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信你一次(1 / 1)
這何武是個直爽人,跟陳俊彥聊的來,便口無遮攔,一口氣把知道的都說了。
原來這葉肖以前是混的,從小混,到大混,再到現在洗了白,成了企業老總,是市裡的納稅大戶。
這些都是葉肖一次喝醉後說的,還隱約提過,他以前殺過人的,所以身上就透著一股子匪氣。
不僅如此,跟他一起乘坐遊輪遊玩的,還有他的一些兄弟,如今也都在營地裡面。
何武說,就葉肖的那些兄弟,一個個也都是狠茬子。
而且多數都是蹲過監獄的,出來後被葉肖收編的。
不過葉肖這個人,是當過兵的。
他當初退伍,也是有工作的,只不過領導太狗了,讓他背黑鍋,他氣不過就給領導打了。
然後從此被針對,工作也丟了,物件也跟人跑了,他才開始混的。
總之,因為當過兵,所以他是很講究紀律性的。
所以營地內的狠茬子雖然多,但卻都不會亂來。
而且,很公平。
就說去草原狩獵,那草原上可是有狼群的,是非常危險的。
而每次葉肖都是身先士卒,所以營地內的人才服他。
陳俊彥聽完後,確定了葉肖這人不簡單,但是卻也守規矩。
只要是守規矩,那就有合作的可能。
否則像是王老大那種不守規矩的人,誰敢和他合作啊?
陳俊彥讓小咪帶路,先去了菸葉那面。
茫茫一片都是菸葉,陳俊彥看了都要流口水了。
一群人去採摘菸葉子,然後繼續上路。
路過了王老大那個焚燬的營地時,趙瑞又幫陳俊彥吹了一波牛逼。
這讓何武與劉磊,也都不敢小巧陳俊彥了。
而且在礦區的時候,陳俊彥也表示,這礦區不是他自己的,肖哥想啥時候來採礦都沒問題,而且還能提供金屬鎬子。
禮尚往來嘛,總不能白白要人家馬。
回到了營地後,陳俊彥在外院招待了何武與劉磊,可卻沒讓妹子們露面,也是擔心這倆人要是心術不正,回去攛掇葉肖乾點壞事就麻煩了。
總之,吃了一頓飯後,何武和劉磊帶著兩套金屬工具走了,都挺高興的。
回去的路上,看上去很沉默的劉磊卻是一笑:“何武,你看到內院的妹子了嗎?”
“沒啊,好看啊?”
何武來了興趣。
劉磊點點頭,陰沉沉的說:“我去撒尿的時候,正巧內院有人開門,我看到兩個妹子都特別漂亮,媽的,陳俊彥豔福不淺啊。”
“咋?你還有想法啊?”
何武問。
“你沒想法?”
劉磊哼了一聲。
何武搖搖頭說:“你別把陳俊彥當軟柿子,你沒看到外院的大門口那些骷髏頭啊?那都是陳俊彥乾死的。”
“就他能幹死人啊?”
“看他那個樣子就是個爛仔,給我個機會,我自己就能幹了他!”
劉磊冷笑。
何武卻勸:“你別亂來,人家肖哥是想和陳俊彥交朋友的。”
“你就這麼願意給別人做馬仔?不想自己做大哥?”
劉磊皺眉。
“當馬仔沒啥不好的,有大哥護著,肖哥不是讓馬仔當炮灰的人。”
何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而劉磊卻是有了別的心思。
……
營地內。
妹子們圍著兩匹馬看,都說沒見過這麼高大,而且格外健碩的馬。
尤其是這馬的紋路,就跟斑馬一樣,但卻大的多。
靠在馬廄旁的陳俊彥說:“這玩意應該是龐馬,跟渡渡鳥一樣,都是滅絕了的生物。”
現在妹子們,對滅絕的生物再現,幾乎已經免疫了。
畢竟,巨人都見識過了。
這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陳俊彥也不打算再去收人了,現在有了六七十號人,已經算是不小的規模了。
而且人多了,吃的就多。
雖然有一片山藥地,可卻總有被吃光的時候。
所以陳俊彥打算,暫時就這樣了。
他便又去了外院安排任務,一個老人,帶著幾個新人。
砍柴、趕海、採果子、收集石塊、採礦……
這些工作,都被陳俊彥給細分了。
現在多了兩匹馬,又能架兩個馬車了,運輸能力就更強了。
所以這以後的生活,肯定是越來越輕鬆。
當然了,前提是不遇到像是巨猿那種猛獸。
安排好了工作後,陳俊彥正要回內院,便看到了牛壯和瑤瑤回來了。
“大壯,你們咋回來了?”
陳俊彥迎了上去。
牛壯撓頭一笑:“我不是還有任務嘛狗哥,苗都育了,我得趕緊把地開墾出來。”
“辛苦了啊。”
陳俊彥笑了笑。
牛壯看了一眼瑤瑤後,又對陳俊彥說:“狗哥,那我先幹活了,然後瑤瑤有事想和你說。”
他就走了,帶著之前選的幾個人,繼續開墾水潭邊的土地了。
陳俊彥見瑤瑤有話說,便坐在了院外的石塊上問:“瑤瑤,你有啥事就直接說吧。”
瑤瑤的性子比較靦腆,低著頭沉默了半晌,這才說:“狗哥,我覺得璐璐就是等你哄她呢。”
“你要是說她的事情,那就別說了。”
陳俊彥搖搖頭:“孟璐就是被慣的厲害,任何事情不隨她心了,她就要鬧,她如果改不好,就算是現在回來了,以後也還是有矛盾。”
“可是狗哥,璐璐說你和朵朵出軌……”
瑤瑤說到後面不敢說了。
“嗯,我親朵朵了。”
“那時候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了,有點放肆了,但錯就是錯了,我認。”
“如果是因為這分手,那我應該會厚著臉皮求璐璐原諒,可我倆分手不是因為這個。”
陳俊彥搖搖頭。
瑤瑤說:“可是媛媛說,這樣分開是影響營地發展的。”
“那你們就讓孟璐早點想明白事情,我想她現在都不認為自己錯了,對吧?”
陳俊彥問。
“嗯……”
搖搖頭點點頭說:“說實話狗哥,我也覺得你沒錯,如果我早遇到你,我也不至於被不人不鬼的欺辱那麼久了,璐璐沒經過苦難,她就不明白。”
“行了,就不說她了,你們也別勸她,就她那性格,勸不來的。”
陳俊彥搖頭起身,準備回內院了。
“狗狗!”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有人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