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三生有幸(1 / 1)
莫志遠拿起了手機,以為蕭奕會嚇得來求他。
然而,蕭奕無動於衷。
周衛東走出來叫道,“莫先生,這裡有監控的,沒有人碰他,大家至少離他有五米遠,離他最近的人還是鄭先生,他自己死了,與蕭奕先生何干?”
女神醫徐容容沉聲說,“就是,我可以憑證,他是突然死了的。”
鄭和平也站了起來,“我這裡有監控,可以讓警方看看,這人的死與蕭奕先生無關。”
現場的人,一個個站出來為蕭奕站臺。
莫志遠有些傻眼了,雖然他知道史密斯的死一定和蕭奕有關係,可他沒有證據啊,畢竟蕭奕離史密斯幾米遠,碰都沒碰到人。
即使報警了,也無法抓蕭奕,說不定還會把他給陷進去。
這時,蕭奕冷聲笑了起來,“誰會傻到去殺人?‘控心術’要是受到反噬,通常會令施咒者死於非命。”
莫志遠很不甘心,但無論如何,已無法指證蕭奕了。
隨即,他哈哈大笑,“他死就死了,小梅和我是情人,我們要回家去生猴子了……”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一個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鄭玉梅臉色煞白,羞惱的叫道,“莫志遠,你太無恥了!”
因為施咒者史密斯死了,所以控心術因為無人主持而消失。
鄭玉梅醒了過來,恢復了神智,由於控心術的失效,清晰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
“我,我……”
莫志遠被打懵了,他沒想到史密斯一死,鄭玉梅這麼快就清醒穿起來。
“誤會,小梅,你剛才說……”
“閉嘴!你這個人渣,竟然敢對我做這種事!”
鄭玉梅一腳踢了過去。
莫志遠也是武者,然而實力比她差了一些,被他踢得摔到了門邊,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還想上去打人,鄭和平連忙拉住她說,“女兒,冷靜。”
莫家的勢力,是他們鄭家比不上的,要是把莫志遠打廢了,鄭家吃不了兜著走。
董盼盼問道,“女兒,你沒事了?”
“媽……”鄭玉梅有些委屈,想起剛才踢了母親一腳,難過的說,“媽,剛才我踢了你……”
看到女兒恢復了神智,董盼盼欣慰的笑道,“媽沒事,你不要自責,那不是你的本心。”
鄭和平冷冷的對莫志遠說,“莫少,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莫志遠哼了一聲,就要離開,蕭奕叫住他,“莫少,你就這麼走了?”
“你還要我幹什麼?”
莫志遠轉過頭,憤怒牟盯著他。
就是這個人,又破壞了他的計劃。
蕭奕指著地上的屍體說,“我說莫少,這人是你帶來的,現在死在這裡,你不幫他收屍,你的手下看到了,會不會寒心?”
莫志遠一抬手,幾個你吃飯了沒有走進來,把史密斯抬了出去。
他狠狠的瞪了蕭奕一眼,這才離開。
這一次,想要染指省城武盟,最終功虧一簣,令他很是鬱悶。
“蕭先生,多謝你。”
鄭和平由衷的說。
這次如果不是蕭奕及時出手,鄭家就有難了。
先不說城東一系的武盟力量,他的寶貝女兒都要成為姓莫的人質和玩物。
隨即,鄭和平把女兒拉過來,對蕭奕鞠了一躬。
蕭奕發現,鄭玉梅雖然表示了感謝,但神情還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當然,蕭奕也沒將這放在心上。
“蕭先生很年輕,我之前對他輕視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現場不少神醫對蕭奕也是佩服的。
鄭和平說,“蕭先生,我女兒這病,解決了嗎?”
蕭奕說,“還沒有。”
“不知道蕭醫生要是出手的話,不知道多久能治好小女的病?”
董盼盼問。
蕭奕說,“大概也就十分鐘吧,因為需要用到針灸,加上男女有別,還請董夫人給安排一間靜室,當然,董夫人也可以在場。”
眾醫生點了點頭,要知道針灸是要解衣服的,方便銀針刺中穴位。
“樓上請。”
鄭和平夫婦領著蕭奕來到了樓上一個房間。
鄭玉梅有些不願意,但在母親的勸說下,換上了一身清涼的內衣,外面包上了一條大白浴巾。
走出來時,曲線優美,胸前現出了兩抹無邊的春色,令蕭奕微微一怔。
此刻,母女倆和蕭奕站在房間中。
董盼盼給女兒做好了心理工作,笑道,“要不,我出去算了。”
她在這裡,看到年輕小夥在女兒身上扎針,雖然是為了治病,但也挺尷尬的。
畢竟女兒穿得那麼少。
說著她就走了出去。
鄭玉梅發現蕭奕在打量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要我怎麼做?全脫?”
說著,眼中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要不是為了治病,以及讓父母安心,她不會讓男人有如此親近的機會。
蕭奕說,“不用。不過,因為有穴位在你的大腿和翹臀上,所以你只能剩下貼身衣物。”
“你趴在沙發上,別動就行。”
鄭玉梅便將白色浴巾拿開。
她穿著白色的性感衣服,那些部位若隱若現。
雪白的長腿十分修長。
這身材真的絕了,蕭奕有一種要噴鼻血的衝動。
看到蕭奕火熱的目光,鄭玉梅眼中越發的冰冷,“蕭先生,看夠了?”
蕭奕咳嗽一聲拿出了銀針說,“麻煩你趴在沙發上。”
於是她就趴在了沙發上,雙手拿著一個枕頭壓著。
曲線優美的翹臀,出現在蕭奕眼中。
蕭奕拿著銀針走過去,落在了翹臀的“八髎”、“上髎”穴位上。
感到到一股麻麻的感覺,鄭玉梅頓時嬌軀一僵。
要知道,她的身體還沒被男人這麼動過。
蕭奕說,“鄭小姐,這是為你治病,請你放鬆,全身放鬆。”
鄭玉梅哼了一聲,但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放鬆身體。
隨著蕭奕的銀針不斷的落下,她感到了身體上傳來了一陣陣狂熱滾燙的氣息。
特別是翹臀處,好熱,熱得她想將褲子扯破。
“啊,好熱,我受不了了,好熱。”
鄭玉梅不斷的順氣,全身是汗,那是一種既難受又舒服的感覺,令她的嬌軀不斷的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