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中標(1 / 1)
蕭奕笑道,“高總監女兒的眼睛,我都能治好,你覺得包義的傷,我治不好?”
他喝了一大口咖啡,向服務員招招手,付了款站起來笑道,“走吧,和我去包大明的家。”
柳青青說,“真的可以治好嗎?”
“相信我,”蕭奕按著她的香肩,“我幾乎無所不能。”
柳青青小心臟猛然跳動,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好的。”
她帶著蕭奕走出來。
打了一輛網約車,直奔包大明的家。
這是接近郊區的一個破舊小區。
有五、六幢十幾層樓高的樓宇聳立在內,樓齡有三十多年了。
“我家住在A棟,他家住在B棟。”
下了車,她指著那幾幢樓說,“他家就在那幢樓的五層。”
蕭奕和她並肩而行,“這大半年來,你們給他治病,花了多少錢?”
柳青青說,“我們家賠給他們十幾萬,他們一家的生活費用,都是著落在我們家身上,甚至還包括李翠花輸掉的錢,這樣算來,有三十多萬了。”
“我家因此背上了二十多萬的債務。”
蕭奕看了看她,“你有差不多上百萬的提成,可以還掉。”
“蕭大哥,這是你送給我的。”
柳青青說。
“青青,你的營養有點不良。”
“是的,有什麼辦法,有時候我剛發的工資,就被包大明拿走,只給我留個幾百。”
“沒事,以後哥養你,讓你吃飽飽,不會營養不良。”
柳青青開心摟著蕭奕的手臂,嫣然一笑,“這可是你說的呀,我以後就纏著你了。你不給我買吃的,我也要跟著你。”
聞言,蕭奕知道失言,頓時一陣頭大,“不過,你的提成也足夠養活自己了。”
“不要,我就要你養!”
她撒嬌說。
她補充道,“我吃得不多,很好養的,一天三頓飯就行啦。”
蕭奕說,“一頓吃十碗?”
她嘟著小嘴,“我胃口可沒這麼大!”
說話間,兩個人坐著老舊的電梯,慢悠悠的來到了這幢樓的五層,這裡,一梯四戶,她帶著蕭奕走進了左邊第一間屋子的大廳。
在牆壁處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這人就是包大明的父親包義。
在靠近茶几的地方,放著一張麻將桌,包大明的母親李翠花和三個賭友正在搓麻將,兩個男賭友抽著煙,煙霧瀰漫,地上還有不少菸灰。
柳青青的父親柳立智在服侍躺在病床上的包義,蔡芬則是為那些賭友斟茶倒水。
看到女兒和一個青年走進來,蔡芬微微錯愕,隨即笑道,“青青,你下班了?”
還沒等柳青青回話,李翠花一巴掌拍在麻將桌上朝蔡芬叫道,“你瞎了?沒看到我煙抽完了?還不趕緊給我買一包來?”
“是,我這有。”
蔡芬絲毫不敢反駁,看來是被欺負慣了,這時連忙從口袋拿出一包芙蓉王,拆了封口遞上去。
李翠花拿出一支放在叼在嘴巴里,蔡芬連忙拿著打火機給她點火。
“槓!”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大漢摸一張麻將牌,然後笑眯眯的又摸了一張。
隔了片刻,大喜叫道,“這一局槓上花,每個人2000元。”
李翠花惱怒的瞪著蔡芬,“都是你這個瘟神,害我又輸了。”
“還不快點給錢?”
蔡芬說,“2000元?我沒這麼多啊。”
“什麼沒這麼多?叫你給就給!”
李翠花叫道。
肥頭大耳的大漢看到蔡芬雖然穿得普通,但徐娘半老,尚有幾分姿色,便笑眯眯的說,“沒錢?那也行。賭債肉償!”
李翠花頓時笑了,“不錯啊,這老年人就是個狐媚子,快去肉償。”
蔡芬嚇得臉色蒼白,“不,這個萬萬不行!”
“現在輪到你說不行了?我說行就行!能侍候泉哥,是你的福氣!”
聞言,大漢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笑意。
在這同時,李翠花一巴掌向蔡芬臉上打去。
老實巴交的柳立智一看,大步流星衝過來想幫老婆擋住。
然而還是遲了。
這時,一道人影突兀出現在蔡芬面前,抓住了李翠花的手,扔開。
李翠花差點摔在地上,看著蕭奕頓時怒道,“你是誰?”
柳青青連忙說,“這是我的同事……”
李翠花打量著蕭奕,對柳青青說,“沒想到你這麼騷,在外面找了個野男人帶回來!”
說話間,握著拳頭,怒道,“你這樣對得起大明嗎?”
柳青青臉頓時紅了,“不,不是……他是一個醫生,是來幫包義叔叔治傷的。”
李翠花聽到是幫丈夫治傷,這才緩和語氣說,“是嗎?不過他這麼年輕,醫術應該不怎麼樣吧?”
“李阿姨,蕭奕的醫術很不錯,確定能治好包叔叔的傷。”
柳青青篤定說。
“是嗎?我不信。”
李翠花說,“如果治不好,那怎麼辦?”
蕭奕看了她一眼,“治不好的話,我給你五萬元。”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治不好,五萬元馬上要給我。”
李翠花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頓時雙眼放光的笑了起來。
蕭奕這麼年輕,才不信他有什麼醫術。
她認為,蕭奕是柳青青的舔狗,這是為了追柳青青,才誇下的海口。
那她這五萬是贏定了。
至於治壞?
包義再壞也是癱在床上了。
其他三個賭友也過來圍觀,臉上皆是帶著嗤笑的神色。
蕭奕拿出了一套銀針,用酒精消毒好,然後把包義抬起翻身令其趴在床上,撩起了包義的上衣,現出了黝黑的後背。
他很快看清,這個包義確實摔傷了。
原本從停著的車上摔到地上,怎麼說也不會導致包義半身不遂。
當時應該地上有什麼突起的石頭之類,剛好傷到了包義的脊柱神經這才造成重傷。
很快,蕭奕將一根根銀針落在他的身上。
“小子,不要折騰了,”包義笑了起來,“快把五萬元拿給我們便成。”
柳青青緊張得握著小粉拳,小心臟撲通的亂跳。
這一次的治療,牽扯到他們一家的命運。
室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壓抑,竟然沒有一個人喘一口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