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家裡來了毒蟲!(1 / 1)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下了樓,卻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透明人影來搶孩子。
家裡全都整整齊齊的站在墨衡身邊,墨衡抱著孩子,姥姥滿臉心疼的站在墨衡旁邊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哄著說不哭不哭,殷莫離和顏澈也圍著這個小祖宗,此時滿屋子都是甜甜嗚嗷的哭聲。
她看起來沒什麼事,只是在墨衡身上趴著哭的傷心欲絕。
但我注意到,顏澈手裡拿著個金色的甲蟲,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甲蟲?
我下了樓,直接開口問顏澈:“這什麼東西?”
這蟲子是金色的,腹部下面是青紫色,略微反著光,八條腿,嘴上有鉗子,長得有點像一個大號的屎殼郎,我沒在日常生活中見過。
顯然,問題的關鍵點就在於這個甲蟲咋會進屋。
雖然我們住在郊區,但是這附近都是富人區,很乾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蟲子出現的。
而且,現在我們家有姥姥照看,一直很乾淨,不會有蟲子住在家裡。
要說是外面飛進來的話,那更不可能……因為有這幾個老殭屍老妖怪住在這,他們身上的氣流,會讓生物覺得很可怕,一般連蒼蠅蚊子這種小生物都避諱著不會進來,更別提甲蟲。
所以它是什麼東西?
顏澈也十分納悶,翻來覆去的拿著它看,似乎有些猶疑之處。
甜甜還在哭,我一開始以為她是被小蟲子嚇著了,可後來發現不對勁。
一般甜甜還是挺皮實的,就算是摔個跟頭什麼的,都只是哭兩聲就完事了,今天哭得似乎有些太久了,就連墨衡拿了小玩具來逗她,都沒有開心的笑一笑。
再轉眼看看這蟲子,它可是有‘牙’的,不會是把我女兒咬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我立刻回頭去檢查了一下甜甜的小手,手沒事,然後看腳,果然,在腳上找到了個很小的傷口。
這傷口看起來不嚴重,但是也隱隱滲血,對於這三四個月的孩子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創口了,這還是我們家甜甜第一次受傷呢,也難怪哭的這麼傷心。
我連忙哄了哄她,但是看著那個隱隱發紅的小傷口,我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轉回頭問顏澈:“這種蟲子你們見過嗎?會不會有毒?”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哪裡來的,但是,畢竟是咬傷了我女兒,而且見血了?我是不是得馬上帶孩子上醫院去看看?打個針什麼的?
顏澈搖頭說:“不知道……我從沒見過這樣的蟲子,山裡沒有。”
顏澈的知識就只停留在那榆樹村的山裡,沒見過也是正常的,而我更是沒有接觸野生動物的機會。
我叫了一聲墨衡和殷莫離:“你們倆也過來看看,看看認不認識。”
墨衡仔細的看了看那蟲子,也是搖搖頭:“身上沒有妖氣,就是普通的蟲子,但什麼品種,不知道。”
殷莫離更不用問了,他明知自己四六不知,都沒過來,就沉默著坐在沙發上,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到目前為止,甜甜還在嗚嗚的哭,雖然聲音減弱了不少,但好像還是挺疼的,我這心裡有些擔心,最後還是決定到醫院去看看。
至少為了安全,也應該檢查一下。
我趕緊上樓拿了衣服,接過孩子:“我帶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問題。”
之前天天哭的時候都是姥姥哄的,這次是墨衡先下來,所以姥姥一直沒能靠前抱抱她,只是幹心疼。
所以姥姥一直也沒敢上前,這回聽見我這麼說,還是趕緊附和著:“對對,好好檢查一下,我重孫女哭的我心裡都難受,肯定是咬疼了……”
我看著姥姥眼睛發紅的模樣,安慰了她兩句:“沒事,你放心把,她結實著呢,一定不會有事。”
可是,雖然我明知道我家甜甜特別結實,但我心裡卻仍然七上八下的,沒個安寧。
本來我是沒必要這麼誠惶誠恐的,但現在這個時期,而且再加上上次那個算命老頭所說的話,說有人想害我的孩子,都讓我覺得心慌不安。
我怕有人想針對甜甜,萬一這個蟲子給甜甜帶來什麼傷害,我沒有及時的檢查出來,那不是後悔也晚了?
墨衡當然明白我想的,也立刻拿了衣服和車鑰匙說跟我一起,有他跟著我放心,所以也沒說什麼,就讓他跟著了。
墨衡開車很穩當,甜甜趴在我肩膀上,已經不哭了,但是特別蔫吧,就像是很困,可是她又不閉眼睛。
就是直愣愣的盯著窗外,好像是有哪裡不舒服,看的我心裡這個著急。
到醫院給大夫檢查了一下,那個大夫表情很納悶兒,感覺好像是我們家這麼大點一個小傷口,還特地抱來醫院檢查,是有多不可思議!
嘴裡勸慰著:“雖然每家的小朋友都很寶貝,但是也沒必要這樣,我看你過來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被一個有口器的小蟲子給咬了一下,和被蚊子叮了也沒什麼差別……”
我心裡默默的吐槽著,你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所以你在這坐著說風涼話,但是畢竟人家只是個人類,也沒辦法和她發火。
就主動要求:“大夫,能不能給我們驗個血?或者是做個什麼檢查,看看這蟲子有沒有毒?我很擔心。”
大夫唉了一聲,搖搖頭:“剛才不是都說了,凡是昆蟲都是有一定毒素的。其實啊,昆蟲就是帶有一些細菌,這些細菌在一定程度上就會被稱之為毒素,比如說像蚊子叮咬過人以後,就會產生一些會讓人身體發癢的感覺,不致命,你放心吧,回去好好哄哄孩子就好,給孩子多喝水……”
大夫羅裡吧嗦的勸誡了一大堆,說的我這個心都有點發煩,強調著:“我說我要做檢查,看看我女兒身體裡有沒有毒素。”
“都說了一個小蟲子不必做檢查。”大夫一下把我們家的化驗單丟回來:“你這種患者,我們當醫生的又不會騙你!這種小傷口讓你去做檢查的話,你回來又會說我們亂收費亂要錢,不讓你做檢查,你現在又在這執意要檢查,檢查出來什麼毛病都沒有,你又會……”
他話說到一半,旁邊的一個女大夫立刻來打了她的話,把她拉到一邊:“你幹什麼呢!這是工作!”然後轉過頭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醫生上午和別的病患家屬吵架了,就是因為這種可做可不做的檢查,其實醫生都是為了病患好,如果你們執意做檢查的話,我來給你們開單子。”
我沒心情和她們廢話,三災六病誰都有,心緒不好也是人之常情,我只想趕緊給孩子驗血!
這個打和的大夫給我們開了單子之後,我和墨衡一路把甜甜抱到了驗血的屋子裡。
我真的覺得不太好,因為甜甜自從被蟲子咬了之後,哇哇大哭了一陣兒,在就一直很黏著墨衡,就掛在墨衡身上一動不動。
在車上的時候也是眼睛直愣愣的,這會兒,不論被怎麼折騰,都像個呆滯的娃娃。
在外人看來,三四個月的孩子就應該這樣老實,像我姥姥說的連翻身都不會,可是她有多大本事,我可是心裡清楚……
心裡擔憂,排隊交錢,到抽血化驗,坐在視窗前的時候,我心裡亂,所以讓墨衡抱著甜甜扎。
抽血的時候,那大夫拿著針往她血管裡扎,甜甜終於有了反應,嗷的一聲,整個小娃娃突然掙扎起來。
墨衡反應迅速的按住她,只聽一聲十分細小的嘎吧一聲,針斷了。
驗血的大夫好納悶兒的看著這針,連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針壞了,我給你們換一套。”然後嘟囔著:“怎麼會這樣……”
而甜甜,只是三個月大的孩子,卻迅速的掙脫了她爸爸的手,四隻著地的躥下了地,連滾帶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