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粗中有細的碧哥(1 / 1)
“不是,你不是喜歡我了吧?”
陳俊彥神情古怪的問。
除了極度不自信,以及極度有自知之明的人,多數正常人都是有點自戀的虛榮的。
陳俊彥不是前者,也不是後者,而是後後者,是一個也會自戀,也會虛榮的人。
所以聽到了葉瑛話後,他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了。
陳俊彥還很臭美的摸了摸下巴:“我就覺得我這帥臉稜角分明,妹子肯定都喜歡的。”
“拜託大哥,你雖然是帥的,但也不至於能把我變直!”
葉瑛直接翻了白眼,然後又很認真的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因為你欺負我時的目光,就和那個基地內的壞人一樣兇狠,你讓我感到恐懼,讓我忘記了噁心……”
她又補充道:“那天你走後,我故意撞在牛壯懷裡了,然後我也很想吐。”
“很抱歉,讓你想起不好的事情了。”
“但是葉瑛,我還是那句話,你愛泡誰就泡誰。”
“但你不要破壞團隊和諧,也不要真的傷害到誰的感情,更不要強迫誰。”
“反正你們都是女人,想套近乎還不容易嗎?”
陳俊彥問。
葉瑛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而且決定以後不會亂來了,但也請你不要再來傷害我了,我已經很多天都沒睡好了,睡著了就會想起被你欺負的畫面。”
“那沒辦法,因為先犯錯的人是你。”
陳俊彥一臉你別來碰瓷的表情。
葉瑛也沒想碰瓷,她只是想找人說說話。
而她的經歷,她又不想對妹子們說,因為太過於屈辱了。
現在說出來了,心情也好了一些。
葉瑛便笑著說:“倒是你,要和璐璐鬧到什麼時候?她天天哭,我都很心疼。”
“不是鬧。”
“一來,是她性格上的缺陷很大,必須要改,否則以後會壞事。”
“二來,是我不想處男女關係了,因為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了。”
陳俊彥耐心解釋。
“為啥要控制呢?”
葉瑛很隨意的坐在了靠牆的桌子上,踢掉了拖鞋,擱放在椅子上:“我是覺得,感情這東西最不要控制,喜歡就上,不喜歡就溜唄。”
“雖然這不是文明社會,但有些底線還是要堅守吧?”
陳俊彥道。
葉瑛一挑眉毛:“可是璐璐對你的擔憂,又何嘗不是她的堅持底線呢?當然了,她那種底線要不得。但你有能力去做一匹種馬的時候,那就去做好了,反正文明社會不也是到處雞鳴狗盜嘛。”
“或許你是對的吧。”
“或許是我自己虛偽,一邊滿腦子都是要開後宮,一邊又譴責自己是渣男。”
陳俊彥一笑道:“不過,對我來說女人不是剛需,暫時可以不用考慮。”
他又抬起雙手道:“而且我這不是有兩個女朋友嘛。”
“齷齪。”
葉瑛一笑道:“和你聊天很愉快,我先走了。”
說罷,便要離開。
“等等。”
陳俊彥叫住她,然後說:“你好好勸勸璐璐,讓她能自立點。”
“你建議有對抗嗎?”
葉瑛忽然問。
“啥意思?”
“就是說,我們可以成為彼此的競爭對手,在關鍵時刻再聯手,這樣才能讓璐璐更自信,也能讓大夥都更有自信。”
葉瑛道。
陳俊彥點點頭說:“可以,但如果是這樣,你們就不能從我們這面拿食物了。”
“當然。”
葉瑛一笑,離開了。
她也沒什麼壞心思,她就是想要和陳俊彥對抗一下。
因為在她眼中,陳俊彥就像是那些欺辱她姐妹的惡人一樣。
她認為,如果能夠把陳俊彥收拾了,可能她的心理陰影就不復存在了。
再就是有對抗,真的要比沒有對抗好的多。
因為,有了對抗,才會激發更強烈的積極性。
暴風雨持續了三天。
等到暴風雨結束後,孟璐就帶著人離開了。
而且在這三天之間,她沒有再找陳俊彥說什麼了。
應該是葉瑛和她說了什麼。
事實上,葉瑛只是對她說了一句戶:“你贏了他,讓他刮目相看,站在同等位置上,也許他就不想做渣男了。”
而對於孟璐來說,她是在自省與較勁。
如今她已經徹底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
甚至是,願意原諒陳俊彥和陳朵的事情。
可是陳俊彥都說了,他以後極可能會做個渣男,這讓孟璐怎麼接受?
但是陳俊彥是她的初戀,兩個人的經歷又是這麼特殊,而且也足夠親密了,她又真的捨不得。
所以,她也在較勁。
她要好好把自己的營地經營下去,也許這樣就能忘卻情感上的傷痛吧。
而陳俊彥等人,正在緊鑼密鼓的收拾營地。
雖然挖了很多排水渠,可雨水太大了,鋪好的地都被衝爛了。
陳俊彥站在外院的門口,看著不遠處水潭邊上開墾出來的土地問:“這要是種上了水稻,能挺住這麼大的雨嗎?”
“只要把排水做好,其實也沒大礙。”
趙瑞撓撓頭說:“而且狗哥我們可以搞玻璃大棚啊。”
“滾滾滾,你多大產能啊就玻璃大棚,我看你像玻璃大棚。”
陳俊彥一翻白眼。
杜廣喜笑道:“狗哥放心吧,這暴風雨感覺挺大的,但實際上並不大,別忘了我們是在林子裡面,前後左右都有樹木遮風,只要最好排水就問題不大。”
“嗯。”
陳俊彥點點頭:“回頭去個大壯說一下,讓他抓緊把水稻的事情解決了吧。”
“是啊。”
“要不然這麼多張嘴,只吃不種,肯定是不行的。”
閆大勳也點點頭。
“動起來動起來。”
陳俊彥拍拍手,招呼著大夥幹活。
雨後天晴,總會給人一種欣欣向榮的上升能量。
……
營地西北方。
某處山洞中,一夥人走出了山洞。
他們是打西面沙灘,一路摸索過來的,四人。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他們外出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其他倖存者,然後進行吸納。
其實主要負責任務的只有三個男人,那個女人是被他們帶來解悶兒的。
一個梳著馬尾辮,手裡面玩著蝴蝶刀,臉上有絡腮鬍的男人站在一棵樹面前。
“刀哥,你看什麼呢?”
有人問。
刀哥一笑:“樹上有箭頭,這是有人做了記號啊。”
這個記號,正是陳俊彥和陳朵外出探索時留下的,箭頭指向的就是他們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