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滿婆在營業!(1 / 1)
取了錢後,我留了一部分給姥姥,一部分給顏澈,剩下的自己帶著了。
墨衡呢,用法術在院子裡造了幾個旱天雷,打造出一副發生了劇烈事件的情況。
我姥姥不知道,嚇得抱著甜甜一路跑到了三樓的衣櫥裡,關緊了門嘴裡叨唸著:“老天爺莫嚇小兒啊……不怕不怕……”
我和墨衡……汗。
不過我們家甜甜倒是對那個衣服挺感興趣的,裡面的衣服成了她的玩具,在裡面爬來爬去的玩了一下午。
然後……我們家就多了兩條小狐崽子。
一個是墨衡變的,一個是顏澈變的,墨衡變得小狐崽子像剛出生的似的,甚至比顏澈還小,耳朵都幾乎是透明的,讓我一看就覺得有些母愛氾濫。
這不就是我剛生的兒子嗎?!
我的兒子啊!!我有兒子了!!!
我摟著墨衡一頓親暱,嘴裡喊著:“叫媽!快叫媽!”
墨衡再次露出一副神煩狗的表情,側臉看向一邊,耳朵尾巴都不屑的甩了甩,但是還是開口半死不活毫無情緒的喊了一聲:“媽。”
“哎!”我特別開心的就答應了。
誰知這貨後續接了一句:“我想吃奶。”
我臉一紅,隨後突然嘿嘿一笑:“等著啊,一會兒媽媽給你去找你姐姐要點奶粉喝,好乖啊……”
墨衡看我就像看個傻子似得,在我把奶粉給他遞到面前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用爪子把奶粉給扒走了!
“噗!”我笑著轉過身,看著那兩隻小狐崽子,實在是萌化了,答:“給你倆下樓做點雞心雞肝什麼的吃,你倆別亂跑啊……”
“昂。”倆異口同聲的答應之後,我轉身下樓,去弄吃的。
從今以後,就都要適應老公是狐狸的生活了……
而到底這兩隻狐狸都保有著原本的智商,所以和之前也沒什麼差別,偶爾也可以小聲的用人語交流一下,對生活也沒什麼大影響。
但畢竟我姥姥在,總有狐狸口吐人言也是個挺可怕的事兒,於是我們決定先暫時離開這裡,讓姥姥獨自一人在家帶孩子就好。
而離開的理由自然是之前所說的那些替天行道的事兒,我用了最快的時間,把該學的全都給學過了,就連孫雅都誇我學得快呢,我沾沾自喜了好一陣。
也多虧了龍婆之前用過我的手機,關於這方面的生意一直都沒斷過,只不過之前我沒理。
而現在用著,正合適。簡直就是我們無聲的招牌!
就這樣,我們組隊成了一個抓鬼小分隊,隊長墨衡,隊員何小滿,替補隊員孫雅、顏澈、殷莫離等。
從此掛牌營業,給我們打電話的人,我們一律告訴他們龍婆已經解甲歸田了,現在是滿婆在營業。
咳咳!正經點,笑什麼笑,滿婆怎麼了,盆滿缽滿,我名兒好著呢!
就這樣,我們成功接了有生以來的第一筆單子。
是剛巧自己找上門來的,我覺得挺有意思。
給我打電話的人說,他們村子遇到了一點麻煩,簡單來說就是從某一天開始,村子裡的人都開始走不出去。
對的,就是走不出去。
白天都很正常,但一到了晚上就會發生奇怪的事。無論是用什麼方式走出去,白天做什麼都沒問題,晚上一到,就會莫名其妙的再回來。
就算是坐車到很遠的地方,一睜眼,也是會回到原來出門的地方。
難道是叮噹貓的傳送門成精了?再或者這隻鬼是哪個怨恨頗深的老孃?一到晚上就想叫外出打工的兒子回家吃飯?
電話裡面自然是說不清楚,所以我決定親自去看看,而能打龍婆電話的,就自然都是秀山村附近的村民,這個叫上姚村的地方。
我心裡想著,現在我也有錢了,什麼火車高鐵的全都不考慮,咱買飛機票!
然而,窮人就是窮命,就算有錢了也沒辦法上飛機,因!為!我!帶!著!一!條!狐!狸!
那些安檢人員偏要我到動物醫院去出具什麼健康檢疫報告?而且還要把墨衡放到飛機場的動物箱子裡去託運?
雖然我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在他身上扎兩針抽點血,然後把他塞進寵物箱裡,但是墨衡的極力反對……讓我又轉坐了火車。
火車雖然也不讓帶動物,但是至少檢查方面,不會那麼嚴格……墨衡隨隨便便使了點兒小技巧,就矇混過去,順利過了巡檢。
在火車上坐著的時候,我們依然閒極無聊的聊了一陣。
因為它是狐狸的身子,所以只能稍微隱蔽的聊一聊,墨衡說,現在還拿不準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如果說能影響到整個村子的話,那將是一股挺龐大的力量,如果我們能拿下來,對他而言,是受益匪淺的。
這麼說就更讓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辦成!
這幾個小時後,我們到達了龍崎市,然後輾轉進了上姚村。
這個村子看起來倒是和別的村子沒有什麼差別,只不過家家都閉戶不出,進村之後,我給一開始給我打電話那個人回了電話,得知了她的地址,然後就去了他家。
這人叫王長勇,是上姚村的坐地戶,在這個村裡已經住了很多年了。
因為都是同一個縣的,所以我對這個村的歷史也是略有耳聞,聽說曾經在饑荒年代的時候這裡出過一個特別可怕的人,他一個人殺了全村的好多人,最後把他們都給分吃了。
這件是小時候我奶奶總用來講給我聽,嚇唬我趕快吃飯睡覺,嚇得我晚上都不敢睡,生怕上姚村會有人來把我打死吃了……現在想想,也真是無語。
之前叫他接我的時候我就說了,我身上抱著一狐狸,所以很快他就認出是我,一見著人還驚訝了一下。
“這麼年輕的神婆,能行嗎?”
“唔……”我沉默了一下:“不能行不收費。”
畢竟是經營生意,我也得談一下價錢,王長勇說,如果我能把他們村的這個事情解決了,就每家每戶都湊錢給我,至少能拿兩萬塊。
誰嫌錢燒手呢?我當然樂意至極的就答應了,轉過頭對墨衡說:“這錢歸我,你不許問我怎麼花。”
墨衡納悶兒的低聲言語:“你想找姘頭?”
我笑著一呲牙:“那就不用你管了。”
墨衡滿臉奇怪,不過就讓他奇怪去吧,雖然明知道我已經沒人要了,但讓他緊張一下還是好的。
因為我們到達這裡的時候是白天,所以也沒辦法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王長勇說,他現在可以立刻出去走走,讓我們親眼看著他上車,等晚上日暮一落,他就會又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心裡想,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從山裡出去上班可方便了,只是要付出去的車費,而回來卻不需要,早上出去上班,晚上下班,嗖的一下自己就回來了,還抓什麼鬼?還要謝謝他呢?
不過雖然心裡貧了幾句,但是,這的確已經影響到人家的生活了,我只能很認真的裝成一副神婆的樣子說:“可以,你現在就去坐車,我看看你晚上能不能回來。”
王長勇聽罷就走了,上了兩塊錢一位的小公汽,坐著車絕塵而去。
我坐在王長勇家的院裡,靜靜的等著看他晚上怎麼回來。
在傍晚的時候,我收到了他手機發過來的地址定位,是在縣城之外,距離這邊絕對要有半個多小時,甚至一個小時以上的路程才能回來。
誰知,我是六點的時候收到的訊息,期間定位一直都沒有動,直到天色徹底黑下來。
六點半左右,王長勇忽然出現在村裡的大槐樹底下,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回了家。
我有些懷疑這大槐樹有問題,所以繞著槐樹走了幾圈,問王長勇:“你們每次突然回來的時候都會降落在同一地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