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報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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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不開門,他們只能等醫生過來。

這時,一全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果籃。

赫然就是郭秋蝶那個未婚夫。

“高大良,你來看秋蝶了?”

錢慧驚喜的迎了上去。

高大良尷尬一笑,“錢阿姨好,我只是路過而已。”

“路過?”

她看著他手上拿著的果籃,詫異說,“不是來看秋蝶,怎麼還拿著果籃?別騙人啦,我知道你就是來看她的。”

說到這,心中大慰,看來高大良也不是全沒良心之輩。

突然她有些後悔了,後悔和蕭奕簽訂了那一紙婚書。

現在高大良對女兒還有感情的,她最滿意的還是高大良能和女兒複合。

至於蕭奕?那就是備胎。

他怎麼能和高大良相比,畢竟後者十幾億身家,在茶河縣很有背景。

可那婚紙是一式兩份的,另一份在蕭奕手裡。

只能想個辦法,讓他退了這門親事。

念頭如電閃過,然後她微後伸手要將那個果籃接過來。

高大良把她的手給拍開,“一邊去!你別自作多情了,我都說了不是來看你女兒的!”

他直言不諱,“郭秋蝶變成了醜八怪,我怎麼可能還來看她。”

郭秋蝶被人毀容的訊息早就傳得到處都是了。

郭家也即將破產,他怎麼還會往火坑裡跳?

“你……”

錢慧很是惱怒,畢竟這個人是她的準女婿,之前對郭秋蝶千依百順。

郭秋蝶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對他們夫婦也很尊重,時常買補品上門探望和噓寒問暖。

可以說,他是郭秋蝶的舔狗。

可現在……

對方反臉不認人,甚至對她惡語相向!

這麼大的落差,一時間令錢慧很不習慣。

錢慧訕笑說,“那你怎麼帶了個果籃……”

“問這幹什麼,與你有什麼關係?”

高大良很不耐煩,說,“不怕告訴你,我有個小情人昨晚和我去開房,發高燒了,正在吊水,我今天特意買了果籃來探望她的。”

錢慧臉色大變,女兒剛被人毀容了,這個高大良轉頭就和別人好上!

她不甘心的叫道,“王八蛋,你這樣做對得起秋蝶嗎……”

“滾開,有什麼對不起的?難道你要我娶一個醜八怪不成?另外,我和你們再也沒有關係了,別擋我的路!”

說著把她推到一旁,徑直向前走去。

錢慧氣得跺腳,郭勝利安慰說,“別為這種無情無義的人生氣!”

“這種人不要也罷。”

“再說了,我們現在有了蕭奕,女兒下半生還是會幸福的。”

聽到這,錢慧的氣也消了一些。

她為剛才要讓蕭奕退婚的念頭感到羞恥,幸好只是想一想,並沒有付諸行動,否則就對不起女兒了。

她一心想將女兒嫁進豪門,但現在只有蕭奕能夠接盤女兒了。

郭勝利對她是極為不滿,剛和蕭奕簽了十五天後結婚,她還和高大良糾纏不清。

他忍著怒火,如果蕭奕不在這裡,他真會會發作。

拿起手機打了電話,醫生讓他們等兩三分鐘。

“叔叔,阿姨,我來看秋蝶。”

這時,只見一位妙齡女子拿著一個果籃走來,微笑的打招呼。

“啊,蕭大哥,你也在?”

來者是程詩畫,有些驚訝的看著蕭奕。

“我來看看秋蝶。”

蕭奕笑了笑,接過她的果籃看了看,笑道,“不錯,水果都很新鮮。”

“這果籃是我買來水果自己做的……”

她的臉紅了紅。

囊中羞澀,醫院附近的果籃,雖然好看但多數很貴,她只好自己動手。

錢慧看了看那果籃,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這果籃也就兩百多塊,比剛才高大良那個差多了。

“阿姨、叔叔,秋蝶現在怎麼樣了?我能看看她嗎?”

錢慧煩躁的說,“不用了,你快走!”

程詩畫呆了一下,委屈巴巴,“那好,我先走了……”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想看望郭秋蝶怎麼樣了。

蕭奕說,“詩畫,你先回去,等她好了,你再來看她。”

因為郭秋蝶毀容嚴重,要是程詩畫去看了,落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不過這女孩很有心,郭秋蝶明明不怎麼瞧得起她,她還來探望。

“那好,蕭大哥,我等你的電話!”

程詩畫乖巧點頭,走了出去。

醫生來了,囑咐了幾句,便開啟了房門,讓蕭奕他們走進去。

病房裡,臉上燒燬嚴重的郭秋蝶吃了藥,頭有些昏,臉上用醫療布條包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兩個空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從小就是美女,在大學時更是成了校花,有許多舔狗追求。

她家裡也很有錢,因此,她眼界很高,一般男人不會放在她眼裡。

之後,郭家被人打壓迅速破落,但因為她擁有不錯的姿色,還能和高大良這種大少談婚論嫁。

她記得硫酸潑在臉上時的那一刻,還有那個人猙獰的臉。

那是一個女人,比她大了幾歲,當場被抓住。

可是……警所說那女人是精神病,後來被送進了青山精神醫院。

她被人毀容,連仇都報不了。

本來人生燦爛的她,這一生徹底失去了希望。

她打電話給高大良,以為這要舔狗會哄哄她,哪知道高大良反臉不認人,當場和她分手,還嘲諷她是醜八怪之類。

現在,她是一個醜八怪,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想要她。

頭腦裡閃過許多念頭,她越想就越是絕望。

這幾天,她哭過,鬧過,如果不是父母哄著她,她支撐不到現在。

衛生間那邊有一塊小鏡子,但是她不敢去照,她害怕自己承受不來。

這時,她聽到門打了,幾個人走進來。

“女兒,現在怎麼樣?還痛嗎?”

錢慧走過去,握著她的手柔聲問道。

郭秋蝶眼睛睜著,沒有任何回應。

她感到自己只剩下了一具軀殼,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對許多女人而言,變成了醜八怪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們。

“秋蝶,沒事的,爸讓蕭奕過來看你了。”

郭勝利坐在床邊椅子,說,“蕭奕很有心,一直記掛著你,對了,他和你有娃娃親呢。”

郭秋蝶機械的轉過來,看了看蕭奕。

突然大聲吼道,“你是不是來笑我的?連你這種人都來笑我?”

她吼著,扯到了傷口,痛得吡牙裂嘴。

蕭奕安慰說,“秋蝶姐,我沒有笑你,我真心來看你的。”

“女兒,他是真心來看你的!”

郭勝利連忙說。

“不,不是,他肯定是來看我的,這個屌絲,從小就被人嘲笑,現在我變醜了,他就來嘲笑我!”

“嗚嗚,屌絲也來嘲笑我了……”

她傷心的哭了起來。

“女兒啊,你別胡思亂想啊,蕭奕不是來嘲笑你的,他很喜歡你,他答應了你爸媽,說會娶你……嗚嗚嗚……”

錢慧抱著女兒,兩人放聲痛哭。

一會後,郭勝利皺眉把妻子扯開,對女兒說,“秋蝶,沒事,現在的蕭奕不同往日了,他是個醫生,醫術獨步天下,他有信心治好你臉上的傷。”

“他還打了包票,說會讓你恢復過來。”

“因此,他決定在十五天後,和你結婚。”

郭秋蝶怔住了,吃驚的打量著蕭奕。

蕭奕開動了天眼,看清了她臉上的傷。

要不是他心理素質不錯,會被嚇死。

因為她變成了一個人不人反不鬼的怪物。

毀容非常嚴重,傷到了骨髓和神經,難怪那種如夢藥膏對她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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