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依然那麼花痴(1 / 1)
我和小茹在那個記憶裡面呆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記憶裡,也不用吃,也不用睡,什麼手機電腦的也都沒有,就是和小茹兩個傻呆呆的瞪著兩個眼珠子,大眼瞪小眼兒。
難怪小茹說這樣的日子過得難受,我只是在這呆了幾天,就覺得不分時日了,也是佩服她,竟能記得已經過了四百多年。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身體不能動了。
我害怕的喊她:“喂喂……你看看我這是怎麼了?”
“要走了唄……”小茹又是那張苦瓜臉:“記得你說的啊,你再給我二斤肉……不過我得再攢點靈氣才能去,你別先懷孕把地方佔了,我就得排隊了……還有……”
小茹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一陣巨大的拉力,我整個人摔下懸崖似得嘭咚一下!落了下去!
倒抽一口冷氣!我直接就從床上睜眼!
好多水進了眼睛裡!還有很多奇怪的東西遮擋視線!差點嗆死我!
我伸手抹了一下……是茶。
有人把茶水潑到我臉上了?把我潑醒了?
我又抹了抹眼睛,才看清,我此時在一個山洞裡面,面前站著一個粉衣女人。
她長得很漂亮,頭髮是棕色,大波浪,笑容也甜蜜,再加上細腰長腿,至少校花級別。
而她對著此時正坐在桌邊喝酒的男人笑:“主人說的好對,真的潑一下就醒了!”
甜蜜蜜的聲音灌滿了耳朵,我看著那傢伙,嘆了口氣。
冤孽啊……原來真的找了新的鬼奴,不光這麼好看!還很得寵的樣子,竟敢拿茶潑我!
我上下打量這個女人,她卻撅了下嘴。
“主人她瞪我。”
然後連忙奔到墨衡身邊,神情彷彿很害怕。
我滿臉黑線的坐在床上不動。
媽的,又一條告黑狀的小母狗……我那是瞪嗎?要瞪我瞪能死你啊素雞!
我有點生氣,但我知道,以前我是他的鬼奴好歹有個身份,現在可是隨時都可以丟出去的陌生人,我哪有生氣的資格?
所以我很淡定,不動聲色的看著墨衡用餘光掃了我一眼,然後舉杯再飲。
美女很是時候的給他添酒,卻一不小心灑在了他手上!
“啊~”先是一聲短短的驚呼,隨後她跪倒在地:“主人對不起!對不起!……”
連著說了好幾個對不起,她連臉都嚇白了,好像很怕他。
墨衡手腕抖了抖,甩掉酒漬的同時便是一股火焰纏上她的身子!
她在烈火裡嗷嗷哀嚎!就如同那天被瀾鈺燒灼的我,滿地打滾。
霎時整個山洞裡全都是鬼吼鬼叫,像個殺豬現場似得。
直到幾分鐘後,墨衡才收了火。
“出去。”
奄奄一息的美女如蒙特赦,直接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哭都不敢出聲的連忙退出洞口,順路拉上了石門,走的乾乾淨淨。
我看著墨衡那張死魚臉,知道他收拾她就是給我個下馬威,想讓我老實一點。
認識這麼久了,他除了在我手上毫不留情割了兩道子,和總嚇唬嚇唬我之外,也沒對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他要是想收拾我,肯定對我本人動手了,才不會殺雞儆猴。
也怪那女的倒黴,就這麼當了回雞!嘿嘿!
深呼吸,控制自己,我露出個自認為很不錯的笑顏。
“你的新鬼奴真聽話。”
他毫不在意的答:“的確比你強。”
“就是粗笨了點,倒點酒都灑。”
不知哪來的勇氣,我軟著腿下了床,湊到他身邊,拿著酒壺往他的酒杯裡添酒。
一滴都沒濺到外頭,完美。
放下酒壺,我略得意,貼近他的身子:“你看,這點我是不是扳回一成?”
墨衡眉頭跳了跳,看著我的眼光很奇怪,似乎有些難以接受。
他可能以為,上次我們分別的時候鬧得那麼尷尬,然後還有個孩子什麼的……我怎麼會醒來之後會大哭大鬧,甚至罵他,打他。
最差也會抱著他求原諒,然後各種解釋那個‘野種’是哪來的,現在已經被打掉,求和好如初。
不過這些我都沒做,只沒心沒肺的做些無關緊要的事,一點也不尷尬。
我當然不會主動告訴他,其實在夢裡已經有個小丫頭告訴了我大概的故事,所以我現在看他不單單是我所認識的墨衡,還有江瑾所認識的墨衡。
我是何小滿,也是江瑾。
這輩子我沒有任何束縛,所以我會抓緊他,不放手。
墨衡看著我快把他立刻撲床上給吃了的表情,更驚異了……
但狐王就是狐王,即使驚異好奇也沒說什麼,抬手端杯飲酒。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喝酒,怎麼說呢,覺得酷酷的,滿眼都是星星,恨不得撲過去親上兩口。
我依然那麼花痴……
之後,酒喝沒了我就給他添,喝沒了我就繼續添,分毫不差。
如此,一酒壺都差不多填進肚子裡時,墨衡不爽了。
酒杯啪的擱在桌上:“你是想灌死我還是怎的。”
我噗嗤一笑:“就這一小壺酒,哪能灌死狐君大人吶?”
真是可愛啊,好想摸摸啊……我受不了了。
“是嗎?”墨衡挑了挑眉:“我渴了。”
“你要喝水嗎?”
我掃了掃這洞裡,似乎沒有水龍頭、水杯、水壺一類的飲水用具。
然而等我回過頭來,對上的卻是墨衡微眯的眼,這眼神我多熟悉啊,當然是……
哦,原來是這種渴。
他伸手就把我丟在床上,這是山洞,所以床也不是床,是個大木頭,好像個大棺材。
我被摔的骨頭都差點四分五裂,沒等說話,他壓在我身上就扯我的衣裳。
我沒攔著,因為知道攔不住,口中小心的問:“你能有倆鬼奴麼?”
他蹙眉,顯然知我何意,不屑的答:“有幾個也與你無關。”
言下之意,就是要誰也不要我唄?
行你有種。
我不和他置氣,就像伍晨說的,有時候真是死過一次才覺得會看開。
剛剛死過,一睜眼就能看見他對我來說也算個驚喜,更何況他還做了我剛才就很想和他做的事。
所以我開心大於傷心,也算是十分契合他,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當有些事明瞭以後,我忽然發覺。這溫暖的身子還能摟著我,其實我就挺滿足了。
不過他似乎很怨恨我,做到一半我正開心的時候,他呲牙咬破了我的脖頸,吮我的血。
過分……
好好的快樂被痛感席捲掉了,我不高興,可也不敢說。
墨衡見我這樣的反應,樂此不疲的反覆幾次,這就導致我被從巔峰上一次次的拽下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你這臭狐狸啊,抓著我做壞事,就自己爽還不讓我爽,天底下有沒有你這麼壞的啊?!
可想想他在墳墓裡壓了四百年,我在記憶裡生活幾日就覺得百無聊賴,他得多難過?
那可是四百年……在山墳裡,陰暗潮溼,毫無樂趣的四百年……足夠人類活幾個輪迴了。
想著,我嘆了口氣,摟住他的脖子,眼光不受控制的變得柔和。
算了,就咬幾口,小報復而已,又沒喊打喊殺,我就忍了吧。
墨衡動作頓了頓,再次詫異我的反應。
“怎麼?還非要死要活的把你趕下去你才樂意?”
墨衡有種吃了癟的神情,光看著我,這回動作也停了。
“看什麼,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早就把你打下去了。”我不爽的頂著腰催促:“趕緊的別偷懶。”
只是一瞬,他就又恢復運作,期間一句話都沒說過,但看眼神來說,內心戲應該不會少。
我哼了一聲,撅著嘴側頭過去,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在這大棺材上搖晃著,眼中卻不知為何有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