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暴雨前夕(1 / 1)
“需要什麼?”
陳俊彥看向拜朗,他知道對方想表現自己,也願意給他機會。
“容器!”
“鐵質,且密度高的容器,如果再能搞點玻璃杯就更好了。”
拜朗說道。
“鐵質的容器容易,但是玻璃就有點難搞了。”
陳俊彥道。
趙瑞吃了顆白果子,一邊道:“狗哥,礦區有很多石英石,那玩意做玻璃肯定沒問題。”
“你懂的話,那就研究研究吧,我給你安排人幫忙。”
陳俊彥點點頭。
“狗哥你放心,我肯定能整好,我現在就去!”
剛才還很睏倦的趙瑞,此時就很亢奮的起身。
陳俊彥這才意識到,這孫子是把白果子也給吃了。
“我操,你別瞎吃啊。”
陳俊彥都無語了,對周舟說:“黑白果子要嚴格管控起來!”
“嗯。”
周舟忍不住笑。
確定了果子的用途後,周衛國他們又去外院吃飯了。
山藥小餅和燻肉還有一些,其他人也都吃飽了,就周衛國自己吃了。
他這面吃,那面閆大勳做著今天的工作總結。
今天山藥採了很多回來,但是趕海的收穫不大。
而且就現在吃的速度,山藥地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吃絕產了。
陳俊彥也吃飽了,擦了擦嘴,點頭道:“咱們不能只吃外面的,也要大規模種植,大壯說島上的地有勁兒,咱們只要挺過一次成熟期,就能自給自足了。”
杜廣喜說:“我聽說,選一些比較粗的山藥,切十釐米左右一段,栽種在土裡面就能成活。”
“回頭試試。”
“算了,明天找大狀問問,他應該都懂。”
陳俊彥笑著說:“眾愛卿,咱們集思廣益,還有啥建議都給朕提出來吧。”
高龍笑道:“回陛下,臣覺得應該多培養幾個人鍛造和治甲,現在效率太慢了。”
“嗯,治甲倒是容易,但是鍛造卻有點難度。”
陳俊彥點點頭說:“回頭你們問問兄弟們,最好有懂點的,從零開始太難了。”
又商量了一會後,陳俊彥便回去了。
現在陳媛媛跟著孟璐走了,守夜的活就交給王若冰了。
陳俊彥回去的時候,就看到王若冰在篝火旁看手機電子書呢。
“狗哥,你回來了?”
王若冰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走過來的陳俊彥問:“孟璐白天來過幾次,雖然沒說什麼,但我能看出來,她是知道你外出了,擔心你,所以才一直來看你回來沒有。”
“不管她。”
陳俊彥嘆了一口氣,就回房間了。
其實他知道,其實孟璐是很喜歡他的。
可是,即便沒有陳朵的事情,他也覺得孟璐該成長了。
所以分手不分手且不說,這一次絕對讓她吃點苦頭,認知道自己錯誤才行。
王若冰也沒說什麼,繼續低頭看書。
躺在火炕上的陳俊彥也沒空胡思亂想,因為一天真的很累。
所以躺下沒多久,便追著了。
而在孟璐的營地。
她還沒有睡,而且讓佐伊又回去了那面一趟。
這會佐伊才回來,拉著孟璐去院內的篝火旁。
“怎麼樣?”
孟璐坐在篝火旁問。
佐伊點點頭說:“回來了,而且她們找到很多好東西。”
她把看到的,都跟孟璐說了下。
孟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嘀咕道:“他就是喜歡朵朵,不然為啥每次出行都帶著她?”
“我不明白。”
佐伊搖搖頭。
孟璐哼了一聲:“我也不明白,明明都有我了,為什麼還要喜歡別人?”
“不,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糾結主人喜歡其他女人?”
“主人是強者,他有多少女人都是正常的。”
佐伊很是理所應當的說道。
“佐伊,你們部落這一套,是不能放在我們身上的,我們是在文明社會成長起來的。”
孟璐哭笑不得。
佐伊卻是說:“可是孟孟,這裡是荒島,這裡沒有文明社會的一切。”
她發音有些問題,每次說“璐璐”時都會說成“擼擼”了,所以乾脆就說“孟孟”做暱稱了。
而孟璐聽到她的話,卻是愣了一下。
她似乎才意識到,到了這樣一個地方,要先融入這裡,才能改變這裡,或者是根本不去改變。
反正想要活下去,融入這裡是最重要的。
佐伊看著她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因為主人殺人不愧疚而憤怒,這樣的環境下,我麼必須要有殺伐之心,否則死的會是我們。,”
她沒文化,但她是酋長,有著對這座島嶼的生存法則。
“所以是我錯了,對嗎?”
孟璐問。
佐伊點點頭說:“而且是主人默許我跟著你來,他也擔心你會有危險,否則只有媛媛會跟著你。”
她又繼續說:“你帶著人離開大家,在我看來等於叛變,以我的思維,你是要被處死的。”
孟璐嘆了一口氣,可卻一咬牙說:“既然已經離開了,我就要活出個樣子來,反正我不會讓陳俊彥看扁!”
“……”
佐伊無語了。
因為她和孟璐可以溝通,所以感情是格外好的。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曾經的酋長,對孟璐的行為是很牴觸的。
可是她卻看得出,主人對孟璐也是很關心的,這才決定留下幫她。
“叫那個女人出來守夜,我們去睡覺。”
佐伊起身,拉著孟璐進去了。
屋內的葉瑛已經睡覺了,但是佐伊卻踢了屁股一腳:“去守夜。”
“我是傷員!”
葉瑛嚷嚷。
佐伊聽不懂,但孟璐卻說:“傷員不能幹活,但可以守夜,去吧瑛子。”
“好吧璐璐,我聽你的。”
葉瑛站了起來,去了那面守夜了。
出去後,她側躺在篝火旁,忽然間像是有了幻覺。
她看到火焰中,似乎有一個人,是陳俊彥。
陳俊彥那張有點小帥的臉上,是兇狠的表情,壓迫她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
葉瑛搖了搖頭:“媽的,我怎麼會想到他?該不會我要直了吧?”
然後,她就忍不住摸著自己身上被陳俊彥咬出來的傷口。
她其實知道,陳俊彥不是想佔便宜,只是想讓她害怕。
事實上,她也的確害怕了,應激反應還是會有,可卻不噁心了。
這才是葉瑛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