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做小跟班？（1 / 1）
我悄悄的靠近它，它專注於盯著產房門口，竟然沒有注意到我。
我有些得意，不過這得意並沒有持續很久，在我連續撲空了幾次之後，我開始發現這隻貓並不是沒有注意到我，而是不願意搭理我。
它能夠準確的躲開我的襲擊，並且繼續悠哉地坐在產房門口等著。
“哎？又是你？”宋玉看見我，又來打招呼：“你在這幹什麼呢？”
我有些窘迫，那隻貓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在宋玉出現的一瞬間，身上溢位一片一片的紅光。
我意識到這隻貓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所有人都看不見它，所以自然不會把它趕出去。
這是一隻貓的靈魂？
就在這時，產房裡一聲痛呼，緊接著就傳來了哇哇的哭聲，宋玉啊啊兩聲，說了句：“一會兒再聊。”然後趕緊衝進產房，而我則是迅速撲向那隻貓！在它躍起來之前攔住它！
“喵——！”
沙啞的貓叫聲，我的手穿過了它的身子，沒能抓到，它卻也為了躲閃我而沒有準確的吃到那些陰氣。
“嘶哈——”
貓兒落地之後，看著飄離的陰氣被我收入瓶中，氣的張大了嘴卷著舌頭威脅我。
我驕傲的坐在醫院的長凳上擺弄著手裡的瓶子，那隻貓轉來轉去的想要搶我的瓶子，想來是不服氣。
不過後來，因為被我搶到了一次，這隻貓就警惕了，接下來總是比我先出動，我的機動性當然比不過一隻貓，所以總被它得手。
我搶不到，所以和一隻貓在病房門口較了一下午的勁。
我自己知道自己什麼水平，自然也不會去故意激怒它，但不知道想辦法那就太對不起我這‘靈長類’的頭銜了，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我搬救兵還不行？
那天晚上，我擺著一張竇娥冤的臉，在墨衡進屋的瞬間撲過去就哭。
“呃……”他被我嚇一跳：“怎麼了？”
我拿出那個只有一點點的瓶底給他看，墨衡許是沒見過我哭的這樣慘，用手順了順我的頭髮，難得語氣輕柔的安慰。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要是覺得虧欠我，晚上好好補償我就好。”說著就來舔我的眼淚。
“才不是。”我是裝哭眼淚當然不多，所以躲開他，繼續氣憤的哭訴：“是有一隻東西和我搶，我又搶不過它，然後還不敢換那種有死人的地方去，和你說了你又不相信……嗚……”
我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裝的悲悲慼慼的，墨衡或許瞧著可憐，就信了，讓我帶他去看。
我帶他過去的時候，那隻貓還沒走呢，就那麼蹲在醫院的長椅上，等著新的陰氣出來。
和之前面對我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打從墨衡過去的時候，那隻貓身上的毛就都炸了起來，壓低了身子口中嗚嗷喵的威脅著，但叫的聲音卻抖抖顫顫的，一聽就也是害怕。
我下巴抬得賊高，用眼神告訴它：叫你欺負我！我家也有動物！還能變成人呢！！
那隻貓看見我驕傲的眼神後立刻就懂了，知道我們是一夥的，稍稍後退，沒一會兒就隱匿在走廊的拐角裡，一動不動。
墨衡攬過我，依舊是揶揄的口氣：“一隻貓靈都能把你欺負成這樣？”
我沒理會他的話，好奇的問：“貓靈是什麼？”
“人有人魂，動物也一樣，這隻貓死前大概經受過巨大的傷害，所以怨恨難平，成了鬼靈，吞噬陰氣以求報復。”
他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以前電視上總說的虐貓事件。
動物也和人一樣，有想法，有喜惡，開心一樣會笑，受傷一樣會痛……怎麼有人捨得虐待它們呢？
試想想，如果是我在嫉妒怨恨的情況下被剝奪生命，我可能也無論如何都要報復回去的！
想到這，我突然開口：“墨衡，我們回去吧。”
墨衡好像明知道我會這麼說，卻還是反問：“你不是要收拾它？”
我咧嘴一笑：“我突然聖母，不想收拾了。”
他沒說什麼，帶著我往回走，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最終在回到病房之後，我突然靠近，把他的身子圈在床裡。
“墨衡，咱倆商量點事好不？”
他挑挑眉，沒作聲，似乎等著我說下半句，我諂媚的露出星星眼看著他。
“我呀，突然發現，你還挺厲害的。”
“是嗎？”他卻看出我的狡黠，滿臉的警惕：“你想說什麼？”
我嘿嘿笑笑，在他胸口畫了幾個圈，小心翼翼的要求：“我想說，以後不如……你帶著我去找陰氣唄？”
“原因？”
我頓了頓，解釋：“那隻貓或許和我一樣，沒什麼大本事，只能在產房門口蹲蹲陰氣。但不管是因為想報復還是怎麼，我都有些莫名的支援，不想那種虐待動物的人有好下場，所以產房就讓給它，我不和它搶了。”
墨衡懂了，拉著我摟在懷裡：“即使它殺人？”
“因果迴圈，那不歸我管。”我順勢摟住他的身子，諂媚：“墨衡你這麼厲害，要是你帶著我的話，我一定不會再害怕，到時候能收到更多哦！”
他笑了：“所以，究竟是你做事還是我做事？”
“哎呀……都一樣嘛，有什麼好計較，我都沒有計較你一天究竟想要幾次。”我混淆著，拉著他的手搖晃：“行嗎？行嗎？”
他看我這般纏著他，或許也是心軟，狹長的黑眸裡彷彿燒著烈焰似得，一口咬住我的鎖骨：“看你表現吧。”
我起初沒領悟，後續突然懂了，在他手搭在我肩膀的時候，軟軟的塌下去，摟住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你真好。”
若是以前，我想我肯定不會和他做出這種親暱的動作的，但現在，我發現我變了。
不管我跟在他身邊，是什麼身份，什麼狀態，我都只能認，那我為什麼不讓自己更好受一點？
墨衡跟著我，小命有保障，反正都已經發生了，無所謂什麼貞潔操守，那些和命比起來，真是毛的很。
我笑著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想著……以後都只需要做小跟班，不用再擔驚受怕了，真棒！
一場翻雲覆雨，病房裡滿滿的都是墨衡身上那股小奶狗的甜膩氣味兒，前所未有的多，甚至灌滿了我的鼻腔。
不知什麼時候，這股味道甚至成為了讓我覺得安心的調劑，只要聞到，就會覺得十分放鬆。
只不過，他似乎也看出我是為了什麼故意貼合他的，享受歸享受，結束後就抽身而起。
“走吧，把今天的事做完。”
“啊……”我哀嚎一聲：“不能明天開始嗎？”
“你求我的，不是嗎？”
“好吧……”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半死不活的坐起身來：“那你等我擦洗一下……”
小伎倆自然容易被看穿，不過我還是不高興，第一次大半夜的不休息，還跑到外面去工作。
我看著墨衡這樣‘公事公辦’的面容，心裡莫名有些不爽。
我覺得，我不光動了心，還有逐漸不滿足於現狀的情況。
對於這點我也早就認命了，和這麼個長相一流還很會說情話的狐狸精天天一起廝混，是女人都會貪心。
看來我得學會控制……
接著，墨衡帶著我一路往醫院後身走，脫離了滿是路燈的主幹道之後，狹小的衚衕裡就滿是黑暗。
他帶著我靠近一個拐角，就是那種總會有尿急的男性偷偷方便的陰暗拐角，我隱約能夠嗅到一點點潮溼氣味兒，臭烘烘的。
“為什麼要來這種鬼地方……”
我捏著鼻子，真是嫌棄的不想再往裡面走一步，怕一不小心踩到什麼噁心東西。
“你也知道是鬼地方。”他笑著：“把你的鐲子給我。”
“啊？”我下意識的把手拽回來：“不行！這可是我保命……”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抓過去，手鐲咔噠一聲開啟，脫離我的手腕。
與此同時，我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雜亂，看見了很多灰濛濛的東西從地下鑽出，隨後一個熒光色的，像一大坨發光的肥肉一樣的東西，從最中間鑽出來。
“墨衡……”
我有點怕，下意識的伸手去拽他，誰想，卻抓了個空！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