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情況有變?(1 / 1)
一下等他十幾年的話!那還霸道總裁個屁啊!霸道孫子還差不多!
我摟著墨衡,心裡想著不行!我要阻止這件事!
我必須!必須想辦法!不能讓他們撬棺材!不能讓墨衡受傷!更不能讓他離開我十幾年!!
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很快把他讓進屋:“既然他們停了,那你就趕快休息一下,洗個澡吧,我幫你捏捏肩……?”
正說著,潘然從房裡出來。
倆人上次吵架吵得幾乎你死我活,這回見面,墨衡顯然有些僵硬,就像一隻刺蝟一樣防備。
他討厭潘然。
因為潘然勸我和他分手。
我心裡無奈的笑了一聲,然後潘然看見墨衡表情不善,立刻鞠了一躬:“對不起墨衡!上次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你和滿滿是有苦衷的!但既然滿滿的家人把她交給你,就請你好好善待她!”
墨衡再次變成那張神煩臉:“對她怎麼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哎哎——”我拉著他:“人家女孩都主動道歉了,你別這麼小氣。”
墨衡眼神不屑的瞪著我,臉上寫的清清楚楚的:你是我的,我說了算,任何人插手,都是找死,道歉也沒用。
潘然也看出來了,繼續道歉:“是是,我不該多管閒事,你原諒我吧……以後我保證,絕不會勸滿滿和你分手了,還要珍惜你們得來不易的感情!我全都知道了!”
墨衡臉色一變,對著我一挑眉,無言的問話。
我支吾著:“我……嗯……我簡單的說了說……”
他很聰明,見我這樣回答,就知道其實我沒有說實話,但看著潘然,還是沒有解除防備。
“滿滿都告訴我了,我也知道錯了,明白滿滿的任何事都是你說了算的。”潘然十分可憐的拱手作揖:“請你允許滿滿搬回來好不好?我還想和她繼續做朋友……那個……我保證,下次再有什麼決定,我們都會事先請求你的。你不準的,我們絕不做!可以嗎?”
這一看,潘然是真把他當霸道總裁變態主人了……這敬語用的,還真是……給力啊!
一下就讓墨衡神態緩和了,原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潘然,滿臉的不快,這會兒也突然稍微化凍,語氣平和不少的:“嗯”了一聲,意思是準了。
潘然如釋重負的溜回房間:“那那……那你們先洗澡,我不打擾你們了……”
伴隨著咔噠一聲房門關上,客廳裡就留下我和墨衡兩個人……還有一隻歐金金。
把歐金金關進籠子裡之後,我拉著墨衡去浴室裡,當然知道他這會兒很不好受,所以在他進了浴缸之後,我沒脫光讓他不痛快,只留下新買的一層睡衣,挽起袖子來幫他捏肩。
然而,只是這樣,這好色狐狸的眼神也沒少往這邊飄。
“洗你的。”我無奈的往他身上撩了點水,他似乎考慮了一下,繼而開始閉目養神。
我心中顧慮他之前說的那些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能阻止那些人開他的棺材。
我更不知道,墨衡會不會真的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一下就走幾年,十幾年,甚至他不敢說的更久……
是啊,他是不會死的,對於他來說,幾年十幾年就是彈指一揮。
可對於我來說,讓我和他分開十幾年,可能就是滄海桑田,什麼都不一樣了。
我看著他肌腱交結的肩膀,不胖不瘦,正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以前總是讚歎他那麼會變,變成這風流的男兒模樣,可現在……他的每一寸肉,都是我熟悉的模樣。
曾經,那麼多那麼多次,在一起的時候。
我的手不經意的劃過他的鎖骨,背脊,腰腹……以至於這些地方的形狀,我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來。
十幾年之後,這些還會是一樣的嗎?
還會這樣坦然的呈現在我面前?看起來很像是隻屬於我的東西嗎?
此時,我的心一片煩亂。
想了一大堆不該想的事,最終也只想對他說一句,我喜歡你。
不,我愛他。
我早該承認,可我並不敢說。
就像我擔心的,我怕我一旦承認了,他會立刻對一直拒絕他的江瑾失去興趣,不再追逐。
這樣,這個本身就是替身的我,也會立刻讓他沒興致,繼而產生拋棄的想法。
可我很想說……真的很想說……
我看著水波盪漾,他兩條長腿支在那,伸手覆在上面,低聲開口:“墨衡……”
“嗯?”他悠哉的看著我的動作,等著我說接下來的話。
“我……”我很想說,喜歡他,說,愛他,可話到嘴邊,抬起眼來,卻被一片霧氣蒸騰的說不出來。
他才剛剛受過傷,我可不要瞎說了吧。
萬一有變故,不是很好。
但我還是摸著他的胳膊,眷戀的磨蹭了一下:“你可要記得,不論怎麼樣,我都會等著你的。”
他眯了下眼,面上情緒看不出喜怒:“……是嗎?”
“是。”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更虔誠的時候了,抓著他的手,擱在我自己的臉上:“就算你回去了,我也會一直等著你……我……嗯,只要我不死吧,我要是死了那就沒辦法了……說不定就嫁給別人……噗。你幹嘛?”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揚手把手上的水全都撩在我臉上,打斷我的話。
抹掉臉上的水之後,我看見的是一張慍怒的臉,一字一句的宣告:“你的命是我的,死也是我說了算。打消嫁人的想法,那不可能。”
“小氣……”我垂眸,不知為什麼,忽然有些小欣喜,甚至讓我高興的笑出聲來。
最後就不多說了,只說騷狐狸到底是騷狐狸,受傷了也還是騷狐狸,改不了的風流。
才剛洗完,就問我新買的睡衣都是哪些,讓我一件件試給他看,最後找了個最好看的……壓在了身子底下。
混蛋。
我抿著唇,心裡有驚也有喜,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不光墨衡棺材的事,還有寂空的事,距離28號只剩不到一個星期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去救他?
以墨衡現在的狀況,別說救人,他自保都難。
也不知道寂空的師父是誰?通知他師父去救他行不行?
那一夜,我難得有些失眠,不過墨衡倒是睡得不錯。
他睡覺的時候都很老實,就是那種安靜的美男子,捲成一個團。長睫毛、高鼻樑、白皮膚、薄嘴唇,寬肩細腰大長腿,這些條件湊在一起,還不是怎麼看怎麼招人喜歡?
我盯著他看了一差不多夜,想了很多,直到凌晨的時候,才勉強睡下。
而第二天,就被敲門聲驚醒……
潘然說:“小滿,是個警察來了!”
我揉了揉腦袋哭訴:“媽蛋!這警察怎麼上班怎麼早,大清晨的不讓人休息!”
但實際上也九點多了,埋怨的話,也必須得起來。
我撐著一個雞窩頭起來,看了看還在旁邊睡著的墨衡……他肯定累了,睡著就睡著吧,好好休息。
把他的被子蓋了一下之後,我下了床,轉身到外面去,看見潘然給那個小警察倒了杯水。
小警察很客氣的說:“兩位小姐一會跟我去一趟警局,在你們房間裡安插竊聽器的人已經找到了,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他可能會被拘留幾天。”
“只是拘留嗎?”
“沒有危害到社會治安的情況下,基本就是拘留。”
我咬了下唇,偷偷的問:“那要是他把竊聽來的話誇大事實,傳播給別人,造成我名譽受損呢?比如說,被全校指責,被學校停課什麼的?”
“這麼嚴重?”小警察仔細想了想:“那可能就要走司法程式了,你告他的話,或許就要判刑,不過還得看情節輕重,這是法院來判的,我們公安機關不管。”
“哦。”我點頭說知道了,然後又悄悄的問:“那你能提前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嗎?”
“我想一想。”小警察回憶了一下:“名字我不太記得了,姓許,也是你們學校的學生,長得還挺一表人才的。”
我聽了心裡一顫……姓許,那是不是許維祥?
正說著,小警察的手機突然滴滴滴的響起來,然後接起來,用一種很嚴肅的口氣說話。
“是!是!我知道了!這就回去!當事人也會帶回去!是!是!”
撂下電話,在我和潘然疑惑的眼神下解釋:“你們這位同學被發現和另外兩件命案有牽扯,領導說讓我帶你們回一趟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