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急急如律令(1 / 1)
“咋?”
“媽的,咋天天出事?”
陳俊彥有點煩躁。
閆大勳還不知道陳俊彥和孟璐分手的事,有點奇怪狗哥是不是吃炮仗了。
“狗哥,一個採礦的兄弟回來送信兒,說是王老大他們搬家了,人都沒了!”
閆大勳知道陳俊彥放火了,卻沒想到對方會搬家。
畢竟那面有水源、有礦區、有山藥地,搬了屬實可惜。
陳俊彥愣了下,隨後便說:“趕緊的,剩下那匹馬套上車,然後閒著的人揹筐去摘山藥,記得帶上武器!”
“葉參謀已經派人去了。”
閆大勳笑了笑,湊近了一些說:“不過狗哥,這葉參謀有種讓人很願意聽她話的氣質,你得留意點,繞過你直接發號施令,而且大家都願意聽,這不好。”
“我知道了。”
陳俊彥點點頭。
其實他也理解那些兄弟,如果是他,遇到葉瑛這樣又美又颯的,而且下的命令也是正確的,他也願意聽。
可就如閆大勳所說的那樣,他是老大,在他正式授權的前提下,別人直接發號施令,這不太好。
不是他想大權獨攬,而是必須要穩住他的威嚴,否則隊伍不好帶。
“行,那我去忙了。”
閆大勳點點頭。
陳俊彥笑著說:“去吧。”
現在閆大勳主要是負責家裡的防衛,每天帶著幾個兄弟巡邏。
陳俊彥看了眼房子廊下,正在用匕首做竹弩箭的葉瑛,想著要怎麼和她交流呢。
一下午的時間,陳俊彥打出了四把鐵鎬,用這玩意打鐵效率可是老快了。
而打鐵的兄弟們也都回來了,一個個滿身灰,而且都累的夠嗆。
陳俊彥站在營地大門外,還看到孟璐也在人群中。
她穿著衝鋒衣,頭上蒙著布,還戴著個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陳俊彥以為這女人一整天沒出屋,沒想到去打鐵了。
孟璐也看到陳俊彥了,故意板著臉,可眼神卻總瞟他。
不過陳俊彥都沒理她,任由她擦肩而過。
孟璐感覺心好疼,心想這個死渣男真絕情。
難道他就不知道哄哄自己?
而且,她覺得陳媛媛肯定幫她說話了,就沒效果。
她便去鍛造臺那面,去找陳媛媛了。
“媛媛,他啥意思?”
孟璐低聲問,而且還覺得自己主動問了,挺沒面子的。
“唉。”
“璐璐,我算是看出來了,狗哥對你很失望,是真要和你分手。”
陳媛媛嘆了一口氣。
孟璐眼睛一下就紅了:“至於嗎?難道意見不和,就要分手?”
“是你主動提的分手。”
“而且璐璐,難道你到現在都沒覺得你錯了嗎?”
陳媛媛問。
孟璐跺腳:“我沒錯,我就是關心他,我覺得他這樣心理會出問題。”
“人的心理,肯定會隨著環境而改變的。”
“璐璐,我們可能沒太多的感覺,因為我們被保護的很好。”
“那些危險,我們並沒有直接面對啊。”
陳媛媛勸說。
“不是。”
“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
“你們擔心的,是我們如何生存,可我擔心的是陳俊彥的心理問題。”
孟璐說。
陳媛媛忽然也有一種,自己在跟傻逼對話的感覺。
“璐璐,你記得網上一個段子不?”
“就是說,有個人吃飽面,然後專家說吃泡麵不健康。”
“那個人就說了,我都淪落到要吃吃麵了,我還能顧得上健康不健康嗎?”
“現在的環境就是,不僅是狗哥,是我們所有人,都不能去想你所在意的心理問題了。”
陳媛媛很耐心的解釋。
“可他如果是一個嗜殺的人……”
“璐璐,即便狗哥嗜殺,他也是刀尖向外,又不是殺我們!”
陳媛媛也有點生氣了。
“你怎麼也吼我?”
孟璐很委屈的跑掉了。
陳媛媛想追,可卻沒周舟給攔住了。
周舟嘆了一口氣說:“璐璐就是從小到大太順了,甚至都接受不了與她相悖的三觀,哪怕三觀是對的她都接受不了,讓她自己想想吧,勸是沒有用的。”
“嗯。”
陳媛媛點點頭。
另一頭。
陳俊彥去了外面,找高龍詢問了一下礦區那面的問題。
他還是蹲在椅子上,身邊和對面都是兄弟們。
似乎,每天這樣說會話,都已經是習慣了。
高龍很疲憊的趴在桌子上說:“礦區的陷阱更多了,有個兄弟探陷阱的時候,腳傷了,估計是對面臨走的時候給咱故意挖的坑。”
“他們也就會挖坑了。”
“但還好,沒出人命。”
“回頭讓受傷的兄弟去內院,找周舟姐看看。”
陳俊彥笑了笑說:“昨天晚上,真該多帶幾個兄弟,我一個人就幹掉了他們十多個人,還放了一把火,爽啊。”
幾個兄弟都挺興奮的,還說讓陳俊彥以後有這種好事一定叫上他們。
陳俊彥就是故意提了這麼一嘴,一來是穩定人設,二來能提高士氣。
現在趕走了強敵,等於是收穫了礦區和山藥地了。
但是,距離卻有點遠。
而陳俊彥又不想搬家去那面。
陳俊彥想了想問:“對了,那面還有其他人的營地嗎?”
牛壯說:“瑤瑤說原來挺多的,但好像被王老大滅了幾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不過瑤瑤知道那些營地的在哪,能帶路。”
陳俊彥點點頭:“那明天叫上瑤瑤,咱們一去過去看看。”
“狗哥,咱也去幹他們?”
一個小兄弟問。
陳俊彥卻說:“人也是重要資源啊,而且短時間不可再生哈哈,所以不能幹,要利用他們。”
“狗哥,你是想收編他們嗎?”
杜廣喜問。
陳俊彥搖搖頭:“還沒想好,明天去看了再說吧。”
不多時,飯菜做好了,被端上了長條大桌子。
陳俊彥沒走,就留在這面吃了。
今晚吃的是山藥小餅,搭配著一鍋小白菜肉湯。
如今小白菜已經長成了,每天的食材也豐富多了。
陳俊彥忽然想起那些種子了,便問道:“兄弟們,誰會種地啊?”
“我會。”
牛壯連忙說:“水田地旱田地,我都能種,可是狗哥咱也沒種子,咋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