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砸店(1 / 1)
“是的,我是。老闆,你認識我?”
週三妹笑眯眯的坐在蕭奕旁邊,伸手過來摟他。
她本來不是做這一行的,但是看在對方年輕帥氣的份上,這可以破例。
“……”蕭奕擋住她的手說,“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時候,那女孩還坐在他腿上,蕭奕拍了一下她屁股,“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對阿姨說。”
女孩眼中帶著一絲失落站起來,隨即嬌聲說,“好的,我在門外,等你使喚。”
這麼有錢的年輕老闆,她得抱緊大腿。
她走了出去,順手帶上門。
“週三妹。”
“啊?”
“你,你是誰?”週三妹臉色一變,震驚看著蕭奕,“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安琪兒是她在這裡的化名,化名很俗,但容易記住。
“蔡芬、柳立智,你認識吧?”蕭奕微笑看著她。
“啊!”週三妹倏地站起,後退幾步,警惕盯著他,“你,你究竟是誰?你是他們的兒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蕭奕淡淡的說,“別緊張。我不是他們的兒子,我是他們女兒的男朋友。”
“我這次前來,是想問清楚十八年前的事。”
“十八年前,啊,這麼快,就十八年了嗎?”
她有些恍惚,十八年前,她還是貌美如花的少婦,那時候還沒三十歲。
二十九歲的她,撩動不少舔狗寂寞的心。
眨眼間,她人老珠黃,以前的那些舔狗紛紛離她而去。
她臉上的粉,已經遮擋不住老去的年華。
那時候愛玩,錢來得太容易,她染上了賭博,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有個年薪五十萬的丈夫,後來她輸了許多錢,丈夫幫她還、幫她還、賣了車子、賣了房了,後來丈夫欠債累累,再也忍受不了,終於和她離婚,把小女兒帶走,拉黑了所有的聯絡方式,和她一刀兩斷。
她曾經有個幸福的家庭,可是,被賭博毀掉了。
想到這,她突然哭出聲來。
蕭奕有些詫異,說,“周阿姨,希望你能和我走一趟,說明當年的事即可。”
她拿著紙巾擦淚水,不斷搖頭,“不,不行,不行……蔡家不會放過我的,求你別讓我難做……”
她什麼都沒有了,每天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如果得罪了蔡家,估計會被砍死。
蕭奕平靜說,“當年發生了什麼,你一五一十按事實說出來,我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東溪,如何?”
“這……”
她吃驚的說,“你說真的?”
她想去找丈夫和女兒懺悔,不知道他們是否肯重新接納她,去找他們,至少要有錢吧,可她身上沒錢。
“真的。”蕭奕點頭。
“給我煙。”
蕭奕遞給她一根華子。
熟練的點燃香菸,在飄渺的煙霧中,她的目光漸漸清晰起來。
“多少錢?”
“五十萬。”
遲疑了一會,蕭奕說出了一個數目。
不能說得太多,怕她有別的心思。
“可以。”
她點頭,“去哪?”
蕭奕說,“去天鵝小區。”
“你能等我十分鐘這樣子不?我去收拾一下行李,等會我去你那裡之後,連夜離開東溪市。”
“可以。”
“我會盡快的,你別走啊。”
她害怕蕭奕反悔,囑咐一聲,連忙走出去。
外面的女孩一看,走了進來,嬌滴滴的說,“老闆,我來服務你。”
“不用了。”蕭奕說。
女孩扭著翹臀一步步走來,俯下身,領口掉落,一片白嫩湧現,笑嘻嘻的說,“老闆,別客氣啊,我想幫你馬上快樂起來。”
蕭奕心中一動,“你去幫我看看安琪兒,等一會和她一起過來。”
“這樣啊……”她有點失望。
她想抱住年輕老闆大腿,如果對方肯包養她就更好了。
“那好吧。”說著,她便走了出去。
酒吧隔壁是一個高樓,高樓簡單裝修成公寓,住了一些酒吧從業人員。
大多數是幾個人擠在一個房間。
不過,這比一些只能住在城中村的要好多了。
週三妹的公寓在三樓,她資格老,是酒吧一個經理,專門管理風塵女子,因為住的是單人間。
週三妹開啟門走進去,房間面積挺大,七十多平方,一走進來,她就連忙去收拾行李。
錢和首飾沒有多少,回來主要是想拿走年輕時和丈夫、女兒的照片和一些紀念品。
她不斷的收拾東西,衣服就只戴了幾套。
這時,門外有人咚咚敲門。
“誰?”
她邊收東西邊問道。
“開門,送外賣的。”
“我沒點外賣啊。”
她匆匆的把東西放進一個大揹包裡,便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啟,外面有好幾個男人。
週三妹頓時警覺起來,送外賣沒這麼多人!
她連忙關門,再來問清楚對方來意。
啪……
為首一個男子,一腳踢在門上,將門踢開。
週三妹被這股力量震得後退好幾米。
“你是不是週三妹?”
幾個人走進來,高大男子問。
“你們究竟是誰?”
她問道。
“看來你就是週三妹了。”
“是又怎樣?”
“帶走。”
幾個男子衝了上來。
週三妹轉身就走,同時大聲叫道,“救命,救命啊……”
酒吧的工作時間在晚上,此刻外面空蕩蕩的沒一個人。
“別叫了,”男子笑道,“叫破喉嚨也沒用的。”
週三妹逃向了臥室,門就在前面!
只要衝進去,她就沒事了!
三米、二米、一米……
心得到了嗓子眼。
到了!
她一推開門就衝進去!
心中頓時大喜!
可是,頭髮被人揪住了。
“這女人收拾好了行李。”
“臥槽,我們要是來晚一點兒,可能就抓不到她了。”
幾個歹徒有些慶幸先來一步。
“你想逃?沒用的。”
那人一扯,週三妹痛得吡牙咧嘴,被生生的扯出門外。
“他孃的,還敢跑!”
幾個人對著她踢了好幾腳。
“啊,啊,別打了,痛死我了……”
週三妹痛得在地上翻滾。
由於穿的是短裙,都走光了。
其中一個鷹鉤鼻說,“這女人這麼老,沒想到還有點韻味。”
另一人說,“老女人還化這麼濃的妝,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鷹鉤鼻嘿嘿的笑,“這種女人適合我。”
他對高大男子說,“大哥,如果不趕時間的話,我在這裡把她辦了?”
“啊?你這也下得口?”其他人吃驚。
高大男子瞪了他一眼,“把她帶走,到車上再說,別耽誤了蔡老闆的大事。”
蔡老闆的要求很簡單,讓這個女人永遠消失。
鷹鉤鼻聽到有戲,頓時大喜,走過去,把她扛起來。
“救命啊,救命……”
她不斷的大叫,用手緊緊抓住了門把手,另一手不斷的抓鷹鉤鼻的腳,幾下子就抓出了好幾條血痕。
“我的媽,臭女人。”
鷹鉤鼻放下她,幾個耳光打過去,週三妹頭腦嗡嗡作響,臉上的粉落下不少。
“如果帶不走的話,就在這裡把她結果了。”
高大男子沉聲說。
“可以。”
鷹鉤鼻點頭,眼中有些惋惜。
不過,週三妹暫時也沒體力了,被他扛了起來,眾人一看,連忙向外走。
“嗯?”
剛走出來,他們就看到了樓梯口那邊,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吃驚的看著他們。
“把那個女的帶走殺死。”
高大男了下令。
“是。”另一歹徒朝那女孩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