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果然是渣男(1 / 1)
嘮嘮?
可晴低下頭,她不喜歡說話。
但是她又無法拒絕陳俊彥,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所以,她點點頭。
但陳朵為了緩解她的尷尬,決定先說自己。
他們就坐在篝火旁,還把孟璐和陳媛媛都給喊出來了。
然後,陳朵就講了起來。
陳朵的爸媽,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
生活沒有多優渥,但也算不錯。
在她出生那年,老家拆遷了,她家分了很多錢。
後來她爸媽就用這筆錢,在小區開了個超市,二樓是棋牌室,生意紅紅火火。
不說大富大貴吧,但在她的城市,也算是可以小富則安了。
而且她爸媽特別恩愛,她爸都四十多了,還每天膩膩乎乎的。
爸媽對她也很寬容,不會強迫她學習多麼好,也不會給她報興趣班。
因為性格好,長的也好看,從小就受人喜歡。
可以說,她就是那種非常幸福的姑娘。
說是蜜罐子裡面長大的,也不為過。
等她說完後,就輪到可晴了。
她低著頭,猶豫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我家是重組家庭……”
可晴的父親,是個爛賭鬼,家裡的錢都敗光了,還逼著她老媽去賣。
如果不是她老媽孃家人及時介入,連婚都離不成。
她媽很漂亮,性格柔弱,幹活乾淨利索,在鎮上很有好名聲。
後來就被一個包工頭相中了,那包工頭看著老實,而且也是二婚,這婚事很快就成了。
那年可晴才七歲,包工頭家有個男孩,當年六歲。
後來包工頭越來越有錢,又開始幹建材生意了,鎮上的建材生意幾乎都被他壟斷了。
男人有了錢,就總容易變壞,包工頭也不列外。
為了能夠繼續過這種好日子,可晴的母親選擇息事寧人。
可是隨著可晴越來越大,出落的也越發水靈,包工頭的賊心思,就落在了可晴身上。
可晴很害怕,可是她母親卻不想再顛沛流離了,竟然充耳不聞。
終於在一次包工頭醉酒後,險些就得手了。
還是包工頭的兒子,拼盡力全力才算把包工頭拉開。
異父異母的弟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可是包工頭憤怒之下,失手將弟弟推下樓梯,頸椎骨斷了,人死了。
從那以後,包工頭就將怒火,全部傾瀉在她們母女身上,整天非打即罵。
終於有一天,可晴在捱打時爆發了。
可晴說到這裡時,忽然停了下來。
她招待了帽衫的帽子,只剩下黑色棒球帽。
在棒球帽下,是披散著的長髮。
她又將口罩摘了下來,瓊鼻朱唇,美的不可方物。
但是她的目光,卻像是被癲狂佔滿了:“他把我按在沙發上抽我巴掌,我媽躲在角落不敢幫我,然後……”
她的嘴角忽然勾了起來:“然後我就咬他脖子,他推開我退開了,然後我就用桌子上的菸灰缸,砸他的臉,砸他的頭,把他給砸爛了,哈哈哈……”
她大笑,但是眼淚就流了下來。
陳俊彥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如果她知道,隨便嘮嘮,是揭開可晴的傷疤,他是絕對不會提的。
“後來我被抓走了,可我家有別墅,我算正當防衛。”
“而且當時我才十五歲,所以沒被判。”
“但是他家人,卻搞了個精神鑑定,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餓了。”
可晴看了眼大家:“那種地方,正常人進去了,精神也會有問題,我在那生活了三年,今年才出來,所以我也有病,哈哈哈……”
她不是真的想笑,她就是情緒失控時,會習慣性的大笑。
孟璐搖著下唇,瞪了陳俊彥一眼:“都怪你,沒事嘮什麼嘮!?”
陳俊彥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蹲在了可晴面前。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對另一個人感同身受。”
“所以我也不想安慰你什麼,因為任何安慰都是揭開傷疤。”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在荒島上你狗哥我能護著你,出了荒島如果你願意,你狗哥我還繼續護著你。”
陳俊彥張開懷抱:“雖然臺詞老套狗血又下頭,但我還是要說,如果擁抱有用,那就讓狗哥抱抱你,給你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