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番外:伍晨X潘然(4、5、6)(1 / 1)

加入書籤

廚房的抽油煙機轟轟的響著,已經很多年未曾換過。

潘然擼胳膊挽袖子說幹就幹,伍晨在屋裡和歐金金玩的也挺歡快。

這幾年的時間,伍晨一直被偏激蒙了眼,說實話,五年幾乎像十五年一樣的緊湊,可如今,忽然看到有人在廚房為自己忙碌,腳下還有條狗在繞著圈的玩耍……

感覺,也挺不錯的。

幾年前潘然就住在這個小廉租房,現在畢業了仍然住這,因為她媽媽在學校教書,離得近也能夠照顧得到,她就沒有搬走。

不一會兒,伍晨到飲水機附近接水喝,卻聽見了廚房裡有吸鼻涕的聲音。

伍晨接水的動作稍微慢了些,果然在抽油煙機的聲音下,依然聽見了那輕輕的隱忍抽泣聲。

又哭了?

他十分奇怪潘然進去的時候還笑容滿面,怎麼突然間又哭起來……但一回憶起潘然流淚的模樣,伍晨忍不住了。

看一眼……就看一眼總沒關係吧?

此時的伍晨,或許早就被下半身細胞所控制,放下水杯拉開廚房的霧氣玻璃門,正看見潘然一邊切東西一邊抽泣。

潘然聽見了身後有響聲,一見是伍晨進來了,立刻要把他趕出去,像哄豬似得攆:“快快快快出去,我這切洋蔥呢,辣死了……”

原來……是切洋蔥?

可潘然一抬頭,這被嗆得通紅的眼睛像小鹿似得溜圓,看的伍晨覺得自己唾液突然分泌的多了些。

隨後彷彿聽見了——嘣——的一聲彈力十足的聲音。

嗯,血脈中唱起了……

太陽當空照,誰在襠中笑,小鳥說,早早早,現在開始勞動好不好?

一個沒忍住,傾身過去,在那看起來仍有些稚氣的嘟唇上吻了吻,順路沙啞的加以讚揚:“這樣很美,繼續保持。”

潘然莫名其妙的被親了一下,驚呆了。

這就導致手裡切洋蔥的刀一個沒拿穩……嗖。

刀鋒衝下,路過了剛才昂首唱歌的小鳥,直直的扎進伍晨的腳背!

“呃!”伍晨低頭,看見這個瞬間插在自己腳上的兇器,還沒緩過神來,隨後聽見了潘然堪稱刺耳的尖叫。

“啊——!我殺人了!我殺腳了!我我我……”

伍晨不知道潘然緊張起來竟然是這樣的,直接蹲下就拔了他腳上的刀,還沒等他說什麼,就看著瞬間染透了白襪子的血漫出來,接著嗷嗷的進屋打電話找120。

她這樣說的:“我做菜砍傷人了!我砍腳了!現在滿地都是血!快讓救護車來!我家在XXX!”說完還沒忘記再重複兩遍,好像舊社會的播音臺。

伍晨呆呆的看著潘然打完電話後慌得滿屋子跑了一陣,然後去翻找藥箱,拿紗布把他的腳纏成了一個球。

但因為剛才拔刀的原因,這血口不小,很快浸透了紗布,潘然嚇得一直在哭,慌張的喊著怎麼辦……

伍晨這個大變態可謂是看的很爽利啊,所以趁著這個機會還哼哼幾聲,好像真的嚴重到要死人了。

接著……大變態有生以來頭一次被120送到了醫院……接受醫生的治療。

路上醫護人員都是無語的表情,以為潘然說的有多嚇人,滿地是血,結果就是個切菜切到腳的超輕患者……不過她們也偷偷的都在議論,這刀是怎麼切腳上去的。

伍晨也有些尷尬,不過潘然這時候仍然在驚恐中,眼睛紅紅,表情挺好看的,他就暫時忍了。

潘然一直抽泣不停,心裡一直想著自己上午害得人家差點車毀人亡,下午又把刀子扣在人家腳上,不知道今天該是伍晨的災難日還是自己的惹禍日!

然而到了醫院之後,醫生看著自責成狗的潘然,咳嗽兩聲:“你這腳,什麼事都沒有,縫幾針,養幾天就好了。”

“是嗎?”潘然眨了眨哭的溼漉漉的眼睛:“得幾天會好?”

“休息的好的話,一個禮拜就行了。”

“唔,那還是很嚴重。”伍晨擅自介面,然後看著潘然:“至少我得臥床了,還得縫針。”

大夫翻了個白眼沒說什麼,潘然又是紅了眼圈,感覺自己做了特別大的惡事,把小滿弟弟都快給弄死了。

縫針的時候是在病房內,潘然在外面,伍晨當然沒放過這好機會,在裡面嚎的撕心裂肺,大夫看著他這樣,也是忍不住笑了。

“你這大男人,別作啊,還沒見過像你叫這麼慘的。我沒給你用麻藥是怎地?”

伍晨微微一笑,並沒說什麼。

臨走的時候,大夫看著潘然扶著伍晨出去,那擔憂的眼光,那心痛的表情,那驚慌的動作……大夫好像懂了點什麼。

這小夥子……心機Boy啊……

當晚,伍晨吃了十分幸福的一餐,回頭看著潘然在歐金金的狗食碗裡也添了一份,似乎又回到了當初他媽還在的時候,一家人樂呵呵的在一起……這日子,彷彿已經過去了幾十年那麼久,他都快忘了。

尤其是之後被潘然扶著進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感覺……簡直棒透了。

伍晨覺得自己一定是瞎了眼了,喜歡上那個犯倔的何小滿,這隻這麼乖……啊……受不了。

這打小兒就有點大男子主義兼控制慾強的大野狼,見了潘然這樣從小在‘書香世家’教育出來的小綿羊,第一眼沒看透,看透就拔不出來也是正常事兒。

長夜漫漫,不找點事做,也真是很無聊。

因為腳上有傷,伍晨沒法洗澡,這就有些難受,靈機一動,叫了潘然。

潘然如女僕似得隨時待命,就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大錯,就差來個跪式服務償還錯處。

當然,伍晨是不需要跪式服務的,他只需要擦擦身子……順便摸摸小手也不錯。

潘然聽了很無語:“你是腳傷,又不是手傷,你可以自己洗啊……”

伍晨一臉委屈:“那我怎麼出去?”

“我把盆給你端來好不好?”

“不好。我站不住。”

“我我我扶……呃給你搬凳子坐行嗎?”

“……這很冷。”

“我可以扶你去浴室的。”

伍晨沒理由了,只擺著一張憋屈的臉看著潘然,開始演了:“你答應我姐照顧我的,你說的那麼好聽,怎麼這會兒就不做了,我只是讓你幫我擦個身而已,還拿腳受傷說事,我上午車禍現在噁心又頭疼,難受的想要吐,你還……”

潘然看著伍晨這樣,也覺得自己錯了,是弟弟而已嘛,為什麼不能好好照顧呢!

他看起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擦擦澡……

於是潘然默默的去洗澡間放好了水,然後伺候著大爺進了浴室,看著他當著自己的面脫了衣服……

潘然心裡有個小人在喊:哇他身段真好,和幻想中的顏澈好像啊不比他高多了……怎麼會……原來男人長這樣……

瞬間彷彿進了蒸汽浴室一樣的臉紅。

伍晨壞心眼的看著,裝作沒在意的問:“沒見過?”

潘然當然不會承認了,飄了他一眼:“什麼時代了,哪有沒見過男人的。”然後鼓起勇氣,洗了手巾就開始下手。

嘿別說,其實人和人還都一樣,男人也就比女人肉硬了一點,心無旁騖,啥事兒都沒發生!

然而伍晨不能沒發生啊,潘然那點小尷尬在心裡面稍微壓一下就好了,可伍晨那不行啊,他那還有個愛唱歌的鳥呢!

這玩意兒可不是稍微壓一下就有用的好吧!

真是自作孽!

當潘然擦到鳥籠的時候,驚歎的看著它在鳥巢裡激動的蹦躂……潘然硬是咬牙挺住了。

就這樣,一次浩劫……過去了。

第二天,伍晨躺在床上,果然臥床了,潘然也沒啥事,就沒去展覽館,在家陪伍晨,閒著就和他分享自己的喜好,和他說自己喜歡的動漫人物、配音演員、說起有些臉紅紅的小劇情,還扭捏著和他說:“太棒了你知道嗎?他太棒了!”

伍晨不知道,但潘然必須讓他清楚,於是接下來又和他分享了一大堆,包括自己的偶像什麼的,這個唱歌的,那個講故事的,這個寫書的,還有幾個不幸英勇就義再也不參與工作很可惜的。

伍晨覺得這一天收穫頗豐……又和同齡人站在一起了。

不過他覺得,潘然真心不像比他大兩歲……這愛好基本上都是小初高年齡層的愛好。

拉低了自己辛苦奮鬥來的智商。……!@#¥%……

不過,那臉紅紅的劇情倒是挺不錯,可以試試。

第三天一大早,助理打來電話說,拖車的事完事了,不過目前有一家分店出了點賬目問題,要他去看看。

伍晨這腳說實話傷的也是水分比較大,想了想就決定先去分店看看……他也知道賬目問題不是小事,可能幾天都不能回來,於是交代潘然自己要去某某某處上班了,要她有事就去找他。

當然,潘然知道伍晨喜歡何小滿,也知道他努力是為了何小滿,於是就點點頭。

潘然雖點了頭,但是她也就是一聽一過,畢竟沒什麼事,人家在上班打擾他幹嘛呢?只不過在心裡感嘆,伍晨實在是太拼命了,剛出了車禍,又扎傷了腳,這才休息了一天就要去上班,真不容易。

伍晨當然也知道潘然是怎麼想的,所以這個腹黑的大變態,特地把手機落在了潘然家,然後特地重複了一遍,自己要去某某酒吧去上班。

潘然沒明白伍晨在這強調是什麼意思?最後靈機一動,以為他可能是想要自己送送他,就十分貼心的把他送到了計程車上才回。

起初潘然沒發現,等到了晚上,他忙完了的時候,拿助理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手機……然後那邊遲疑了很久,打了幾遍,才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喂?”

伍晨迅速掛了電話,然後用簡訊發了個——趕緊過來,我在魅惑酒吧店裡等你,急事。

估計是怕潘然小笨蛋把這個店名給忘了,伍晨還特意給又發過去一次,然後把手機還給助理之後,看著他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

伍晨看著助理這張臉,有些納悶兒,忽然開口:“魏歡,你跟了我幾年了。”

“有四年多了。”

伍晨沉默了一陣,而後突然問:“你在來我這之前是做什麼的?”

魏歡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說,直接一呲牙:“都在履歷表上寫著呢……”

四年前的履歷表哪兒找去?不過也幸好,伍晨一個電話回了總公司,有秘書幫忙,找了一會兒就翻到了他的檔案。

拿到傳真的伍晨心裡笑著……

果然……這下有的玩了。

沒多一會兒,放在伍晨這魏歡的手機響了,是自己的手機號打來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潘然給送來了,看這速度應該是打車來的,也不知道她想起自己停在路邊的小座駕沒有。

伍晨本來想讓她在外面等等,著急一下來著,卻當真是耐不住心急,自己出去找了,結果……

“不好意思,咱們這未成年人不能進。”一個保安把潘然堵在外面:“小孩子還是趕緊回家,別一個人來這。一不小心喝多了酒多不安全哪。”

“酒吧不許未成年進?你們這涉黃還是涉賭,怎麼就危害未成年了?”潘然出身教育世家,這一張嘴,自然也是一開口就能把人給毒死的猛烈。

保安愣了好一陣子,都沒找到話來回答,最後直接強橫的開始趕人:“你別管為什麼總之最近未成年人不能進,那網咖也不是黃,也不是賭,還不許未成年人進呢,這不就是規定嘛,規定,咱就得遵守。”

伍晨一看這情況,心裡樂了,拿著手機發了個簡訊:“你怎麼還沒來,領導發現要開除你了!”裝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潘然一見手機響了,低頭看了看,發現是急事,就對那保安嚷著:“老孃我七年前就成年了!我都說了我不是進去玩的,我是進去找人的!”

“身份證拿來看看。”

也別怪保安認錯,能到這種地方來的,哪個不是濃妝豔抹,就算是學生也會稍微打扮一下,只有潘然襯衫短褲、梳著個鍋蓋頭就要進……也基本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潘然氣瘋了,再次給自己發簡訊的那傢伙打了電話,本來潘然想的是,既然這人是在這等伍晨,那他應該也在裡面,來接一下自己就能把電話找到,順便知道伍晨沒拿電話,然後大家一起再談找伍晨的事兒。

誰知,手機鈴聲一響……就發現了躲在轉門後面的伍晨。

“你這——”

潘然懵了,其實伍晨也沒反應過來她這麼突然的就給電話打回來,也當真是看熱鬧看的失策了,忘了按鈴聲。

潘然氣的摔了手機轉身就走,伍晨也沒空管那手機不手機的,連忙抬腳就追……

不過她腳上到底還是有傷的,平時走路注意一些沒有事,這一著急跑了幾步頓時感覺縫針的傷口崩開了。

但追小綿羊比腳重要,所以伍晨也沒在意,連忙拉住潘然,潘然不傻,當然知道他耍了自己,氣的直抽氣,但也沒法發火。

“你這樣好玩是嗎?好玩嗎?”潘然想起他幾年前的神經病行為,本來以為這個人已經改正了,沒想到他變本加厲,現在竟然喜歡玩這種惡作劇的東西!

伍晨追上潘然,也知道自己這樣是錯,連連道歉:“都是我不對,我這不是想讓你過來陪陪我麼。”

潘然陰著臉罵他:“我憑什麼陪你?你上班要人陪?你當我是來三陪的?!”

伍晨腳疼的很,笑的也不是那麼好看:“哎……”然後見潘然又要走,這回想去追,就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了。

潘然也是這時候才想起來他腳上有傷,但是這種人不值得可憐,於是就站在那沒動。

伍晨此時倍感痛恨自己穿的是皮鞋,這裡面估計已經流了不少血了,外面一點看不出來……

於是為了讓小乖乖心疼一下,他只能當眾脫鞋……然後給潘然看見那被血浸透成了紅色的腳丫子。

傷口崩裂,可比普通的刀口要流血多的多,這次不光白襪子被浸透了,還滴滴答答的向下淌血……

大變態得逞了,小乖乖果然嚇壞了,根本就忘了生氣的事,連忙撲過來問他:“你怎麼樣!要不要緊!怎麼突然流了這麼多血!”

伍晨低低的說:“還不是你走的太快……我就想解釋一下……嘶……”話沒說完,他就一直痛的呲牙咧嘴的,再也說不出什麼。

因為吳成明知道自己不對這件事,解釋再多也沒有用,還不如把苦肉計演好了,藉著這傷,讓潘然好好心疼一下。

果然,潘然這時候哪還有心情去想什麼騙人不騙人的事,還是流血的事情最重要,連忙問伍晨:“你要不要去醫院?”

“不……我要休息一下。”

“那我扶你進去。”潘然架起伍晨,這時候圍觀的人已經有一些個了,畢竟發生了流血事件嘛,那保安都看愣了。

事實上,這小姑娘身上扶著的,就是規定‘未成年不許進入’的罪魁禍首,最近風波多,有這樣的規定也實屬正常。

頂頭上司都挨她身上了,保安哪還敢說話,潘然一路直直的進去……繞過喧鬧的酒吧廳,到了後面的辦公休息區。

“你在哪間屋?”

伍晨順手一指,潘然推開了一間辦公室,心道——赫、好大,他是經理助理嗎?

本來在潘然的記憶中,伍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農村小子,這記憶,絕大部分來自何小滿的形容,但是當潘然想起之前自己所撞到的車的時候,卻開始懷疑這個身份……

那個車挺名貴的,如果只是個小助理的話,應該是沒法辦到的,而且此時他身上穿的服裝也看起來是個領導人物。

再加上他上班的時候還敢隨意出來,發那種簡訊叫她來陪自己,肯定不會是什麼低位置的人。

伍晨一進屋就開始躺在沙發上喊腳疼,在他屋子裡有藥箱,潘然小心包紮了一下之後覺得不妥,還是提議上醫院,不過伍晨拒絕了,說:“上班時間哪能出去?”

潘然急得不行:“你看起來也不是個小管理吧,這都走不了嗎?”

“當然,以身作則知不知道。”

這下潘然沒話說了,怎麼說在他下班之前是離不開這兒了,嘴上嘟噥著:“就算以身作則也得看看情況啊,這都受傷了成這樣了還不給假……”

伍晨心說——開玩笑,還指望著這個傷用苦肉計呢,去醫院再止血縫好,他還哪有理由裝弱?

最後,伍晨活生生的嚎了半個小時,把潘然給煩的不行,腳上的血都止了,他還在那叫疼,潘然氣的問他:“你究竟怎麼才能不嚎了?”

伍晨頓時停了,拍著身邊的沙發:“來,坐。”

潘然納悶兒的坐下,然後一把被捏住下巴。

在驚恐中聽他笑著說:“給爺哭一個。”

“?!?!”潘然驚呆了。

這是什麼奇葩的要求?看她哭?她又不是演員,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站在這兒表演哭給別人看??

在伍晨捏著她肉肉的下巴佔便宜的時候,潘然猛地甩開他的手:“你有病吧!”

“是啊……”伍晨晃了晃腳:“我流了這麼多血,就是想看你傷心一把,我才能覺得心理平衡,你哭不哭?”

這個理由簡直絕了,但是潘然覺得這個人也是絕了,他怎麼能這麼奇葩!?!

但是畢竟人家受傷了,而且還是被自己拿刀給扎的,怎麼說也是和她有那麼點關係……

潘然想了想,不是演員,咱們也能客串一把,於是就蹲在地上,像少女似的假哭了一段。

伍晨看著,一邊看一邊發言——“頭抬起來。”“手拿開。”“眼淚、眼淚呢?”“眼睛都沒紅,哪叫哭。”

潘然急了,嗖的站起身來在沙發上啪的一拍:“我說你有完沒完!我又不是演員!哪能說哭就哭!!”

“哭不出來?”

“是啊……”

“那你過來。”

“過哪去?”潘然有些警惕。

伍晨拍了拍自己的腿:“來坐。”

潘然就算再後知後覺,也知道面前這傢伙好像有點佔自己便宜的意思,不爽。

嘆了口氣,照做了一半,蹲在伍晨邊上:“幹嘛?”

“你這是坐麼?”

“我為什麼要坐你腿上?”

“我想。”

這個理由恐怕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把潘然給雷的呀……!

他想!他想的事兒還多著呢,他還想成為全球第一首富呢,那都成功了嗎!?

伍晨又開始絲絲拉拉的說腳疼,再提起那出:“你答應我姐會好好照顧我的,結果這幾天,自從碰到你,你說我受了多少傷,出了多少血,腦袋上這個包到現在還沒下去,頭一直昏昏的……”

如果外面那些試圖曾經上他床的妖豔美女們見他此時這樣撩妹,可能會大跌眼鏡。

不過這世界就是這樣,愛情使人智商為零,包括一直追名逐利的傻瓜,也會突然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寧願流血也要演苦肉計。

潘然這個人沒什麼大的毛病,就是心軟,一看伍晨這樣,再次什麼脾氣都沒了,安慰他:“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沾點便宜麼……”

她認了還不行?反正害他撞車的是她,扎他腳的是她,這次傷口迸裂還是因為她,伍晨真追究起來估計別說佔點便宜了,真像一開始想的那樣,賣個腎都不夠還的。

潘然想通了,就坐在他腿上,一臉的慷慨赴死。

伍晨看她委屈的那個表情,也稍微有些動容,腎上腺激素迅速聚集,他低咳了兩聲,還是沒忍住,抓過她就吻上去。

這次潘然手裡沒拿刀,伍晨放心多了……也因為一回生二回熟,和上次的點到為止不一樣,這次他輾轉廝磨,慢慢撬開了潘然整齊的牙,慢慢舔舐著她的嘴唇……

潘然從未享受過這種感覺,對於他這樣慢慢的撩撥也挺受用的,除了有點緊張……

但很快的,這緊張就被舒適給代替了,軟軟的趴在他身上任人採擷。

伍晨很滿意她的反應,因為大變態喜歡掠奪嘛,但大變態更愛看她哭啊,最簡單直觀的方式就是那啥哭她,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於是他只是簡單的開始了更猛烈的進攻,果然,潘然有些不適應了,在他的手摸在不該摸的地方的時候,嚇得猛地一閃身……

伍晨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迅速鬆了手,結果就導致潘然用力過猛,直接重心不穩摔在地上。

沒摔疼,但是真的特別尷尬……直接紅了眼圈,有種被欺負的感覺。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沉默了好一會兒,伍晨看著那張臉,更覺得整個身體裡的血都一跳一跳的彙集,真想拉起她就……

但還沒等想呢,潘然這哭開了,嗷的一聲就開始嚎,真不亞於見鬼要生鬼胎那次,臉上瞬間淚流成河。

伍晨看她有點過了,以為是演的,啪啪鼓掌逗她:“美人兒哭得好,可以收一收了……”

然而……撕心裂肺的哭聲沒有停,反而更厲害了。

……???

這把伍晨給嚇一跳,這外面聽見這麼慘烈的哭聲別真以為他猥褻未成年。

伍晨急了:“喂……別哭了……你……”

潘然不理。

“潘然……呃,別哭了好不好?我帶你出去買糖吃好不好?”

潘然沒反應。

“給你買東西賠罪好麼?買首飾,買包,手機?化妝品?你停下來,咱們這就去商場,你想要什麼買什麼,都是我錯行不行……”

伍晨說的都是平時那些女孩子喜歡的,可是半晌後在潘然毫無變化的哭聲裡又反應過來潘然好像和正常女生不太一樣,她喜歡的都是給大孩子玩的兒童產品……

“買漢服!買COS衣服!買你說的那個什麼什麼……初音。行嗎?”

潘然不知為何嚎的更慘烈,嗚嗚的哭著:“我不要綠頭髮的!!”

“啊……??”伍晨一愣,也沒管怎麼情況,連忙哄著:“不要綠的不買綠的,買紅的,粉的!只要你別哭!啊啊?”

然而潘然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因為想到了顏澈而更加傷心……當真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像嚼了炫邁,根本停不下來。

十分鐘後……伍晨跪了:“姐,我的姐,你別哭了。”

潘然仍然尷尬的只想哭。還順便為自己的初吻做祭奠……潘然沒想到伍晨真敢吻自己,她媽媽一直說必須留給最喜歡的人呢!

這下被伍晨強奪走了,她雖然不真的思想那麼守舊,但也覺得怨得慌。

畢竟他不是喜歡何小滿的麼,就因為她害他這麼慘,就來報復!而且報復有那麼多種方式,怎麼不用賠錢就要用這種方式羞辱她?這也太過分了!她也是很可憐的好不好!

潘然委屈死了,嗷嗷的哭個沒完,伍晨這回真是體驗到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但一兩分鐘之後,潘然不爽了,開始埋怨了……

嘴裡了一大堆,最後唸叨許久之後,說了一段:“你說你是不是有病,你沒事佔我便宜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一直留著給我喜歡的人呢?你又不可能負責,你這讓我很虧啊你懂不懂……”

伍晨起初被她唸叨的像個耷拉耳朵的狼,後來忽然耳朵立起來,尾巴也立起來,然後嘴角一挑,忽的湊上前,一口吻上她絮絮叨叨的嘴,大開大合的吻了一陣,繼而吮去她臉上鹹鹹的淚珠。

最後在潘然的錯愣中抬起頭,笑著吻她的手:“你不虧,誰說我不可能負責的?結婚嗎?明天咱就去登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