋與何素素聽得驚心動魄。
這也太詭異了。
如果不是一連串的事故,薛有為也不會想到了蕭奕當時對他說的話。
“蕭兄弟,我對你的醫術,佩服之極。”
親身的經歷令薛有為對蕭奕畢恭畢敬。
可以說,是蕭奕救了他們夫婦的小命。
“那個佛珠,真的有問題嗎?”
薛有為問道。
蕭奕點頭,“是的,煞氣厚重。”
“可我也沒去過你說的墳墓之類的地方啊!”
薛有為納悶了。
蕭奕沉吟了一下說,“如果你沒去過那些陰氣重的地方,也沒接觸過山貨、古董,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有人接觸過你的佛珠。”
“甚至可能把你的佛珠換了。”
“沒可能吧?”薛有為皺眉。
“你想想有沒人接觸過你的佛珠?”
薛有為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說,“一個多月前,我去浸溫泉,佛珠和手錶,叫服務員拿開過,不會是這時,被人做了手腳吧?”
蕭奕說,“有可能。”
“可是,那服務員和我無怨無恨,沒必要這麼做吧?”
“誰知道呢?不一定是服務員,也可能他受人指使。”
“可能吧。”
薛有為笑道,“那我現在,怎麼辦?還有我的車子,還停在那裡,沒敢去開。”
蕭奕說,“我給你弄一杯符水喝下去,就成了。”
一張平安符在蕭奕的手上化成了一團火,被送進了一杯水裡。
薛有為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身體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人也變得清靈,彷彿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離開了。
“去你的汽車看看。”
於是,一行四人驅車來到了當時棄車的地點。
這是在一條偏僻的馬路旁邊,上面是一條高架橋。
一輛帕薩特安靜的躺在草叢中。
“就是這輛車。”
薛有為說。
蕭奕點頭,圍著車子走了一圈。
然後,從車底的輪胎上,拿出來一疊紙錢。
紙錢上,有著濃郁的煞氣。
薛有為大吃一驚,“這這哪來的紙錢?”
蕭奕看了看,又從車底拿出一個紙人。
紙人畫著腮紅,栩栩如生,兩隻小眼睛竟然骨碌碌的轉動,盯著薛有為。
“薛哥,看來你是得罪了什麼人了。”
蕭奕說。
說話間,他開啟囝後備箱。
竟然,拿出來一個骨灰盒的碎片!
紙錢、紙人、骨灰盒碎片!
薛清秋、何素素也看得頭皮發麻,這太恐怖了。
“蕭奕,這是怎麼回事?”
何素素抱著丈夫薛清秋的手臂,俏臉煞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