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狗生艱難!(1 / 1)
墨衡不言語,意思回家再說。
我老老實實的配合警察辦案。
期間他們問了我幾個問題,差不多都是確認我上回是否說謊,然後又摻雜了一些新的問題。
還拿了一張女人照片出來。
“你認識她嗎?她是你那天晚上所見到的女人嗎?”
我看著這個女人,長得挺甜的,看起來有些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感覺,一個馬尾辮,也乾淨利落。
“應該不是吧。”
我那天晚上見到的女人,披頭散髮的,而且臉色也很不好,雖然我沒看清五官,但是也能看清,絕不是這樣的元氣少女。
“你確定?”
他這麼一問,我倒是有些猶豫了。
因為我畢竟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長相,所以說也真的是沒辦法確定不是她,而且那女人轉頭的時候,嘴角上似乎有顆痣,這和她是一樣的。
墨衡是隱身進來的,所以周圍的人都看不見他,此時他低聲在我耳邊指示了句:“你說,不是她。”
我呆呆的看著墨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如此確定不是,但還是相信他,按照他的指示說。
“我確定不是。”
周圍和我一起被請來的知情者,也都說應該不是這個女人,但其中有少部分執行者是認識她的。
這女人叫金巧巧,也是個山村裡出來的俏丫頭,因為長的水靈,還被稱為是校花,也是中文系的。
一說中文系,我就想起了許維祥,然而腦袋裡才浮現出他的臉,警察就把他的照片拿出來了。
“這個人你們認識嗎?”
我一愣,其餘的知情人順手一指我:“她男朋友。”
我黑線,連忙擺手:“不是的,他只是在追我,然後我們相處過幾天,覺得不合適,現在已經分了。”
秦清猶疑了一陣,又問:“在一起幾天,有沒有發生過關係,有沒有複合可能。”
“在一起十六天吧……沒有發生過關係,不會複合。”
警察如約記錄,之後我被當成了重點嫌疑人,問了很多關於許維祥的話。
墨衡開口對我說:“你問他們為什麼問許維祥。”
“你們為什麼問他?”
秦清臉色一暗:“他和死去的死者李毅之前是好兄弟,在李毅跳樓的當天,還和他在一起喝過酒。”
“哦。”我還是剛剛知道這位跳樓者的名字叫李毅……
看長相我不知道!聽到這個名字我就清楚了,之前學校的女生有很多都在說他,長得其實還不錯,就是學習不是很好,還總和校外的一些混子有來往。
女生們都說,他是把初中高中的惡習一路帶來的大學……沒有女生看好他。
但……好像有個女的和他在一起吧,長得還挺美的,但是才幾天就死了。
聽說是和他一起出去到KTV唱歌,然後回來的路上被人強姦,她羞臊不過,劃花了自己的臉之後,割腕死了。
大家都說,是美貌把她害死的。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有可能是金巧巧?
可是她不是早就死了嗎?又怎麼會大晚上的出來害人?難道是鬼?
墨衡又開口:“和他們說許維祥之前強姦你的事。”
“啊?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
我一個沒注意,突然說出話來,警察看向我……我不敢再看墨衡,只能改口說:“是,有件事我不好意思說……”
其中一個警察笑了:“有什麼不好說的,在這裡,不管好說的,不好說的,最終你都會說出來,還不如直說。”
我咳嗽了兩聲,低低的複述:“其實是這樣的……那天……”
然後我就把許維祥在某天晚上突然闖進我的宿舍裡,然後在我宿舍裡對我動手動腳,打了我兩巴掌,管我要分手費,還企圖迷姦我的事,全都說的一清二楚。
其中有幾個知情者小聲的嘀咕著:“沒想到他表面風度翩翩的,實際上是這種渣男,竟然這麼對待女孩子?……”
“也就是說,他沒有成功對你實施犯罪,對嗎?”
“對。”
“好的,你說你被迷暈了,有沒有證人?”
“我同宿舍的潘然和舍管阿姨都知道。”
“那迷暈後,他為什麼沒有對你實施犯罪?”
“這我不知道……”
“好的。”
警察如約記錄了那天的日期,安排到學校去取證,之後又問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問題,我們一群人就被再次送出了派出所。
所有人都在抱怨這件事,以後可能會有的浪費時間了……
我也深刻的意識到,這個跳樓案不結束,我可能就永無安寧之日,可能三天兩頭就要被召喚來公安局。
我倆一邊在警察局外面漫無目的的走,一邊閒聊。
我:“你為什麼那麼確定金巧巧不是那個女人呢?”
墨衡:“她就是那個女人。”
我:“啊?那你還讓我對警察說不是?”
墨衡:“因為她不是人。”
我:“是鬼?”
墨衡:“嗯。”
我:“別扯了!當初跟著你一起收陰氣的時候,我又不是沒見過鬼,長得也不是這樣啊!那些都渾身冒著陰氣,很嚇人的說。”
墨衡:“那幾天你中了血煞,陰氣不足,所以沒看出她不是人。如果你傻乎乎地告訴警察你看見她,警察反倒會懷疑你有問題。”
我:“呃……那你又怎麼確定是她?”
墨衡瞥了我一眼:“我也沒辦法太確定,等下次見著再說吧。”
“啊……”我被呆呆的拉著,猛然想起上次在醫院曾經被它吞噬的那個找我索命的厲鬼:“喂,你上次吃的那個,是李毅嗎!”
“嗯。”墨衡點頭:“所以如果她是金巧巧,我吃了她丈夫,你不去找她,她也會來找你。”
“她會來找我!憑什麼你吃了她丈夫反而要來找我!?!”
他更高興,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因為你好欺負。”
我快石化:“那怎麼辦!你那個陰氣瓶子還有沒有另外的,麻煩再給我一個,我避避兇……”
他一攤手:“沒了。”
“沒了……”我有一種整個世界都坍塌了的感覺:“這可怎麼辦,這要是金巧巧真的找上我來了,我不是死定了?”
墨衡憋著笑,看我嚇得這樣,無奈搖搖頭。
也是在這一瞬,我才想起,我身邊還有這麼一個會吃鬼的大金主!我為什麼不抱他的大腿呢?!
“墨衡!”他已經走出去有些遠了,我抓著他的胳膊:“求保護!”
他側垂著眼眸看我,一副高傲的姿態:“我考慮下。”
“還考慮?”
“你知道該怎麼做。”他笑意盎然的轉過身,揉了揉我的腦袋:“一會兒回學校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不去行嗎?”
“不行。”
我苦著臉,假期還沒過夠呢,這就趕我回學校了?
可墨衡說的話就是命令,我也只能聽著,下午回學校報到,混了一整個下午,晚上急匆匆的回家。
天還沒黑我就跑到家,生怕日暮落了陰氣暴漲,我再被哪個不長眼的給堵在路上咬死了。
當我氣喘吁吁的跑回家之後,還沒進門,就被兩隻動物給堵住了,一是歡快的搖著尾巴的金毛,二是把門口擋的嚴嚴實實的墨衡。
“怎麼?不讓進?”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沒說話,微微傾身。
“幹嘛啦……”我知道他什麼意思:“潘然還在裡面,不害臊。”但還是踮起腳“啵”的一聲親了他一口:“行了吧?”
他滿意了,邁開腿挪向一邊,我這才得以進門。
“狗生艱難吶……”潘然嘆了口氣,從旁邊路過:“洗手吃飯吧,就等你了。”
“有你真好。”我笑著打溜鬚:“一回家就有熱乎的飯吃,特別幸福。”
“那你把男朋友甩了嫁給我得了唄,幸福一輩子。”
“可以考慮。”
我咧著嘴,身體卻比嘴更誠實的挽住墨衡的手臂,高興的在他身上蹭。
吃完飯後,潘然很自覺的回了房間,墨衡也火速拉著我回房間。
大狐崽子看起來快想死我了,我高興的摸了摸它,還沒等親親,就突然啪的一聲被墨衡撥開手腕!
什麼意思!
剛想惱,卻見眼前的人唰一下沒了人影!
喂?!
我嚇一跳,坐在床上茫茫然,卻突然見著夜幕的窗外,緩緩浮上來一張滿是血跡的慘白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