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是什麼正經狐狸(1 / 1)
我翻了個白眼,掩著身子,把自己擱在被子裡:“不。”
“不?”
我堅定的確認:“不!”
呵笑一聲,墨衡眼睛盯著我:“我想他們應該告訴過你,你是何身份。”
我當然知道!我是你的鬼奴嘛!你都強調過很多遍了!
可上次,我明明都差一點變成墨夫人,這又降級,讓我覺得不爽。
所以故作不懂的答:“我不叫何身份,我叫何小滿。”
墨衡:“……”
然後手一勾,便是一股黑霧纏繞過去,將地上的狐狸抓到手裡。
本來趴著的狐狸不知道自己又哪惹了他,被突然抓在手裡,然後緊緊的捏住,嚇得沒斷掉的兩個後爪使勁兒的踢蹬!
“再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唉。我說你是不是有病。”我有點頭疼的看著他:“這又不是我兒子,你總掐著他要挾我幹嘛呢?”
墨衡眉間微蹙,許久才回我一句:“你有兒子?”
我差點暴走:“誰和你說兒子的事了!”
“既然沒有,我抓他有何不對?”
“當然不對!”我絞盡腦汁,既覺得吵不起來,又覺得不吵不甘心,無奈的嘆了口氣:“墨衡,他是無辜的……”
只聽咚的一聲,他屈起手指就在狐狸腦殼上彈了一下!
隨後狐狸身子突然僵直,像被高壓電到了似得,支著腿昏了過去。
“你這……”
他隨手把狐狸丟在炕邊上去,然後用曾掐著它的手,捏住我的脖子:“何小滿,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與多少人上過床,但從今以後,你只能在我身邊。就算是死,也得來問問我,懂了嗎?”
我滿眼無辜的帶偏話題:“就是說,我自殺還得和你請示一下。”
“……”墨衡手突的掐緊,一字一句的重複:“懂了嗎?”
“懂了懂了。”簡單粗暴,為了我的小命,我立刻點頭:“我知道了……”
他似乎還怕我忘了,又掐了好一會兒,在我眼看著要憋死了的時候,他才鬆開我。
我嘟著嘴,心裡嘟囔……都好久沒掐我了,他也真下得去手。
看你以後後不後悔,我不說,我都給你攢著,等你以後萬一想起來了,看你怎麼補償我。
想著,我翻過身去,也不理他。
按理說,一開始我真是怕他,首先他不是人,其次他很像鬼,再其次,他還那麼兇。
正常人看了肯定都瑟瑟發抖的是吧,說不定下跪磕頭求饒恕,就像一開始的我。
然而這麼久,我也習慣了……並且覺得,他再怎麼嚇唬我,也不會真的殺了我的,所以也就放肆了。
墨衡很奇怪,似乎正是奇怪於我並不怕他,一直在我身後坐著。那兩條大長腿展不開,只能稍微窩著,看起來倒是有些可憐。
我抿抿唇,到底久別重逢,我有點激動的睡不著,撇了撇後面靜坐著的墨衡,我心裡有點癢癢。
畢竟剛結束,被窩裡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唉我這人就是賤,不然就臉皮厚一點好了……
我偷偷摸摸的翻過身,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看起來好像不生氣……
手摸上他的腿,然後找到了其中一條,摟在懷裡……
有點奇怪。
在抬眼,正看見他垂眸看著我,似乎在問我摟著他的腿做什麼。
“那個……嗯……”我想了想,找了個合適的理由:“摟著暖和點。”
他面無表情,幽幽回問:“是嗎?”
“如果你能……嗯,就是……”臉皮厚,臉皮厚!我心裡使勁的吶喊,最後臉紅的說:“你能抱著我就最好了。”
我以為墨衡會同意我的邀請,畢竟我沒說要做啥壞事,就說抱抱而已。
那這樣,我佔他點便宜,他也能佔我一點,很合理吧?他一定會答應的!
結果,他嘖了一聲,眼神仍舊是那種神一般的不屑,垂眸瞥了我一眼:“平時都是這麼勾男人的?”
“……”好心當成驢肝肺!不抱就不抱!
他這樣的情緒,忽然讓我想起了之前變成老年孤獨症的那天。
也是同樣的嘴炮噴人,證明他不爽,所以才需要噴。
不爽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吃醋,比如說,我上了三混子的床……比如說,眼前的狐崽子,被他懷疑是我的情人。
所以他才讓那狐崽子看著他是怎麼霸佔我的,甚至還捏碎了他的爪子。
這小氣狐狸。
我嘆了口氣,心裡不怨他,但是也再也沒有臉面再翻過去要抱了。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恢復,不然明天找孫雅過來……看看他還記得孫雅不?
可是因為翻過身來,我眼前就是那個被打昏的狐崽子……看著那兩個扭曲的前爪,我心一疼,也是難為他了,本來沒他什麼事的。
其實都怪我啊……是我認錯人。主動叫他老公,然後他嚐到了我的血味兒,才動了點歪心思。
也不知道這倆爪子還能不能修復好了……
啪。
正想著,一隻手過來,揪著這狐崽子的尾巴就一把丟個老遠,我回過頭,便正對上了墨衡隱含怒意的眼。
“我沒滿足你麼?還是說你見了個雄性動物就春心蕩漾,這種東西也移不開眼。”
“我看他怎麼了?”
“你再看,他也不能再爬起來上你。”
“……你!”
我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深呼吸,努力壓制自己不要發火,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墨衡不記得我,所以此刻還是解放前的狀況。
我乖,怎樣都行。不乖,他可能還是要喝我血吃我肉的……我要控制。
淡定。
至少把今晚熬過去。
可看著墨衡那張鄙夷的臉,我卻覺得自己淡定不了了!!!
被噴了一晚上,不回敬實在是忍不了,但我又怕捱揍,想了很久,抬頭溫順的看著他,按照他說的話來回。
“對,你說的對,這種東西最騷了,一進屋滿哪兒都是味兒,騷狐狸,賤狐狸,滿腦子除了肉什麼都沒有,一天就知道想女人。該打!把四個爪子都捏碎了才好,最好尾巴也拔了!吊起來灌辣椒水,全都消滅!”
這話果然激怒了他,忽的掐住我的下巴:“你再說一遍?”
“怎麼了?”我眨巴幾下眼睛,很無辜的看著他:“難道你覺得他很好嗎?你看他那個顏色,烏漆墨黑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狐狸,不然哪能這個色兒?估計心也是黑的,黑心狐狸,不是好東西。”
“……呵呵。”一聲涼笑,能被我難住的或許就不叫墨衡了,他掐著我的下巴,忽的吻住我的唇。
這帶著報復的親吻,把所有他回不出來的話,全都夾雜在動作裡了,說的噁心點,那就是我感覺舌頭都快被他給吃了,好不容易拽回來,火辣辣的疼。
“你變態……”我捂著嘴,感覺委屈巴巴的。
怎麼也嗆也弄不過他,我就活該被欺負是吧……
或許是我這疼的眼淚汪汪的模樣,讓他脾氣緩和了些,笑吟吟的問了句:“我哪變態了?”
我舌頭仍然脫了一層皮似得:“你說不過就咬人……”
“剛巧,”他在我唇上輕啄了一下,愉悅的重複:“我也不是什麼正經狐狸,黑心著呢。”
“……”我嗦著嘴,蠻不想搭理他的。
沒事找事麼這不是……心裡決定,他再說什麼我都忍,省的再變相被報復回來
誰知過了一會兒,墨衡竟然主動和我說話,拇指抹了抹我快腫起來的下唇。
“疼了?”
難得的疼惜語調,竟然讓我有點想哭,委屈的點頭。
墨衡眼中情緒有些微微的轉變,伸手將我撈進懷裡,拇指壓開下唇,仔細的看了看我裡面的舌頭。
“還行,粉嫩嫩的。”似是故意的一般,他又用舌來試探著舔了一下。
我立刻嫌惡的躲開,他笑了,合上我的嘴。得出總結:“也會動,沒事。”
我翻個白眼。
廢話,不會動那是死了!用你說?
可心裡卻美滋兒的,忍不住的想笑,又怕他譏諷我,最終埋進被窩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