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在等待(1 / 1)
營地外院。
陳俊彥習慣性蹲在椅子上,在跟閆大勳他們商量著,去收拾王老大他們的可能性。
閆大勳經過短暫的思考後說:“狗哥,就他們這營地,咱們去了得死不少人。”
“嗯……”
陳俊彥點點頭,抽著煙,盯著桌面上的地圖看。
“雖然吧,咱們現在像是忽然迴歸了原始野蠻的狀態。”
“可是大家都是普通人,對於殺人這種事情,還是會有些牴觸的。”
“尤其是這種像是戰爭一樣的殺人,我擔心很多人都會不習慣。”
閆大勳說著話,看了看坐在對面那些兄弟。
那些人面色各異,有些人很氣憤想要去報仇,有些不吭宣告顯是不想去。
去的話,一定會死人,而且會很多。
陳俊彥看了那平面地圖就知道,看似雜亂的格局,可只要人進去就是殘酷的巷戰。
死的人一多,恐怕當時就會有人逃。
但如果不去,那就會比對面矮一頭了,士氣低落在所難免。
陳俊彥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報仇是一定要報仇的,但不能蠻幹,我想個對策,要在最小犧牲的前提下,把對面都給幹了!”
“狗哥,你有啥好辦法嗎?”
有個兄弟問,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不是很想去報仇。
這種情緒,不能蔓延開,否則就沒了精氣神了。
到時候別人打過來,那踏馬可能就要直接投降了。
陳俊彥笑了笑:“你們信我不?”
“信。”
“我相信狗哥。”
“我們都信。”
下面的人附和出聲,可明顯能看出有一些人興致不高,有點被迫營業的感覺。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也不會用話語讓你們相信我。”
陳俊彥自信一笑:“但是,我會用行動讓你們知道,你們跟的老大多牛逼!”
說罷,起身便走了。
原本就很想報仇的那批人,頓時就有點熱血上湧了。
而那些原本士氣低落的人,看到陳俊彥這麼自信,也有點重拾信心了。
等到陳俊彥走了後,閆大勳看向自己的那些兄弟。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但我信狗哥。”
“咱就不說其他的,你們就看這麼大的營地,如果狗哥沒點本事,能建起來嗎?”
閆大勳道。
“大勳哥,這高牆還是咱們幫忙建的呢。”
有人提醒。
閆大勳說:“我們在這之前,住的地方是狗哥不要的庇護所,來幫狗哥蓋高牆也是狗哥提供食物,我們這麼多人還慘兮兮,而狗哥帶著那麼多妹子還能過的這麼好,這就是能力的體現。”
這話倒是有些信服力的。
因為他們之前過的多差,他們心裡都有數。
天天吃臭魚爛蝦,一把一把吃野果子,渴了只能喝椰汁。
最重要的是,還吃不飽。
現在呢。
雖然每天吃的東西都差不多,地瓜粥之類的,但是每天都能吃飽。
而且還能住在有單人房間的屋子裡面,陳俊彥更是承諾,只要他們願意幹活,那麼外院隨便他們蓋房子。
這比起從前,是好生活了。
可是他們之前,這麼多男人,卻是活的不如狗哥養的那條狗呢。
杜廣喜看著下面的人說:“行了,都別瞎尋思了,咱們只管聽安排,然後一起過好日子就行了。”
眾人都點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閆大勳他們幾個出了外院,卻也是心事重重。
高龍冷著臉說:“媽的,我咽不下這口氣,他們明明都單挑輸了,還坑咱們,我真想幹死他們!”
“走吧,找狗哥去,看他怎麼說。”
閆大勳說。
不多時,他們去了內院。
進去之後,便看到妹子們都在幹活,沒有人偷懶。
就連生病的陳朵,此時都在陽光下織毛衣呢。
纖維搓成線,然後再用竹針織衣服,穿在身上也許會粗糙,但卻也能保暖。
閆大勳半開玩笑的說:“媛媛大哥,你這是給我織的不?”
“你想要啊小老弟?”
陳媛媛一笑:“那就給你唄,而且你回去告訴兄弟們,人人都有。”
“嘿嘿,那感情好。”
閆大勳點點頭。
這時候,陳俊彥打屋裡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全套的衝鋒衣,腳上踩著靴子,左面腰間掛著長刀,揹著手弩與長矛,這一看就是要外出。
“狗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閆大勳忙問。
陳俊彥見他們也在,便立刻說:“正好你們也在,我有事安排你們,過來。”
他帶著眾人,向著院子右側的庫房走去。
陳俊彥開啟庫房門,指著一個陶罐說:“那裡面裝著的是松油,用松油做火把,你們都會吧?”
“會啊。”
杜廣喜點點頭。
“那就這樣,大勳你負責帶人巡邏警戒,別給王老大他們鑽空子的機會。”
“高龍高虎,你們兩個去找松油,就在你們之前那個庇護所附近就有很多松樹。”
“喜子你和大壯留在營地,喜子你負責做火箭,然後教大家做你說的竹編甲,大壯你找媛媛打鐵,先把胚子給我打出來。”
陳俊彥安排道。
大家自然是都點頭同意了。
閆大勳卻還是很好奇陳俊彥要去哪,便又問了。
陳俊彥搖搖頭:“我得做點什麼,讓大夥提高士氣。”
“不是狗哥,你不會是打算自己去吧?”
閆大勳問。
“我又不傻。”
陳俊彥翻了個白眼。
然後,他便對佐伊說了句剛學的法語:“走了。”
佐伊牽著馬點點頭,向門口走去。
孟璐拉著陳俊彥的手:“你小心點。”
“放心。”
陳俊彥點點頭:“我和佐伊,今晚未必會回來,別擔心。”
“嗯。”
孟璐抱了下陳俊彥,又親了一下,可卻更擔心了。
不多時。
陳俊彥和佐伊,出了營地。
他們牽著馬,往北面走了。
佐伊的身材高挑,搭配著黑色長筒靴和小皮裙,性感又野性。
走出去一段距離後,陳俊彥他們停下。
陳俊彥踩著馬鐙上了馬,然後對佐伊一伸手。
佐伊把手遞過去,只是稍稍用力,便也上了馬,動作非常輕盈。
兩個策馬前行,沒有交流,因為語言不通,也沒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