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彩禮三十萬,嫁妝兩床褲子(1 / 1)
“另外,吳宗樂生下沒多久,我就去做過了親子鑑定,那份報告顯示我們是父子關係。”
吳智昌補充說。
他執掌千億資產,在商場上打滾多年,怎麼會不防著一手?
蕭奕說,“你之前的親子鑑定,做鑑定的人,如果被收買了呢?”
吳智昌身體一顫。
田大富隨即說,“吳先生,因為是蕭醫生的囑託,所以在做這份鑑定時,我在旁邊全程看著。”
“此外,你和吳宗樂的樣本,用了化名,沒人知道你們的身份。”
“所以,這一份鑑定結果,是不會出錯的。”
吳智昌還是不甘心,“可當時我和宗樂做的鑑定,確實是父子關係……”
蕭奕說,“這個簡單,你可以找一下當時那個醫生,是不是被人收買了。”
吳智昌有些沮喪,由於是田大富出面,他九成九信了他們帶來的鑑定報告。
如果這結論是真的,那麼策劃這一切的,就是石美麗。
“如果你還不信,就再看看這一份鑑定結果。”
蕭奕從田大富的手上,接過了另一個信封,看了看,很是吃驚,隨即遞了過去。
吳智昌接過來,看了幾眼,呆了一下,隨即,眼中冒出了熊熊怒火。
這仍是一份親子鑑定結果。
只不過,鑑定的樣本,來自吳宗樂和保鏢徐東。
顯示的結果為,徐東是吳宗樂的生物學父親。
也就是說,兩人是父子關係。
蕭奕說,“這個徐東的血,是這人被吳盛踢倒時,我過去扯他起來,用特殊手法取的。”
當時取的血液很少,但足以做親子鑑定了。
吳盛震驚看著他,這小子那時把徐東扯支自己面前,原來是有所圖。
但這手法未免也太快了,而且還沒引起徐東的注意。
剛才他拿到這份血液樣本時,還奇怪蕭奕什麼時候取的血。
之所以要取徐東的血液,是因為蕭奕看過這人和吳宗樂,兩人臉上的輪廓和五官,有超過六成的相似度。
而且蕭奕發現吳宗樂和吳盛,一點也不像。
再加上,徐東和石美麗關係親近。
雖稱呼上是表兄妹,但兩人看待彼此時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是表兄妹那麼簡單。
因此,蕭奕臨時起意,起了給這兩人做親子鑑定的想法並且付之實施。
用來取徐東血液的就是他的那把桃花扇。
“這,這不可能!”吳智昌叫道,“徐東和美麗,是表兄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苟且之事?”
蕭奕說,“親子鑑定都能做假,那麼,他們假扮成表兄妹,又有什麼出奇?”
“吳先生,我相信如果你想查,很快就能查出他們的真面目。”
田大富說,“要查的話,我這裡就有一個全國聯網的儀器。”
“只要你把要查的人的相片或者身份證交給我,我馬上能查到。”
吳智昌雙手哆嗦,吸了幾口氣之後,他冷靜的走到了沙發上,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來一個平板電腦,這裡儲存著吳家所有下人的資料。
他調出了徐東的身份證和相片,讓田大富來處理。
田大富從包包裡拿出來一個手持儀器,掃描了徐東的身份證。
很快,就有結果了。
他說,“身份證是真的。”
又操作了一會那個儀器。
上面列出來一串地址。
原來,這是徐東住過的地方。
有幾個是出租屋。
而且出租屋裡的同住人,都是石美麗。
還有十幾個酒店開房的記錄,不過住的人都是徐東。
田大富說,“這個儀器能查到開房和租住的記錄,看來開房時,他們用一個身份證。”
隨即,他又打電話,給這些出租屋的轄區,把徐東、石美麗的照片發過去,讓那邊轄區的警員,上門去問那幾個房東,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十幾分鍾後,電話逐一打了過來。
這幾個房東,都說他們是情侶關係。
其中有一位女房東,說他有一次去找徐東要房租,當時門沒關,看到那兩人在做苟且之事,把她嚇了一跳。
田大富和這些轄區警員通話時,用的是擴音。
聽到他們是情侶,吳智昌臉都綠了。
田大富辦案經驗豐富,又問了吳智昌一些問題,聯絡各種線索,說出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他說徐東與石美麗,不是什麼表兄妹,而是長處混在一起的情人。
這兩人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他們認識了吳智昌,於是設下了這個騙局。
當時,石美麗在一個高階男裝店當女銷售,吳智昌過來買了幾次衣服,兩人結識。
石美麗演技不錯,在吳智昌面前,假扮得大方、得體、溫柔。
這令吳智昌對她高看了幾眼。
而徐東就在暗中打探吳智昌的訊息,收集他的喜好、習慣,並將這些資料告訴石美麗。
並且,徐東還遠遠的跟蹤吳智昌,在一個餐廳外,精心製造了一場邂逅。
當時石美麗假裝喝醉了酒,故意撞在了從餐廳走進來的吳智昌身上。
吳智昌看到是她,感到有緣,又看到和她喝酒的是幾個小姑娘,而且是因為她玩遊戲輸了,喝了兩杯白酒才醉的。
看到不勝酒力的石美麗,他的潛意識裡,起了保護的心思,於是說要送她回家。
可到了她的那個屋子,屋子裡,早就被他們放下了一些催情的空氣揮發劑,當晚,兩個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吳智昌這才和石美麗搭上了關係。
後來,徐東把石美麗搞大了肚子,懷的是徐東的孩子。
也許這是不小心弄出來的。
無論如何,他們決定利用這小孩來騙吳智昌的家產是事實。
而吳智昌一直以為這是他的孩子。
蕭奕說,“吳先生,現在真相大白,石美麗有足夠的動機殺死你。”
“你一死,你的財產就落在了吳宗樂手上,他們兩個就能正明光大的套取你留下的千億資產。”
“你人沒了,財也沒了,你的老婆還天天被人睡。”
吳智昌臉色鐵青,合上雙眼,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一樣。
這些年,他對石美麗不錯,對像徐東這樣的下人,也是相當不錯,當然,這得遵守豪門裡的規矩。
石美麗綠了他,和姦夫產下一子,還想謀財害命,其心腸就歹毒,和蛇蠍有得一比。
“吳先生還有疑慮?很簡單,當面對質一下就行了。”
蕭奕說。
吳智昌便開啟門,對門口保姆說,“叫表哥徐東進來。”
徐東疑惑的走進來,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吳智昌似笑非笑看著他。
徐東心神一凜,說,“不知道老爺有什麼吩咐?”
“我哪敢吩咐您?”吳智昌似笑非笑,“我要是死了,這個家,就是你的了。”
徐東嚇了一大跳,諂笑說,“哪裡的話?老爺這不是活得好好的?”
“徐東,你還騙我到什麼時候?吳宗樂應該姓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