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蟲子是那女人放的!(1 / 1)
“藥能有什麼不對?”看著孩子精神,我心也踏實了一點:“畢竟吃了精神不少,或許是帶她出來,她比較開心吧。”
“那倒是。”
墨衡一邊開車一邊看著甜甜從他身上爬下來,直接淘氣的趴下去拉汽車的檔位,連忙拔開她的小手,穩當開車。
我順手抱過甜甜,對墨衡說:“不怕她淘氣,就怕她蔫吧,我這當媽的心裡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兒。”
“是啊。”墨衡看了我一眼,直接傾身過來:“老婆太辛苦了。”
“看路!”我推開他的大臉,墨衡尷尬的笑笑,繼續開車。
半晌,我忽然想起剛才那事,問墨衡:“對了,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墨衡一邊開車一邊答:“具體看不出來,但氣味肯定不是人,目標是甜甜。”
我心裡有了數,知道那老頭說的是對的,肯定是福華交代他們來搶甜甜的。
可是……那個人在被燒死之前,說了句‘魔’啥的……福華不是仙人嗎?怎麼會被說成了魔?
或者,這事兒是別人做的?
回到家的時候,甜甜已經鬧累睡著了,把她交給姥姥抱上樓去睡覺之後,我看見殷莫離和顏澈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在電視櫃底下找什麼。
倆人在裡面掏來掏去,看著那兩個屁股,感覺完全沒了平時的紳士風度,我有點納悶兒,就問了句:“你們在幹什麼?”
顏澈反應快,回過身來,我這一看顏澈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蹭了好多灰,這就像個大花臉似的。
“找蟲子呢!”然後手底下晃了晃,手裡正抓了一個。
正說著殷莫離也坐起身來,他手裡得到一個更大的,捏著那蟲子的腿,兩隻翅膀都發出嗡嗡的叫聲。
“你們走了之後我們才發現,家裡還有好多隻。”顏澈指了指一邊的一個透明花瓶:“你看,我們找到了二十多隻,有大有小。”
我看著這些蟲子,心裡膈應,又覺得奇怪。
哪來的這麼多蟲子?
一夜之間都出現在這?
墨衡也很奇怪,到那個花瓶邊上去看那個蟲子,他越看越皺眉,表情就和剛才那大夫沒什麼兩樣。
殷莫離和顏澈互看一眼,好像有什麼事要說,半晌,殷莫離對顏澈說:“你去說吧。”
“還是你吧。”
“你比較適合。”
顏澈吞了吞口水:“那好吧……”
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小滿,我想告訴你件事……”
我一看他這緊張扒拉的模樣,我也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緊張,硬是微微一笑:“咋啦?這麼嚴肅?”
“咳。”顏澈咳了一聲:“我……和……殷莫離,發現……嗯……那個蟲子身上……”
我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臉上,看著他支支吾吾的,著急的接了句。
“有病毒?還是有啥細菌?”
“不是。”顏澈搖頭:“那蟲子身上,有那個……那個……呃……”
顏澈結結巴巴的,真是說不出個四五六,回頭瞪了一眼殷莫離:“我就說你來說!我……唉!”
看到這時候的顏澈,我就總想起當初看到墨衡還吱吱的喊著“這是小爺我的女人!”那時候的他,臉上寫滿了“我桀驁不馴,我誰都不服!”而現在?
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說不清話呢?
究竟是他變了,還是這事情真的很嚴重??
最後還是殷莫離直來直往,直接拉著我到了墨衡所聽不到的樓梯拐角,指著二樓沉聲開口。
“在我們找到的那些蟲子之中,有一隻母蟲身上有樓上那個女人的味道。應該是她放的蟲,這蟲子的繁殖能力很強,只是幾天就在家裡生了不少的後代,咬甜甜的是子蟲,所以一開始並沒發現什麼奇怪,後來你們走了之後,我和顏澈發現家裡還有很多藏匿在角落裡,直到抓住了母蟲,也就是最大的那隻,顏澈嗅出了怪異的味道,確定是那個女人身上的氣味兒。”
殷莫離說話釘是釘鉚是鉚,所有的事情都講的清清楚楚的,然而現在說這話,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我感覺整個世界轟然火起,也不管什麼是什麼了,咬著牙,心想,她真敢害我女兒,我死也不會讓她好過!
但是表面上我硬是鎮定下來,回頭去看那個仍然在觀察花瓶的墨衡,輕聲問他:“你真不知道這蟲子是什麼品種嗎?”
“沒見過。”墨衡回答的挺老實的,似乎是真話,但是他想了想,又補了句:“你還在擔心?”
“我當然擔心!有人在我家放了這種東西!”我咬了咬牙,看了看花瓶裡面,果然此時裡面有一隻拳頭大的蟲子,又肥又亮,應該就是殷莫離口中所說的母蟲。
“你聞聞,這蟲子什麼味兒。”
墨衡有些嫌棄的向後躲了躲,不過他鼻子好,果然只是一瞬間,墨衡的眉頭越發驟緊。
我猜他應該是能聞到,畢竟連兒子都能分辨出來的味道,老子肯定不會聞不見。
不過他很淡定,一點兒也沒有和我一樣的氣憤表情。
我開始發現,或許墨衡打從一開始看見的花瓶的時候,他或許就已經聞見這個味道了,不然又怎麼會皺眉呢?
所以說,他是打從剛才就比我先知道是那個女人放的蟲子,還對此沒有一點表示??
說實話我很想打他兩巴掌,把他那個不清醒的腦袋給打清醒了,問問他到底是要那個女人還是要我。
不過我沒有直說,反而放下那個花瓶,有些口氣不善的發號施令:“咱們家鼻子最好使的就是你,別怪我把你當狗用,限你一小時把家裡所有的這個蟲子都給我找出來,落下一隻,為你是問。”
因為心情不怎麼好的緣故,我也不想看墨衡對於我的話究竟是什麼樣的反應,直接轉身坐在沙發上看著那花瓶裡的大蟲子,發愣。
之前咬到甜甜的那個在裡面真的算是小號,我想也幸好甜甜只是被一隻小蟲子咬了,如果真的被那大的咬了,想必現在已經昏迷不醒,或者中毒很深了吧!
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呢?有什麼問題朝著我來,為什麼背地裡耍陰招,對三四個月的小孩子動手?小孩有什麼錯?想抓她就直接動手來抓啊!無論是什麼仇恨,都擺在明面上,為什麼要背地裡耍這種詭計讓她痛苦?!
越想越覺得生氣,看著墨衡他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之後,還是按照我的指示,脫了外套滿屋子去找蟲子去了。
墨衡到底比顏澈和殷莫離要厲害許多,畢竟是不老不死的臭狐狸,無論是嗅覺還有感官都深厚不少,他只是微微嗅了嗅,就知道蟲子在哪兒,哪怕是牆壁的縫,修長的兩根手指進去摳摳,一下便夾住那蟲子的後蓋殼拿出來,隨手放進花瓶裡。
殷莫離和顏澈看著墨衡動作這麼快,能夠準確的分辨蟲子究竟在哪,也知道自己不用費事去找了,樂享其成的坐在地上等著。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會心疼的讓殷莫離和顏澈一起去幫墨衡,可是現在,我就覺得墨衡活該,誰讓他留下那個女人,現在咬了他女兒,他不去清理蟲子誰去?
如果這蟲子真的有千萬個,就讓他今晚明晚都不睡覺,慢慢的在這好好的找!祝他找到天荒地老!!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墨衡到處去抓蟲子,然後放進花瓶裡。
那花瓶裡面的蟲子聚集在一起,有比較瘦的像是公的,趴在另一隻胖的母的身上,做持續性運動之後再爬走,很快的,那胖的母蟲就會找地方產卵。
我開始明白殷莫離說那母蟲繁殖迅速的話。
就算是現在被困在了一起,這些蟲子還在無限的繁殖,其中有幾隻生下小蟲子在花瓶的壁面上,幾乎用不了幾分鐘,更小更小的蟲子就破開,然後從裡面爬出來。
如果給這些東西找到的食物,想必也會長的瘋快的吧?幸好我們發現了,不然不知道會怎樣。
我想著想著,忽然有些害怕……萬一這些小不點的墨衡抓不乾淨,以後會不會整個家都被這些蟲子給侵佔?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想著那些胡亂的事。
這個繁殖可是n次方的表現,就像曾經電視上說的,如果一張a4紙對摺五十次,高度會超過地球和月球的距離。
這些蟲子也是一樣的吧……蟲生卵生蟲,只需要幾個來回,我們家就全都是蟲子了!
我還沒等叫墨衡連小的和卵什麼都都抓回來,他就自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