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能便宜了母狐(1 / 1)
姥姥昏倒了,和我想象中……
一樣。
只不過她很快就醒過來了,然後拉著我到了另外的一個屋去,這回是滿臉急吼吼的了。
“不行,孩子,這個娃我們不能生……它它它……它會不會是個鬼胎啊。”
“不是啊。”鑑於剛才姥姥都昏迷一次了,我也就不和她鬧了,笑著解釋:“這孩子好著呢,沒事真的,這狐仙嘛,是狐狸,又不是鬼……”
“那你萬一生只狐狸出來怎麼辦!!!”
“那就當養兩隻狐狸了呀。”我笑了笑,又說:“不過姥姥你放心,這孩子醫院有檢查過,說很健康的,是人。”
“人?”
“當然哦。”我咧嘴笑著:“現在墨……嗯,狐仙大人對我很好的,你不用擔心。”
“真的嗎?”姥姥猶疑著,還沒等問完,就見到外面來人了。
看到進來的是誰的時候,我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桃靈嗎!他不是不能離開山上嗎?怎麼突然間就走這麼遠,下來了?!
而姥姥,她是在半夜時分見過墨衡的,說實話,也沒有墨衡膽子這麼大的妖怪,大白天的滿街躥。
我是沒管姥姥是不是愣著,就趕緊迎出去,看見桃靈此刻比之前的確要精神很多,沒等我問,就搶著開口。
“小澈呢?醒了嗎?”
“沒有。”我看向墨衡:“你怎麼了?臉這麼白。”
墨衡看了一眼桃靈,還沒等開口,就又被桃靈給搶先一句:“是小澈的爹爹提前幫我把挪根期過了,他很辛苦的,所以臉都變白了。”
墨衡一臉無語,我明白他什麼意思。
這一天,自從碰見寂空他就一直沒插上話。好不容易能說一句,還被這桃樹給搶了。
我心裡偷笑,面上也不能給他過不去是吧,就湊合到他身邊,往他身邊一站。
“後面的事情都解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衡略思考了一下:“還得等顏澈醒了再說。”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等顏澈醒了才知道具體是怎麼。其實我也很懷疑,當初,顏澈為什麼會和瀾鈺有沾染。
這會兒姥姥已經從屋裡走出來,看見墨衡,抖得像春天的葉似得。
墨衡自然也是明白怎麼回事,不過他倒是不太需要和我姥姥相處,我說了這孩子是他的,更讓我姥姥免了孩子姓氏的督促問題。
結果接下來,姥姥徹底變成了老僕人,除了問我們:“要不要吃飯?”“要不要喝水?”“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之外。
連墨衡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在我們離開屋子的時候,她還是拉著我,問了一大堆的問題。
不過涉及到墨衡,姥姥是一點多餘的都不敢再說,畢竟狐仙大人嘛,官大壓死人。
下午的時候,顏澈終於幽幽轉醒,一睜眼,兩眼都是血紅色的,好像十分的疲憊。
桃靈一看這情況,立刻湊上前:“小澈,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爹。”顏澈委委屈屈的一撇嘴:“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桃靈摸了摸他的臉頰:“受苦了嗎?他們欺負你了嗎?”
“沒有……”顏澈垂眸看著地面:“他們就是給我吃了點藥,也不知是什麼藥。”
“啊?”桃靈立刻有些謹慎起來:“怎麼會被吃了藥了?你這……這……哪裡疼?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吃了之後,一直都沒有反應,或許不是什麼毒藥。”
說到這,桃靈才淡定下來:“那就好那就好……你啊……你怎麼會惹上這種人的?”
“我……其實我……”顏澈低著頭:“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母狐很漂亮,身上難受,就沒忍住湊過去……然後她就……”
桃靈手心一顫:“她怎麼了?”
“她……她……”顏澈她了半天,最後使勁的抱著腦袋搖頭:“我……我不記得了,我想不起來,我很頭疼……我……”
寂空一看他這模樣,立刻安撫他:“那就別想了,你先躺躺。”
“那怎麼行!”桃靈瞬間起身,那張清秀的臉也有些惱火:“我辛苦養大的兒子,怎麼能被條母狐狸給佔了!”
眾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難道……狐狸不該找狐狸?該找棵樹才是對的?什麼腦子啊?
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關鍵是問清緣由,所以我無奈的用眼神示意他彆著急,柔聲提醒顏澈:“你說的,是上次我和墨衡吵架的那次,是嗎?”
“好像……是。”顏澈看著我,許久才找回自己的嘴:“小滿……你……你回來了?”
“當然,我回來了。”
“你還……”他似乎才注意到我的肚子:“你還懷孕了?”
“對啊,他的。”我指了指墨衡,又小聲對顏澈說:“有可能是個弟弟,見著的人都說肚子溜圓是小子。”
顏澈十分唏噓的來摸我的肚子,那邊姥姥靠在牆邊上,十分小聲的說了一句。
“不是女孩麼……哪來的弟弟?”
眾人都注意到她,姥姥這才瞪起眼,滿臉寫著: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敢說。
我也很疑惑的,半晌才想起來……可不麼!殷家祖上受過詛咒,是生不出來男孩子的……
難怪姥姥那麼肯定這一胎是女孩子?看來寂空要賠一百塊錢了……
不過現在計較這些男孩女孩什麼的也沒有用,關鍵是瀾鈺那天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我想,她應該不是純粹想要找我報復那三百年道行,之前我一直都沒來得及說,現在也正是個好時候,於是就對墨衡說了那天她來做的事。
是她給我下藥,才讓我迷迷糊糊的和顏澈一起倒在草坪上面,然後還像個發情的動物似得在院門口磨蹭。
墨衡聽著眼色一緊,說他一直以為是顏澈用狐族的幻術迷了我,而狐族的幻術,一般心智堅定,有深愛之人就不會受影響。
我聽見這個理由,心裡才知道那天為什麼墨衡偏巧在那天爆發了。
他以為顏澈喜歡我,一直給我送禮物也沒能得到什麼……嗯動物怎麼說來著……對,交配權。
顏澈沒嚐到甜頭,著急了,所以自己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動手了。
而我,如果真的像我所說的那麼深愛著墨衡的話,一定不會被狐族的幻術給迷住……他提取了關鍵,就是間接證明了我不愛他。
他以為我還在騙他,於是,前世那些被騙的事就悉數爆炸出來。
卻沒有考慮過,可能是有人背地裡給我們兩個都吃了藥……怪也怪墨衡一下把顏澈打暈了,不然顏澈和我一起有什麼奇怪的動作,他也就能注意到。
反正都是湊巧,這世上總是無巧不成書的,我也不怪墨衡發脾氣,其實,被壓在山底下四百年還沒瘋,我其實也挺佩服他的。
想著,我伸手到後面,悄悄去碰了一下墨衡的腰,手伸進去摸了幾把。
墨衡蠻詫異的,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發騷去撩他,狠瞪了下眼睛,意思是再胡鬧就在這把我做了。
嗯……我還是比較害怕的,所以收了手,不再佔便宜。
顏澈很納悶為什麼瀾鈺給我們都吃了藥,他都想不起來那天的事,為什麼我會清楚的記得?
其實我也並不是很清楚,但我一直也沒有忘,就像記得所有事一樣的記得,那藥只是讓我短暫的遲鈍了一陣子而已……即使如此,那天晚上墨衡殘忍的話我也都記了個清楚,然後還記恨了好幾天嘛。
而且看起來,顏澈現在一點兒都不記得墨衡邀請他一起上我的事。
謝天謝地,我覺得這是老天的恩賜,讓這孩子把這種尷尬事兒給忘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究竟該怎麼面對他呢……
可是,現在問題也出現了。
瀾鈺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還想到要利用顏澈呢?甚至單獨來把他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