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命有貴人相助!(1 / 1)
“不知道。”我連連搖頭:“地母是什麼意思?土地婆婆?”
“不是……”老頭噗嗤一笑:“就是大地母親,掌管大地的女王。”
我也汗顏了:“大地母親?你咋不說我是女媧娘娘呢?”
“這是兩碼事。”老頭笑過之後,變得嚴肅,指著地上那枚硬幣:“而且,若是你正著放,還算是正常,這一生官運亨通,衣食無憂。但是你倒著放……這,便是苦情的劫數啊。”
“苦情?”我聽著心裡默默的吐槽,說得對,說得有道理,我的確是太苦情了,簡直比瓊瑤劇都可怕!現在就有個女二號在咱家等著上位,她一旦上位,我就是年度最苦逼女主角……
我心裡暗自吐槽,那老頭的話卻也還沒有斷:“你啊……應該有很大的造化,你來這人世,絕不是為了三情六慾,卻也包含了無限的情,這情意,不好還啊……”
潘然又嗤了一聲:“你看我就說吧,他就是胡謅的,不是為了情慾,又包含無限的情,他自己說的都衝突,滿滿你還是不要信了,我們給他點錢,就走了吧。”
老頭子尷尬的攪了攪手指,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我也納悶兒了:“為什麼這麼說?”
轉眼,老頭把之前滾落在他腳底下的那枚硬幣撿起來,對我說:“你看,這是什麼。”
“這是啥啊?”我看了看那硬幣,上面是一隻踩著雲彩的小獸,也看不出畫的是什麼,就蓬鬆的一團,像個皮卡丘。
“這枚硬幣,雖不是你所選,卻和你有著密切的聯絡,以至於,你就算不挑它出來,它也自己蹦了出來。”
“可它是個什麼東西?”
“萬獸之主。”老頭指了指那小傢伙:“其實這也不是個東西,只是個動物,是個集百家之所長的動物,你看,龍頭、鳥羽,魚鱗,鹿蹄,獸尾……”
他這麼一解釋,我就聽出來了:“你是說,這是頭髮胖的麒麟?”
“是啦,麒麟代表的,就是萬物,也是一切活著的動物。”老頭輕輕的對我講:“你此生,與動物淵源不淺吧?都把你的感情線給擠到了一旁去……”
潘然哇了一聲:“老大爺您說話可要負責任啊,你這麼說,豈不是說我們滿滿以後要嫁給動物了啊?”
老頭漠然不語,我心裡卻咯噔一聲,也是下意識的反駁:“哪有,我和動物才沒什麼關係,我都已經結婚嫁人了。”
“嫁人啦?”他眨眨眼:“那我就是又沒算準咯?”
“這個嘛……”我也不好說,畢竟我是真的給算的挺準,就摸摸鼻子:“好了你趕緊算,算完快讓我們走。”
“好吧好吧。”老頭很不開心的嘖了一聲:“現在有個與你有仇的惡人,也是命數深厚,他想趁機害你,原因是你的男人來歷不凡,你的子嗣也定能繼承這種不凡,所以他是想利用一件事,攪合的人心分散,把你們都給騙過去,好趁機奪走你的孩子。”
“啊?”我茫然的看著這個老頭……他這話什麼意思?
有人……想搶甜甜?
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是來者不善?本身就知道所有的事?不然怎麼可能算出這麼多的巧合??
沒等我反應過來,老頭一伸手:“手給我看看。”
我連忙伸出手,老頭接過我的手掌,看了一陣之後嘶的一抽冷氣:“唉——姑娘啊,你這命,可真夠曲折的。”
我跟著問:“怎麼個曲折法?”
“你自幼喪父失母,無人照管。託身之處,毫無血親,甚至有感情線的糾纏,此情甚亂,這回我說的可對?”
“呃……對。”我被他說的頭皮發麻,沉著臉只敢答應,不敢多問。
老頭子又開口:“你這手上幾條線,感情線三條,一條蔓延極長,蜿蜒曲折。一條直來直往,始終如一。再一條,雜亂不堪,險些難以維繫,卻不知為何,後續隱隱有越發粗狂的跡象。父母線全都沒斷,自有再見之時。而這母線……越發孱弱,不是好兆頭啊……”
我嗖的收回手:“你說的不準!我父親早就死了!你也別詛咒我娘!”
“這點,我無從考究。總之,近日就是你們父女團圓之期,若真的應了此言,你來此處尋我還錢。若沒有,你可砍了拐角處那一千三百年的佛龕樹為抵。”
說著,這老頭幽幽一笑,我看著他,心裡顫顫的。
隨後,老頭站起身來:“命算完了,我也該走了。你們記得,要是我說的準了,可要來這還我錢啊,我要買營養液喝……”
潘然跑過來:“聽他吹吧,還說什麼和動物扯姻緣,他才和動物呢……”
我聽著潘然這麼說,心裡特別難受,不過此時這老頭站起來之後我才發現,他的頭髮末梢上隱隱帶著墨綠色的痕跡。
一個老頭子,總也不會隨便去染頭髮……所以很明顯……他可能不是人。
因為和桃靈相處很久,桃靈是棵樹,他的頭髮就是暗綠的,並且眼珠要是激動的時候也會有隱隱發綠的情況,墨衡說著是葉綠素,就算變成人形也退不掉。
而這老頭我第一眼看過去,眼眸就是渾濁的綠色,此時看來,頭髮也是綠的……
難道他就是那棵老樹?
老樹現在也被逼的出門算命為生了嗎?
可是……
他說我有三條感情線,蜿蜒曲折像馬拉松一樣的肯定是墨衡。
直來直往,始終如一的估計是殷莫離……
而那雜亂不堪的,怕不是伍晨吧?天啊,什麼叫後續越發粗狂,難道他還會回來?他不是都學乖了嗎?在好好學什麼東西,說要厚積而薄發,超過墨衡讓我看得起他?
厚積而薄發……超過墨衡?
我頭越來越暈,可是更奇怪的是,這伍晨回來也就算了……我爹會回來……?
一個死了這麼多年的人,咋會突然回來?他不是在開宇宙玩笑吧?
潘然拉著我走了,當這個老頭離開之後,果然我們後面那牆也消失不見,只是短短的一條小路,多說不過幾百米,我和潘然在這折騰了半個小時有餘,並且往前走了不到三分鐘,就到了那棵大樹旁邊,利利落落的撿到葉子就塞進包裡。
“走吧,我餓了,去找個地方吃口飯,然後就回去吧。”
“好。”
我裝好了足夠的葉子之後,就帶著潘然出去找吃的。
……
——(以下是小滿沒有看見的片段,劇情所需,提供給讀者大人)
……
此時,在那老樹身邊,緩緩凝出兩個人影來,都是細瘦頎長的男人,一個穿著深綠色的奇怪浴袍,周身閃閃發亮,另一個穿著淺綠色的素氣古代文袍。
二人皆是容顏姣好,此時站在樹下,細長的頭髮隨著微風輕輕盪漾,此景盛美。
其中穿著深綠色閃亮浴袍的男人哈哈一笑,卻十分破壞氣氛的一叉腿就踩在花壇邊上,一條細長白皙的大腿就露出來,口中讚揚著。
“沒想到啊,你裝算命老仙的本事還不錯,懵的兩個小姑娘一來一來的。”
書生袍男人一撇嘴:“我那可不是忽悠,我也是學過的。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幫到她們點?”
“應該吧……若是給她看見自己父親變成那樣,說不定也會有一番震盪。”
“這是自然的,畢竟是生身血親。”書生袍男人有點擔憂:“哎,要是福華那傢伙知道咱倆暗地裡做這種事,會不會發火?”
綠浴袍男人嘻嘻一笑:“自作孽不可活,天不收地不收,我們來收。”
“你啊……也就你閒著沒事,攪合這幾界不安,總與仙界作對,現在將我也給帶進來,將來還不知要攤上什麼事……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嘿嘿。”綠浴袍男人又是一笑,風騷的一撩頭髮,換了話題:“剛才她倆說我要是去酒吧駐場一定能火,你覺得有門兒沒有?”
書生袍男人翻了個白眼:“你?你去瘋人院駐場還差不多。”
“嘿你這什麼表情……你信不信我踢你!”
書生袍男人擼起廣闊的袖口:“你踢我試試!”
綠浴袍男人一腳踹在老樹之上,瞬間踹的老樹全身一晃,落下不少葉子。
書生袍男人胸口一悶,就像被人懟了一拳似得,連忙開口:“你還真聽話……”
“那必然的。我這風火雷電小麟蹄,可不是蓋的。”
書生袍男人一臉心酸:“行了,知道你的蹄子厲害,你去唱吧,一定能火……趕緊滾出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綠浴袍男人一把勾住他的脖頸,與他形成了一個曖昧至極的姿勢,問他:“話說,你剛才拿我舉例子,是不是看上我了?”
書生袍男人顯然一身的雞皮疙瘩,推開他:“滾,你看清楚你是公的,我不瞎。”
“我清楚著呢,我當然是公的,還是純的呢。”綠浴袍恬不知恥的掛在他身上:“但誰不知道,樹都是雙性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想做母樹的想法?”
書生袍滿臉厭煩:“你可別自戀了,我哪用你舉例了?”
綠浴袍嘿嘿一笑:“是你說麒麟乃萬獸之主,龍頭鳥羽瞭解的無比清楚,承認吧……你就是看上我了,總是默默的觀察我……”
“神經。”書生袍差點憋出老血來,素淨的臉上滿是嫌棄:“整個仙界誰能看上你這頭有病的麒麟,真是天之大不幸,估計整個七界都要哀嚎哭泣,再載歌載舞慶祝有人敢收了你……”
兩個人越走越遠,慢慢的,一邊吵著嘴,一邊消失在了古墓的盡頭,化成一道華光,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