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案情水落石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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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萬分感謝的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火速跟著護士去消毒殺菌,穿了無菌的衣裳之後,到了她跟前,握住她冰冷的手。

“你可以的,你行的,你加油啊,為了這個孩子,活下來。”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的把瓶子木塞開啟。

可惜的是,她好像龜縮了,就蹲在瓶子裡不出來。

還有,我只搶回來她的魂魄,她肚子裡嬰兒的靈魂還留在外面,隱約的一根線存在那。

怎麼辦?

我握住她的手:“你出來啊,加油活下來……”

那個男人在做手術,我看見了那幾個小鬼溜進來,但是他們都不敢過來,因為那男人身上的紅色嬰兒正盯著他們。

很快的,肚子裡的孩子被取出來,男人沾滿血的手套擎著那小小的嬰兒,低聲說了句:“為了你的孩子,活下來。”

我納悶兒的看著他,他卻若無其事的轉身對護士說:“新生兒窒息,吸出羊水,增氧,準備搶救。”

“是。”護士抱走了孩子,到旁邊的一個小桌上去搶救。

不知道是那個男人的話有了作用還是怎樣,老闆娘竟然在瓶子裡有了動靜。

她掙扎著出來,站在自己床前,呆呆的看著那個軟塌塌的像死了一般的孩子。

“看什麼看!回去啊!!”

我急得叫了一聲,頓時所有的護士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低下頭,餘光瞥著老闆娘,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緩緩化成一縷光,進入了眉心。

接著就聽見旁邊的機器嘀的一聲,護士驚喜:“有反應了!血壓恢復正常!”

男人嗯了一聲:“繼續輸血,觀察狀態。”

我眼看著她眉心的那個線越發的透明,小鬼手裡捏著的胎魂越發的緊!

直到它再也捏不住!嗖的一下,胎魂落入了媽媽的身體裡,然後聽著那邊哇的一聲,孩子也救回來了!

那邊的小鬼嗚的一聲嚎,就飛竄而走,只留下一句:“我和你們沒完!”

但目前為止……是暫時完了。

我長出一口氣,接下來醫生護士說了什麼,我都不太知道了。

我只覺得自己耳朵裡咚咚的都是心跳聲,我從來不知道生個孩子要這麼驚心動魄。

再見到老闆娘,是我安排好了潘然之後,潘然昏迷不醒,大夫說她受了刺激,需要好好將養。

而老闆娘則在醒了之後,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的話。

左不過是感謝,說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抱著個死孩子,還有四個小孩子圍著她轉,都在哭,在埋怨。

她只聽見我站在前面,不停的對她說堅持住,活下來……但那四個孩子一直拉著她叫,想讓她走。

她本來都已經打算轉身了,卻又突然看見我脖子上騎著一個很可愛的嬰兒,在對她招手,然後又不由自主的走回來了。

說的神乎其神的,不過……

我脖子上騎著一個嬰兒?

明明是那個婦產科的主任趴了一個嬰兒吧……

“謝謝你,讓我又一次活下來。”她虛弱的抿著唇:“你也出現在這,是懷孕了嗎?”

“呃……”我笑著解釋:“我是陪朋友來的……”

“怎麼會,你騙我的吧。”她笑彎了眼睛,還又露出之前那種花痴的表情:“那孩子和你男朋友長得一樣好看的出奇,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水靈的孩子,大眼睛,衝我那麼一笑啊……我就什麼都給忘了,就走回來了。”

“噗……”我差點一口唾沫淹死:“那都是假的啦!”

“不是。”老闆娘忽然嘆了口氣:“我也不瞞你,我覺得我看見的都是真的,因為我正好我做過四迴流產,還有一個大的。那個我是真想留下,可他查出心臟有問題,八個月的時候引產了……他在叫我的時候,我這心啊……真是不好受。”

“原來是這樣……”

難怪他說被掐碎了身子拿出來的呢……原來都八個月了,想想都可怕。

老闆娘開始哽咽:“我對不起他……但也沒辦法……”

“是啊,心臟有問題,他活著也會很辛苦。”我安慰著她:“你可別哭,剛生了孩子,還大出血,你得休養。再說那些都過去了,你這不又有了一個大兒子嘛!”

“是……”她點點頭,然後從手上拽下來一個鐲子:“這個送給你。”

“啊?”我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拿著吧。”她微微一笑:“謝謝你救了我們娘倆一條命……”

我剛想再推拒兩下,她卻突然笑了,笑的特別甜。硬是拉著我的手,把鐲子放在手裡:“以後咱們也不一定什麼時候再見著了,這就當是做姨的給孩子的一個禮物,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意有所長的一句話,貌似我對護士說的,她都知道?

無奈之下,我只能把那鐲子收了,老闆娘還親手給我戴在了手上,然後疲憊的說:“我先睡一覺,一會兒我先生就該到了……”

我離開了婦產科的病房,我覺得老闆娘說的有道理,真是這一別,這輩子估計都再見不著幾次了。

潘然醒了之後,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

她一直說那個變態在跟著她,感覺像是要瘋了似得,不過下午警察局就給我打了電話,叫我過去一趟。

真是覺得忙的腳打後腦勺,我又匆忙到了警察局。

調查結果出來了,許維祥殺了孔馨,但竊聽器是孔馨放的,被許維祥拿來了。

許維祥面臨被判刑,但一直說不是自己做的,是惡魔控制的他,所以現在被送到了有關部門做精神鑑定。

具體該怎麼判決,到時候會通知我。

還有,李毅也是他殺的,監控拍攝到那天下午,許維祥的確是進了宿舍樓,然後在宿舍樓裡藏匿著,一直到兩天之後才出來。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裡面硬躲了兩天的。

警察不知道,但我卻有些疑惑了,因為李毅命案的第二天,就是他滿身女人香時來找我的時候。

當時他的臉色不太好,有些怪異的慘白,還很暴怒的打了我……

想著,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和墨衡談過的一次話……

就是從警察局出來,遊湖的那次,隨便問了下,關於許維祥為什麼會強姦我的事,然後我就被他掀了衣裳打斷了,後來就沒當回事給忘了。

墨衡說許維祥這人,沒什麼大本事,也不值得被懷疑。

只不過他和我一樣,都是大陰之命,比較招那種東西的喜歡,而他來找我那次,可能就是中邪了。

那血,是被墨衡吃了的倀鬼留下的。

至於倀鬼是什麼,我也記得他說是——人死了之後,成為被奴役的靈魂,就叫倀鬼。

我突然有了個奇怪的猜測。

被奴役的倀鬼,上了許維祥的身,但是許維祥呢,本身身上是帶著香水味的,而且他一天都沒有離開過宿舍。

之前朱青秀和我說,他和李毅二十次那事,我一直挺納悶兒的。

李毅一個大活人,還是男人,身上全是陽氣,她就算是纏著他,也沒辦法那麼明目張膽。

而現在我突然想通了。

朱青秀是借了許維祥的身子,去折騰了李毅……所以許維祥身上才會有奇怪的香水味。

借了許維祥的身子……和李毅@#¥%……?!

呃……難怪許維祥臉色那麼差,這是菊花殘滿地傷啊……

那上了他身的倀鬼又是誰派來的?秦青嗎?

我想了一陣子,前面的估計是事實了,而後面的……我也沒心思去猜。

一則現在墨衡的事讓我一直揪著心恨不得立刻馬上就走,二則,我對於許維祥的事實際上也沒怎麼上心,他愛怎麼判就怎麼判。

我只需要,我學校那邊的名聲能正好了就行。

別到時候一去學校,逢人就戳我脊樑骨,說我是被人踩在腳下的爛泥,發騷犯賤的,我可承受不起。

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放下這個疑似懷孕的潘然趕緊去找墨衡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敲響了我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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