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談正事(1 / 1)
其實任何高壓統治,並且有壓迫的群體,都會很快爆發出激烈的衝突。
這一點熟讀過歷史的陳俊彥自然是很清楚的,當他了解了這個營地的狀況後,便知道這營地很快就會亂起來。
尤其是今天肥肥給他透露出的訊息,他就更加確定了。
營地右面的狗窩內的老外,會有大動作,自然是不會對克勞勃的人說。
可是肥肥偏偏知道,這就說明肥肥可能是右側狗窩老外的人。
而現在陳俊彥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拉一些這面的人,來配合對方的行動。
還有一點遺憾,就是自己的人都撤了,否則裡應外合的話,拿下這營地就不在話下了。
陳俊彥躺在木板床上想著事情,而左初九坐在他身邊發呆。
這丫頭正仰著頭,讓窗子照射進來的陽光灑在臉上,似乎這樣很舒服。
陳俊彥看著她那髒兮兮的臉,可卻依舊很有生撲她的衝動。
“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女的?”
陳俊彥提醒道。
左初愣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說:“我沒睜大眼睛呀。”
“神態啊。”
“你剛剛的樣子,就像是沐浴在陽光下的恬淡少女,反正我看了是挺有感覺,而且想要生起邪念。”
陳俊彥實話實說。
“叔叔,我還小呢。”
左初沒有真的害怕,而是開了個玩笑。
“你收斂點吧,做好像是個自閉症一樣,別總露臉。”
陳俊彥跟著笑了笑,還挺像看看這姑娘的廬山真面目的。
他覺得,肯定很漂亮就是了。
……
此時此刻。
陳俊彥的營地內。
氣氛有些緊張,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好。
出去一趟,事情沒辦成,反而讓領袖身陷囹圄了,這踏馬不是笑話嗎?
不過,經過了上次孟璐立威的事情,營地內還算安穩。
而且葉瑛當眾是說了謊的,說是陳俊彥帶著趙瑞他們混入對方營地偵查呢。
此時,眾人在內院,沒有下面的人,自然就要說實話了。
“他為什麼每次都把自己搞的這麼危險?”
孟璐有些生氣,可卻也沒有爆發情緒,語氣還算平穩。
“應該不會有事的。”
“從劉野的口中得知,對方是需要更多奴隸的,而陳老狗同學能屈能伸,肯定能活下來。”
陳朵又被啟用了。
只有在陳俊彥陷入危險時,她才會動腦筋。
葉瑛也點頭說:“我走的時候故意開槍,而且留下了話,對方應該會保陳老狗他們的命,最多也就是吃點苦頭,而且我覺得就他那種性格,想吃苦頭都難。”
哈莉很贊同的點點頭說:“他是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而且為了活下來是真的能夠做到能屈能伸,我相信他。”
“那現在該怎麼辦?”
孟璐問。
葉肖咬牙切齒道:“我去把所有兄弟都叫來,硬打也要打下來,否則我連覺都沒法睡,媽的,當時我聽到要撤退,我就撒丫子跑,我沒想到陳老狗留下來斷後了!”
“俺也一樣。”
碧哥嘆了一口氣。
他們當時跑,就是本能反應,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陳朵的目光,落在了跪在一邊的劉野身上:“那個天然的地道,你確定能走對嗎?”
“確定。”
劉野連連點頭,他現在怕的要死,生怕自己被殺了。
“對面明明有三四百人,可你卻說只有二百多人,是擔心我們不去救人,故意這樣說的?”
陳朵又問。
劉野連忙搖頭:“沒有,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忽然多了那麼多人。”
這倒是冤枉他了,因為多出來的人,是陳俊彥他們準備期間剛上岸的。
陳朵死死盯著他問:“你還有沒有什麼事情是沒說的?”
“沒了,這次真沒了。”
劉野道。
陳朵點點頭說:“殺了吧。”
“啊?”
“不要殺我,我已經全說了,為什麼還要殺我?”
劉野哭嚎出聲。
“你是來求我們救你的,但是你卻隱藏了很重要的情報,你不該死嗎?”
陳朵問。
“可就算是我提前說了地道的事情,他們在海邊埋伏,也能發現我們啊。”
劉野道。
陳朵冷冷的說:“如果你說了地道的事情,那我們就會從其他方向蹬岸,然後小股潛入了,被發現的機率就會很小!”
“殺了!”
孟璐看向了佐伊道。
佐伊上前,直接用匕首結果了劉野的性命。
“朵朵,你和葉參謀想想辦法吧。”
孟璐拉住了陳朵的手。
陳朵點點頭,大腦飛快運轉,將所有那個營地的情報彙總分析。
不久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根據劉野所說,那個克勞勃應該是個反社會人格。”
“這樣的人,是不會只把我們大夏人當奴隸的,他看著不爽的,或者是階級對立的,都會被他當做奴隸來凌辱。”
陳朵說到這裡,葉瑛便接著說了下去。
“那麼久一定會有反抗?”
葉瑛眸光一亮:“而且陳老狗肯定能發現這點,他甚至還會推波助瀾。”
“派人潛入吧。”
陳朵道。
“我去!”
葉肖和碧哥同時道。
“你們不行。”
“除了我,你們都不行。”
葉瑛笑了笑說:“沒有人比我更合適這種任務了。”
……
夜晚。
營地內開始沸騰。
便是那些被當做奴隸的人,似乎也很喜歡角鬥場廝殺這種血腥殘暴的運動。
營地內的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大坑的周圍。
而此時的陳俊彥和左初,已經在大坑內了。
這個大坑,有大概五百平米大小,此時有二十人在裡面。
克勞勃坐在一把很誇張的椅子上面,對著下面喊道:“角鬥場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殺光除了你們隊友的所有人就能取得勝利,或者是將你的隊友都殺了。”
然後,所有人都在沸騰。
美麗的伊莎貝拉站在看臺上,目光落在了大坑內的陳俊彥身上。
她希望這個新來的大夏人,能夠將其他大夏人組織起來。
而前提,是這個新來的大夏人能活下去。
如果就這麼死在了角鬥場中,那一切就都是空談了。
而此時的陳俊彥,竟然是全身都在發抖。
“叔叔,你很害怕嗎?”
左初是一直拉著陳俊彥的手的,所以感覺到了他的顫抖。
“不,我是興奮。”
陳俊彥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