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委屈的小土豆(1 / 1)
消耗了體力後,陳俊彥和左初也回去了。
屋子裡面也沒有其他人,這些人現在怕死陳俊彥了。
畢竟,陳俊彥是連惡狼都能殺掉的人。
而且他們都知道了陳俊彥的選擇,會繼續三天之後的角鬥場。
這就意味著,三天之後陳俊彥可能會死,一個生死難料的人,是沒有人願意招惹的,因為這種人極有可能隨時殺死某個人。
就如現在那個金絲眼鏡,他都熟了。
而且在死之前,一直都在慘叫。
那種慘叫聲,是可以讓人做噩夢的。
關好了門,陳俊彥躺在了木板床上,左初就很自覺的依偎在他身邊。
她感覺叔叔的好強壯,因為她很費力才能完全摟著叔叔的腰。
這也沒辦法,她是個典型的南方小土豆,嬌小可愛的像是小學生……
而陳俊彥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男人中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了。
“叔叔。”
小土豆忽然開口,聲音糯嘰嘰的。
“啊?”
陳俊彥有點不耐煩,因為他已經好睏了。
不過,他對這小土豆的感官已經有了很大改變。
畢竟這小土豆,在他被惡狼踢退後,是敢於拼命的,而且還是很有智慧的偷襲。
這樣的小土豆,陳俊彥是可以為她去拼命的。
任何感情,都是雙向的。
陳俊彥不會做單方面的舔狗,但只要對方夠意思,那他就更夠意思。
“你到底多大了呀?”
“嗯,好像二十五了。”
“哦哦,那我好像的確不能叫你叔叔,以後就叫哥哥吧。”
“可以。”
“吶,叔叔,你有物件沒呢?”
“不是說叫哥哥嗎?”
“哎呀~你回答我問題嘛。”
小土豆開始撒嬌。
陳俊彥想了想說:“暫時沒物件,但有喜歡的人,而且有好幾個,以後可能還會更多。”
“啊?”
“叔叔,你是大豬蹄子呀?”
小土豆很驚訝。
倒也不是震驚叔叔花心,而是震驚叔叔花心還很不要臉的說出來。
“嘿嘿,我可是一個營地的領袖。”
“管著那麼多的人,我早就膨脹了好不好,男人誰不想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啊。”
陳俊彥的話就更不要臉了。
“哦……”
小土豆有點鬱悶,現在的她,根本接受不了陳俊彥的這套說辭。
別說她了,像是周舟她們,同樣是無法接受的。
陳俊彥也不強迫別人接受,反正他就順其自然唄。
這個時候,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接著是肥肥的聲音:“兄弟,睡了嗎?”
他的腦瓜子,順著視窗伸進來了,跟惡鬼一樣。
“睡了。”
陳俊彥看到他的大腦瓜子,差點給他一拳。
“額……”
肥肥撓撓頭,差點被噎死:“伊莎貝拉來見你了,她是我們的頭。”
“好看不?”
陳俊彥壞笑。
“額……”
肥肥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進來吧。”
陳俊彥下去開了門。
然後,一個高挑的女子就走了進來。
她身穿著白色長裙,雖然款式很素,但卻很乾淨。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她藏起來捨不得穿的。
而且是為了見陳俊彥,才拿出來穿的。
她的金髮,讓她看上去有著些貴氣,尤其是搭配著精美的面容,讓她看上去很像是中世紀貴族小姐,當然了,是影視劇中的中世紀。
畢竟陳俊彥熟讀歷史,知道真正的中世紀西方是很髒亂差的。
伊莎貝拉進來後,便隨手將門關好。
然後她對窗外的肥肥說:“親愛的,有人過來一定要提醒我們。”
“好的。”
肥肥走遠了。
伊莎貝拉又看了看髒兮兮的左初,然後對陳俊彥說:“他可以先離開嗎?”
“不可以。”
陳軍要搖搖頭說:“他是聾啞人,聽不到我們說什麼。”
“可他能看到。”
伊莎貝拉說著話,便將裙襬提了上去:“我是來支付給你酬金的,而我現在能給我的只有我自己。”
“額……”
陳俊彥心想老外果然是開放啊。
不過他卻是搖搖頭說:“我們可以先說正事。”
而小土豆此時卻是在想,那說完正事了,是不是要做不正經的事了?
果然,叔叔是個大豬蹄子。
伊莎貝拉很順從的點點頭,然後坐在了陳俊彥的身邊:“我沒想到,我只是讓他來透露一點訊息,就被你猜出了我的真實意圖,你的智慧與武力都很讓我震驚,所以我認為有你的幫助,我們就一定會成功。”“其實這並不難猜,只要多想想,就一定猜得到。”
陳俊彥懷疑是不是對方太蠢了。
“是的,這不難猜。”
“但是你要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人願意去多想。”
“而你卻想了,這說明你是個善於思考的人。”
伊莎貝拉說:“善於思考的人,都是有智慧的人,所以我才認定有了你的幫助,我們肯定會成功。”
“但是目前還不能動手。”
“我的計劃,肥肥告訴你了吧?”
陳俊彥問。
他也認同伊莎貝拉的話,這樣的環境下,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去思考。
“我們可以負責尋找天然地道,而且也能安排人出去。”
伊莎貝拉想了想說:“但我們的確沒有什麼武器,這很被動。”
“只要聯絡到了我的人,就可以將武器分批運進來。”
“可是我擔心,你的人知道你被抓了,還會聽你的嗎?”
“他們一定會。”
陳俊彥自信一笑。
伊莎貝拉點點頭說:“好,那我就立刻安排去找,而現在我可以支付酬金給你了。”
她說著話,也不顧陳俊彥身上很髒,就貼了上去。
陳俊彥卻是向後一躲,然後說:“我們還有些事情沒有說。”
“什麼?”
伊莎貝拉問。
她很奇怪,對方為什麼會又拒絕她,這讓她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而她想要獻身,除了她觀念開放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知道陳俊彥是一個營地的領袖,她在為未來做打算。
“如果我們成功了,又該如何分配勝利果實?”
陳俊彥問。
伊莎貝拉想了想,卻只是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有想法了,你說說看吧。”