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變態照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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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怔,看他這模樣……像是吃醋?

仔細分辨了一下後,我還是覺得可能只是‘護食’的可能性大,但也深知裝孫子的套路,連連點頭。

“你別生氣,以後絕對躲,我這塊糙肉只留著給你一人禍害還不行?”

話中略帶諷刺,但畢竟語氣恭順,墨衡就沒和我一般見識,鬆了我的下巴,仍臉色臭臭的撇下一句。

“以後離他遠點,沒事就幹活去,別總完不成。”

“是……債主大人。”

我心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看著他轉眼走人後嘆了口氣,看著放在床頭櫃上只裝了不到一半的瓶子,感嘆這日子什麼時候算是個頭。

剛動手拿到瓶子,就突然聽見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上面顯示的是‘村長’。

實際上,我並沒有村長的手機號碼,那天我從龍婆家把手機找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多了幾個號碼。

也是回來才發現,我本來是雙卡雙待的手機,只用了一個卡槽,而現在是兩個卡都有訊號。

也就是說,其中一個卡不是我的。

我想,或許是龍婆看著我的手機覺得不錯,就把她的卡放進去了?

手機鈴聲持續響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了,對面的村長沒等我喂一聲就急急開口:“龍婆,你過來一下,我孫子鐵根從前天就開始發燒,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好!”

“嗯……”我低沉著嗓子,學著龍婆那種啞聲,答:“去醫院看了沒有。”

村長或許因為著急,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聲線不太對:“去什麼醫院啊!你來就知道了!”

我滿臉的黑線,孩子生病了不想著送醫院?先給神婆打電話,這什麼家人?

可想想也是,龍婆在村子裡這麼多年,不管真的假的,真的好像做了很多神乎其神的事兒,讓村民對她的本事深信不疑,認為上到生老病死,下到吃喝拉撒她都能搞定。

想了想,我推託著說:“我不在家,晚上才能回去。”

“晚上?晚上怎麼行!我孫子都……”

“著急的話,你就去醫院。”

村長啞口無言,最終沉默了很久,低低迴應:“好,那你儘快。”

“嗯。”

撂下電話之後,我不經意間看到了手機屏保,周圍都陰森森的,只有一個被閃光燈晃得白白的身子縮在那,捂著臉哭的醜兮兮的。

這是我?!

媽的!他什麼時候換的!

手機忽然就像烙鐵一樣燙,差點被我甩在地上,幸好四周沒有人,我想趕緊把屏保換了,卻突然看見了主頁簽名上的留言。

——敢換你看著辦。

我:“……”

誰來告訴我!為什麼一隻狐狸也會玩手機!不光會拍照!會換屏保!還會打字留言啊?!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那個屏保,思慮再三,還是沒敢換。

手機揣在口袋裡一整天,那兒就像放了個地雷似得,雖然明知道不可能會有人跑來看我的手機屏保,可就是覺得尷尬。

再有病的人也不會用自己的咳咳照擺在屏保上吧?這是變態啊……

一分一秒的熬到了晚上,在我打飯回來之後,墨衡已經等在房裡,悠然含笑的看著我。

“今天看手機了嗎?”

一提起這個,我腦袋彷彿嘭的一聲炸了,把盒飯丟在桌上,捂著臉不說話。

他靠近我,撩人的蹲在我身邊,貼著我的耳朵低聲呵笑:“我選的底圖好不好看?”

我咳嗽兩聲,不和他扯這種事,故作淡定的開啟飯盒,然後把村長給我打電話的事告訴了他。

事實上,墨衡好像知道會有人給我打電話,聽完我說的事後並不驚訝的對我說:“他再打電話,你就拖著,說明天去。”

“真的要去?”我有種狼入虎口的感覺,又想到時間是明天,微微蹙眉:“可他家的孩子在發燒,明天的話……”

雖然我和村長家有一點過節,但小孩沒有罪過,不該讓個孩子承受這麼大的苦楚,活活高燒兩天兩夜。

墨衡蔑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笑著譏諷:“你還真是慈悲普渡,仇人家的後嗣也心生憐憫。”

我不敢說話了,但心裡的想法仍然沒有改變……

嘟囔著:“孩子就是孩子,父母長輩的錯,都不該給孩子承擔。”

墨衡一愣,呵笑一聲抬起我的下巴,一雙眼中滿是戲謔的看著我:“以後你就會知道,你說的這句話會應驗在你身上。”

我眨眨眼,十分不解:“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不搭這茬,坐在病床邊,伸手:“瓶子拿來,檢查。”

我從包裡掏出瓶子,裡面有大概六分之一的陰氣液體,墨衡搖晃著瓶子,表情看不出喜怒。

“這麼點兒。”

我囁嚅著解釋:“今天生孩子的不太多……”

“所以?”

“所以……那個……”我抿著唇,默默伸出手:“你……割吧,我差不多……都好了……”

本來白天的時候我坐在產房門口,聽著護士們討論今天日子不好,選今天生孩子的少,只有少數順其自然的順產產婦來生,真清閒。

她們清閒了,就代表晚上我要被墨衡折磨……

當時我還在想,等晚上,墨衡要是說我辦事不利,我不蒸饅頭爭口氣,一定毅然決然的把手遞過去,絕不瑟縮。

可現在……我遞過去的手還是止不住的微微發抖,上面兩道傷口才剛剛好,留下了兩道暗粉色的醜陋疤痕,其中一道還留有縫針的痕跡。

墨衡抓住我的手腕,修長的手,把我手腕整個兒攏住,正好遮住了那塊疤痕。

我不知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但待他手挪開的時候,那疤痕竟然肉眼可見的淡了一些。

“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他並不解釋,翻過我的手,露出的是一塊淺淡的鱗片狀傷痕,泛著碰撞過後的那種青紫。

是那黃鼠狼留下的毒,這幾天顏色越來越深,雖然不痛不癢,但有時我也會覺得擔憂。

而那日和我一起中了毒的墨衡,此時比女子的手還要細嫩光滑,一點兒中毒的影子都沒有。

“我要用藥,你能忍住麼?”

“用藥……”我下意識的咬唇,另一隻手抓緊了衣角:“會很疼嗎?”

“應該會吧。”他答得也並不是很確定,手掌撫著我那塊傷,若有所思。

“那你輕點……”我默默的吞了口唾沫,話說的顫顫巍巍。

世界上最可怕的痛,就是這種已經被告知過的痛,比如說打針或割腕,總覺得自己像奔赴刑場似得可悲。

墨衡唇邊漾起笑容,伸手拉著我的裙帶把我拉進他身前。此時他坐在床上,而我站在地上,他一伸手,就攬住我的後腦,自己迎上來,雙唇相抵。

一個姿勢奇怪的吻……

他的唇涼涼的,但卻柔軟,起初只是淺淺的啄吮,直到我身子漸軟,跌撲在他懷裡,想掙扎幾下,卻發現他的唇漸漸變得火熱,輾轉啃咬,似故意戲弄一般,弄得我難以思考。

隱約聽見他的唇貼著我的唇,喃喃的問:“我開始了?”

“啊?啊?哇啊啊啊啊——!!”

起初我呆愣著不知所以,隨後驚呼一聲,被手腕上的火燒給驚得一把推開他!

不要這麼煞風景好不好!我還以為他大發慈悲了對我這麼溫柔!原來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抱著手腕原地跳腳!這感覺大概持續了一分鐘才漸漸消退!我長出一口氣……呼,我熬過來了……

手腕上的鱗片此時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一片淡淡的粉紅。

墨衡略歪著頭看著我,粉嫩的唇沾染了些殷紅,不知是不是剛才我擦藥那會兒一激動咬了他。

“抱歉……你沒事吧。”

我有些歉意的看著他,但更怕他因此而突然燥怒,再收拾我。

“抱歉多沒誠意。”他舔了舔唇,隨後伸手抓了我的手腕觀看,似乎確認沒事了,才笑著抬頭看我:“我想怎麼還,你該知道。”

我有些迷茫,但在他指了指自己的唇之後,領悟了,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那今天的血,你還喝嗎?”

“嗯?”墨衡眉峰一挑:“還敢講條件?”

“不敢……”

我到底還是怕他的,心想著,算了……看在他還記得治好我的傷的份上……

紅著臉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行了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吻人,感覺有些丟臉,又有些尷尬的都不敢看他。

“這怎麼行?你在敷衍我麼?”

墨衡的手攏上我的腰,轉眼就把我按在床上,整個人貼上我的身……

“學著點兒,以後要這樣我才滿意……”

這次他的吻彷彿染著烈火,燙的我的唇都有些發麻……

起初我覺得這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親吻會讓人變得心跳不穩,緩氣不停,像被抽空了精神。

可漸漸地,到了後來我才反應過來,不是彷彿,是真的!

他的唇熱燙熱燙的,有很多炙熱的東西從我腹中被拉出,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嚥下了這些東西。

我突然想起故事裡的小狐狸精都是這麼吸書生陽氣的,難道我被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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