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賭一百,是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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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坐在山間,在墨衡走後一直抬頭仰望著山頂的世界……

然而他這一走,就是半個小時。我覺得我就像個唐僧,被畫了圈在地上動也不能動。

雖然說他臨走的時候沒交代我不讓我動,但既然把我領到這兒了,就是這個意思,肯定是會回來找我的。

我一直在心裡面考慮著要不要走上去看看?可我又害怕那我不去看的話,他出什麼事我不知道,更害怕我去看了,我出什麼事他不知道,這個糾結的心情,真是萬分無奈……

終於在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那麼長的時間後,山上終於有人下來了,我連忙伸脖子翹腳的往上看,結果看見墨衡和另外一個人下來了。

這人看著有些許眼熟,一身的衣服都是土黃色的,因為離得太遠,我也看不清,但等著慢慢近了我才發現,是個大熟人……

這不是寂空嗎?他上這來幹什麼來了??

我連忙奔上前去,寂空看見我之後瞪大眼睛,比量了一下我的肚子:“哇這麼久不見,你這就要生孩子了?”

“是啊是啊……”我剛想張嘴問他為什麼在這裡?

他卻先我一步直接把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我能摸摸嗎?”

“……”你不是已經動手了?這叫馬後炮好不好??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寂空搖頭嘆息:“唉,我這輩子是沒有當爹的希望咯……”

墨衡翻了個白眼:“現在的和尚不都可以還俗麼。”

“但沒有讓我動心的女人也是一點。”說起這種事來,他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然後又在我肚子上繞著圈摸了幾把,像個神兒似得開口:“我猜是個兒子!賭一百塊錢。”

“……”墨衡又一個白眼。

寂空不高興了,問他:“你幹什麼總拿眼睛瞥我。”

墨衡什麼都不解釋,只是默默的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寂空指著他向我告狀:“你看你男人,他過分了。”

“哈哈……”我也忍不住噴他:“你是個和尚,張口女人閉口賭錢,你師父知道了,肯定生氣。”

“哈哈哈……我師父也這樣。”寂空摸了摸腦袋:“再說了,當和尚也可以還俗啊,無所謂啦,反正我入門的時候師父就對我說可以隨時還俗,如果看上了漂亮姑娘還讓我給他老人家帶回去一起瞅瞅,我師父是個特……”

或許是許久不見,寂空跟一開口就沒完沒了,在他口中形容的師傅,讓我覺得有可能是個龜仙人一類的傢伙……

我無奈的想,如果寂空真的還俗了,那麼潘然絕對和他是一對兒。

這倆人每天說話都可以頂飽。

但……時間緊迫,不能任由他在這囉嗦,我立刻打斷他問:“對了,你到這來是?”

“他沒和你說?”他看了一眼墨衡。

墨衡那張神煩臉又露出來了,差點爆發:“你給我時間說了嗎?”

“……看你那樣,那我來說不就好了。”寂空摸了摸腦袋:“嘿嘿,是這回事,我是說這邊妖氣沖天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讓我過來看看,但是當我到這的時候,我什麼都沒見著,在山上住了兩天也沒感覺有什麼奇怪的,直到碰見了你男人,我就跟他下來找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

“那你見著顏澈了沒?”

“沒有。”

寂空很直白的搖頭,我又看向墨衡,這回他有反應了,抓著我拖到一邊,說了點悄悄話。

“山上有大批妖魔來過的痕跡。”

“什麼叫大批妖魔?”我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的就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顏澈他會不會……

我還沒想完,就聽見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呻吟聲,低低的,好像在喊救命。

“什麼聲音?”我抬頭仰望天空,但發現好像聲音不是從遠處傳來的,而就在腳下。

腳下嗎?我又低頭看了看腳,可是除了泥土,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

墨衡也仔細聽了聽,隨後目光定格在我之前蹲著的那顆大樹邊上。

這是一顆桃花樹,但是,因為現在是七月份,並不是桃花盛開的季節,所以它看起來和一般的樹也沒什麼兩樣。

它有古怪?

我觀察著這棵樹,墨衡不讓我上前,而是他自己去,繞著這棵大樹轉了兩圈,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而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麼粗壯的桃花樹……

一般的桃花樹都是大片大片的連在一起,一到花開時節,滿山的粉色,而這棵樹,就孤零零的杵在這。看起來周圍就只有這一棵是桃花樹,其他都是柳樹松樹楊樹什麼的。

要知道,桃花樹這種長得並不快的樹木,要想比松柳楊長得還健壯的話,那得是有多少年的樹齡?

我正想著,墨衡突然伸手,一道白光從他手心中散發出去,接著就蔓延到整個樹身上……

瞬間,整棵大樹都散發出耀眼的白光,在白光過後,我們面前立了一個男人。

他他他他——!!

我一看見他,立刻就知道是誰!

這男人身穿著一身墨綠,個子沒有墨衡高也相對來說清瘦,頭髮軟軟的垂到腳底,此時那一雙眼滿是無辜與感激的看著墨衡。

“多謝救我……”

還沒等墨衡回話,我就瞬間衝上前去:“你是顏澈的養父!顏澈呢!他在哪?”

“你是……?”這男人眨眨眼:“你認識我?”

墨衡也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似乎也想問我為什麼會認識這個只是初見的人?

“我不認識你,但我見過你!”這其中的事情十分複雜,我也沒辦法解釋清楚,只挑重點的問他顏澈在哪。

“你們是什麼人?”他還挺警惕的,看著我們仨,露出防備的神態,稍微後退了幾步。

寂空微微一笑,表示這事兒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也淡然退後,只剩下我和墨衡。

無奈之下,我只能簡單的解釋一下。

“他是顏澈他爹,叫墨衡。我是他……呃,後媽。”言簡意賅的解釋了我們的身份之後,我看見那顆桃花樹似乎有些怔愣。

“你是顏澈的……爹?”

墨衡極不情願的‘嗯’了一聲,瞬間化成個半人形的黑狐,然後又化了回來。

桃花樹嚇一跳,看著他:“是和小澈一樣……但……”

他在猶豫,不知道為什麼在猶豫,還一直在看墨衡,但最後還是說了。

“小澈……他被一個人抓走了,我並不認識,還被打傷,連光影都化不出,你們能去救他嗎……?”

“什麼叫光影?”

“嗯……”他撅了下嘴:“就像小澈,他是動物,可以到處走,我是樹,不可以亂走,所以我就算化出人形,也不是真正的肉體。”

“哦哦。”我倒是不懂,但是心裡牽掛顏澈是真的,忽然想起有沒有可能是福華仙君做的,立刻比量著:“你看是不是身穿一身海藍色,有點像個道士的男人?”

“道士?”桃花樹眨眨眼睛:“不是,是個小姑娘,也是狐狸。”

小姑娘……狐狸。

我看了一眼墨衡,幾乎立刻知道是誰,形容給桃花樹聽:“紅色的衣服,長得很漂亮,聲音脆脆的,大概……這麼高。”

“是是是,是她。她帶走了顏澈,我去阻攔,就把我給打傷了,我正是挪根期,所以比較脆弱。”

總是問問題顯得自己很弱智,這回我不好意思問他了,轉問墨衡:“挪根期又是什麼。”

墨衡低低的解釋:“就是能帶著樹身到處走。樹是萬物之靈,如果選了挪根,會損失很大一部分靈氣,一般來說,都會紮在原地不動,沒幾個想走的。”

墨衡這麼一說,我就有點奇怪了。

本來該紮在地上的,為啥要走?

所以想到我就問到了,桃花樹竟然有點支支吾吾的不想說,半晌後,才看了一眼墨衡,臉上帶著可疑的粉暈。

這啥意思?

我有點奇怪,墨衡竟然咳嗽了兩聲,然後拉了我一旁去:“你就別問了,我去一趟狐族,看看瀾鈺什麼意思。”

“???”我更奇怪了,墨衡卻並沒有給我時間問。

接著墨衡交代寂空照顧我一陣,他很快就回來,然後身形一閃,就沒了人。

我看了看那顆桃花樹……又想起他剛才臉色粉紅的看著墨衡,而墨衡咳了兩聲。

看就看,臉紅什麼?咳嗽什麼?

這倆人不是第一次見面嗎?怎麼會突然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到底幾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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