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搬不搬家(1 / 1)
“有船?”
陳朵聽到這話,也連忙跑了過去。
他們很快就跑到了海邊,向著海面眺望。
遼闊無邊的海面上,好像真有船。
陳俊彥眯著眼睛仔細看,不僅看到船了,而且還看到人了。
確定遠處那是船,是因為他看到帆了。
而且上面,還有幾個黑點,像是人。
畢竟,距離有點遠。
陳朵跳著腳看,但總覺得看不清,可就有點鬱悶了。
“哎呀狗哥,我看不到!”
陳朵跺腳,拉著陳俊彥的手臂撒嬌。
“來,上來!”
陳俊彥蹲下去,拍了拍自己肩膀。
陳朵愣了一下,心想要是騎在狗哥脖頸上,算不算親密接觸呢?
看她太想看清楚,那遠處是不是船了。
於是便將兩條大長腿,擱放在了陳俊彥的肩上。
陳俊彥緩緩站起,為了讓陳朵坐穩,只能雙手摟著她的腿。
“嗨,對面的朋友,你們好啊。”
陳朵歡快的擺手,可實際上,她還是看不清,畢竟太遠了。
不過她和陳俊彥,都能夠依稀看到,船上面的人也在揮手。
“狗哥狗哥,他們揮手了!”
陳朵高興的拍了拍陳俊彥腦袋瓜。
“嗯,有可能是救援船放下來的小船。”
陳俊彥內心很激動,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過了能有二十幾分鍾,小船越來越近了,也終於可以看清楚了。
然後,陳俊彥就錯愕了。
因為這小船,竟然是小木船,而且看上去很粗糙。
最讓他疑惑的是,穿上的人都光著膀子,而且身上塗抹了五顏六色的圖騰。
穿上站著的三個人,還都拿著弓箭。
這怎麼看,都像是土著人啊。
“狗哥,這是土著人嗎?”
陳朵有些緊張。
陳俊彥點點頭,連忙蹲下去,將陳朵放了下來。
然後再目光灼灼的看向不遠處的木船和人。
並且也將手槍拿了出來,並且上膛了。
“狗哥,我們跑嗎?”
陳朵有點害怕了,躲在陳俊彥身後不敢出聲。
“先看看,這些人能不能交流,也許不是壞事。”
陳俊彥把槍背在身後。
如果真是土著人,也許就能從他們那裡,打探到訊息。
而且也許土著人有大船呢。
反正,總要先試著交流一下。
幾分鐘後,小船靠近了岸邊。
兩個土著人拿著弓箭下了木船,他們還將弓箭舉高了,似乎是在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你們好?”
陳俊彥試探性的用英文問好。
但是對方卻只是笑,似乎是沒聽懂。
可是陳俊彥也不懂其他語言了。
就在他想著,如何交流時,便看到其中一個人,忽然就挽弓搭箭了。
陳俊彥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抬起了槍。
砰!
陳俊彥扣動扳機了,距離不到十米,哪怕沒時間瞄準,可這一槍還在打在了挽弓搭箭那人的左肩上。
“啊……”
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弓箭脫落。
陳俊彥連忙對著另外一個人開槍了。
砰砰砰!
他太緊張了,尤其是見自己打到後,便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了,反正他就想清空彈匣。
所以那第二個人就非常慘了,身上被陳俊彥打了好幾槍,躺在地上一邊冒血一邊抽搐。
陳俊彥又給了第一個人幾槍,看到那人也躺在血泊中,他就將槍口對準了木船上的那個人。
咔咔……
然後,空膛掛機了。
木船上那人,已經蹲下了,可卻沒聽到槍聲。
那人向陳俊彥這面看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了對方的武器不能用了,便要下船。
“跑!”
陳俊彥見那人拿著弓箭和彎刀追過來,轉身便跑。
“媽呀呀……”
“狗哥你等等我啊!”
陳朵嚇的腿軟,連忙跟了上去。
她跑著跑著,鬼使神差的向後看了一眼,便看到那人正用弓箭瞄準。
這給她嚇的只能加快速度,可卻很不小心的撲在了陳俊彥背上。
嗖!
箭矢的破空聲響起。
“哎呀……”
陳朵只覺得右腿一疼,直接跌倒了。
陳俊彥回頭一看,便看到陳朵右腿有血,他眼睛瞬間就紅了。
所有的懼意,在這一刻就消失了。
陳俊彥快速將皮筋取下來,上了一個鋼珠,就射了過去。
砰!
鋼珠精準命中了那土著人的額頭,打的那土著人哀嚎一聲,弓箭都沒射出去。
陳俊彥繼續射擊,這鋼珠殺不掉人,但打人也屬實疼。
而且他百發百中,轉眼間打了四顆鋼珠,把那土著人打的轉身就跑。
陳俊彥發瘋了一樣的追,心中是憤怒與愧疚。
愧疚的是,他沒拉上陳朵一起跑。
憤怒的是,竟然當著他的面,傷害他在乎的人,他受不了!
路過兩具屍體時,順手就撿起一把彎刀。
只是,那個土著人已經跑上船了,用杆子猛地一撐,小木船極快的竄出去一段距離。
那土著人還大喊了幾聲,不知道在喊什麼。
然後陳俊彥就看到,一個人從看不到的地方坐了起來,雙臂快速划槳!
而且那個人,還轉過頭,用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陳俊彥看。
“臥槽!?”
陳俊彥看到那個人後,腿都踏馬軟了。
因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死了個高明遠。
此時的他也光著膀子,而且胸口還纏著繃帶。
心臟被捅了一刀,還沒死?
反正不可能是鬼,畢竟這還是大白天的。
陳俊彥咬牙切齒怒吼:“高明遠,你踏馬是男人就上來跟我幹!”
“我幹你媽!”
“陳俊彥你給我等著,我早晚弄死你們!”
高明遠怒吼。
小船,逐漸遠去了。
陳俊彥的腿,也終於支撐不住了,直接坐在了沙灘上。
這時候,陳朵跑了過來。
陳俊彥又愣了下:“你腿沒事?”
“疼!”
陳朵委屈巴巴坐下,伸出右腿在陳俊彥身上:“你看呀狗哥,流了好多血呢。”
“這得趕緊去醫院,去晚了就癒合了。”
陳俊彥哭笑不得,剛剛雖然危險緊張,可陳朵右腿上的傷,卻是被箭矢划過去時,留下的皮外傷。
“狗哥,你都不心疼我。”
陳朵哼了一聲。
陳俊彥苦笑搖頭,把她裙子挪開一些,因為傷口在右面大腿的左側。
可以說,那一箭,是從陳朵雙腿之間射過去的,其實也挺驚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